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栖“那粉末是曼陀罗花粉”
楚云栖轻声说
楚云栖“她不是想杀我,是想让我神志不清……或者,让我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说出什么话,做出什么事”
夏侯澹的眼神冷了下来
夏侯澹“她该死”
楚云栖“她会付出代价的”
楚云栖握住他的手
楚云栖“但不是现在,现在打草惊蛇,反而让她有了防备”
他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忽然说了一句让她愣住的话
夏侯澹“楚云栖,我刚才跑过来的时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顿了顿,声音很低,却带着一种让人心悸的笃定
夏侯澹“你要是出事,我就让整个后宫给你陪葬”
楚云栖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有后怕,有愤怒,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偏执
她忽然明白,在他心里,她已经是比江山、比性命更重要的存在
她靠回他怀里,轻声说
楚云栖“所以我要好好活着,不能让你变成暴君”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
夜深了
福安来报,那两个袭击的太监,一个被当场拿下,另一个逃脱。被拿下的那个,还没来得及审问,就咬破了藏在牙缝里的毒囊,自尽了
但福安在他身上,搜出了一块腰牌
是庾晚音宫里的出入令牌
夏侯澹握着那块腰牌,眼神冷得像冰
夏侯澹“证据确凿了”
楚云栖点点头,没有害怕,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清醒
她看向夏侯澹,认真道
楚云栖“我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了,下次,我会让她知道,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夏侯澹看着她,眼底有欣慰,也有心疼
两人相拥躺在床榻上。楚云栖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
楚云栖“夏侯澹”
夏侯澹“嗯”
楚云栖“等我好了,我们一起去查清楚她到底想干什么”
他低头看她
夏侯澹“你想参与?”
楚云栖“不是参与”
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楚云栖“是和你一起”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说得认真又坚定
楚云栖“我们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
夏侯澹看着她,看着那双清澈的、坚定的、只映着他一个人的眼睛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温柔得不像话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夏侯澹“好,一起”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楚云栖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夏侯澹没有睡,他只是低头看着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他想起她刚才说的话——
“我们是两个人,不是一个人。”
十六年了,他终于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夏侯澹“楚云栖”
他轻声说,声音低得像叹息
夏侯澹“这辈子,我护定了你”
窗外,月色如水
暗处的眼睛还在窥伺,阴谋还在继续
但这一次,他们不再是猎物
-
楚云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阳光透过窗棂落在床榻上,暖融融的。她眨了眨眼,发现自己正被某人紧紧箍在怀里——夏侯澹的手臂横在她腰间,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均匀而绵长
她轻轻抬起头,看着他的脸
睡着的时候,他眉间那层惯常的冷意终于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的松弛,只是眼底的青黑还在,昭示着他又守了一夜的事实
楚云栖心里一酸,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刚碰到他的脸颊,那双眼睛就睁开了
夏侯澹“醒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却没有一丝迷糊——他根本就没睡沉
楚云栖“嗯”
她应着,手指还停在他脸上
楚云栖“又没睡好?”
夏侯澹“睡了一会儿”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夏侯澹“你动我就醒了”
楚云栖看着他眼底的青黑,心疼得不行
她往他怀里拱了拱,小声说
楚云栖“再陪我躺一会儿”
他低低地笑了,收紧了手臂
夏侯澹“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