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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影视:错位时差

从北京回巴乃的路上,谢兰因把那块玉攥了一路。

不是舍不得放手——是她在听。父亲说过,真正的古玉是有灵的,你把它握在手心里,闭上眼睛,能听到它的声音。

不是真的声音,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风穿过竹林,像水滴落深潭,像很远很远的地方有人在唱歌。

她听到了。

不是玉的声音——是门的。

那扇门在等她。从她祖父的时代就在等,等到她父亲,等到她。等了半个多世纪,等一个姓谢的人来开门。

飞机降落南宁的时候,天正下着雨。南方的冬雨不像北方那样干干脆脆,而是黏黏糊糊的,打在脸上像一层冰冷的膜。

吴三省安排了车,还是那辆改装过的越野,司机还是那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

解雨臣坐在她旁边,在看一份文件。

“霍老太太说的那些话,”他忽然开口,“你信多少?”

谢兰因把玉收进口袋,靠在座椅上。

“都信。也不都信。”

“怎么说?”

“她说的那些事——一九六三年的行动、我祖父带队、我母亲是陈文锦的堂妹——这些是真的。但她没说全。”谢兰因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她没说她在那次行动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没说为什么九门后来再也没有组织过类似规模的行动,也没说她为什么等了这么多年才告诉我这些。”

“你觉得她在等什么?”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谢兰因顿了顿,“或者说,等一个合适的人。”

“你?”

“也许。也许不只是我。”她转过头看着解雨臣,“她也在等你。”

解雨臣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文件上,但谢兰因注意到,他的眼睛并没有在移动——他没有在读,他在想。

车子在雨里开了四个多小时,到巴乃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阿贵打着伞在村口等他们,脸上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紧张。

“出事了。”他说。

“什么事?”

“那个塌肩膀——他回来了。昨天夜里,有人在羊角湖边看到了他。他没进村,就在湖边站着,站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走的。”

“有人跟他说话了吗?”

“谁敢啊。”阿贵搓了搓手,“那人的样子,跟鬼似的。”

谢兰因看了解雨臣一眼。解雨臣微微点头。

他知道塌肩膀会回来。她也知道。

塌肩膀在等他们。等他们回来,等他们下水,等他们开门。因为那扇门,他也进不去——他不是谢家的人,他没有钥匙。

吊脚楼里,吴邪和王胖子已经到了。张起灵坐在角落里的那把椅子上,闭着眼睛,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地敲着。

王胖子在吃泡面,吸溜吸溜的,声音大得整个堂屋都能听见。

吴邪趴在桌上,面前摊着一张手绘的地图,用铅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回来了?”吴邪抬起头,眼睛下面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霍老太太怎么说?”

谢兰因把在北京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她没有提母亲的信——不是不信任他们,是那封信太私密了,她还没有准备好让任何人看到。

“所以,那个铁块里的东西就是钥匙?”王胖子放下泡面,抹了抹嘴,“那咱们还等什么?下水啊!”

“不急。”谢兰因说,“钥匙找到了,但门怎么开,还不知道。”

她把那块玉从口袋里取出来,放在桌上。

所有人都凑过来看。

玉不大,半个手掌大小,颜色是那种极淡的青,像春天刚冒出来的嫩芽。形状像一把钥匙,有柄,有齿,齿的排列很不规则,有的长有的短,有的粗有的细。

“这不是普通的钥匙。”吴邪拿起玉,翻来覆去地看,“这些齿的长度和间距……像是某种密码。”

“四姑娘山的机关。”解雨臣说,“霍老太太说了,四姑娘山下面是整个张家古楼的机关总控。只要能破解四姑娘山的机关,就能打开张家古楼的门。”

“那咱们去四姑娘山啊!”王胖子又激动了。

“来不及。”谢兰因摇头,“四姑娘山的机关不是一天两天能破解的。而且——”她看了一眼张起灵,“小哥和胖子在湖底等不了那么久。”

王胖子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吴邪和我去四姑娘山,你们在巴乃等消息。”解雨臣的声音很平静,“吴邪破解机关,把密码传给你们,你们在湖底开门。”

“不行!”王胖子猛地站起来,“太危险了!万一密码传错了呢?万一你们那边出了什么事呢?我们这边什么都不知道,干等着?”

“不会传错。”谢兰因说,“我跟你一起去四姑娘山。”

所有人都看向她。

“你?”王胖子皱眉,“你不是要在巴乃开门吗?”

“开门不需要我。”谢兰因看着那块玉,“钥匙在这里,密码在四姑娘山。两边的信息合在一起,门才能开。我去四姑娘山,是为了确保密码准确。”

“那谁在巴乃开门?”

谢兰因沉默了一会儿。

“张起灵。”她说。

角落里,张起灵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像一潭死水,但谢兰因在那潭死水的深处看到了某种东西——不是疑问,不是不安,是确认。他确认了她的话。

“你能开吗?”谢兰因问他。

张起灵点了点头。

“你记得怎么开吗?”

张起灵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下来,整个人像一尊雕塑。

“我记得门。”他说,声音很低,“门上的符号。谢家的符号。”

“然后呢?”

“然后——”他的眉头皱起来,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然后要转动。按顺序转动。左三,右七,上五,下九。”

吴邪飞快地在纸上记下来:“左三、右七、上五、下九。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张起灵摇头,“只记得这些。”

谢兰因看着那块玉。左三、右七、上五、下九——这些数字,和玉齿的排列有没有关系?

她把玉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字:守门。

守门。不是开门,是守门。

她祖父说,谢家的人守着那扇门,只要谢家还有一个人在,门就不能开。但张起灵说的不是“守”——他说的是“转动”。左三,右七,上五,下九。这是开门的步骤。

守门的人,知道怎么开门。但选择不开。

她父亲知道怎么开门吗?他知道。他什么都知道——知道母亲在门后面,知道钥匙在哪里,知道密码是什么。但他选择不开。因为他是守门人。守门人的职责不是开门,是守着它,不让任何人打开。

所以他沉默了一辈子。沉默地看着母亲的照片,沉默地守着那块玉,沉默地教女儿刀法,沉默地死去。

谢兰因把玉握在手心里。

她不是守门人。

她是开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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