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只有你一个人

楚云栖“夏侯澹”

夏侯澹“嗯？”

楚云栖“你说，端王到底想干什么？”

闻言，夏侯澹沉默了片刻

夏侯澹“他想让我众叛亲离”

夏侯澹“让我身边没有一个可信之人”

夏侯澹“然后，他就可以慢慢蚕食我的位置”

楚云栖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楚云栖“我不会离开你的”

楚云栖“永远都不会”

夏侯澹看着她，看着那双认真的、清澈的、只映着他一个人的眼睛

他忽然觉得，十六年来所有的孤独、寒冷、防备，在这一刻，都被这双眼睛融化了

他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她的脸已经不凉了，温温热热的，像一块暖玉

夏侯澹“楚云栖”

他低声，叫她的名字

楚云栖“嗯？”

他没有说话，他只是低下头，慢慢地、慢慢地，靠近了她

楚云栖愣住了

她能看见他的睫毛，很长，在烛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能看见他的眼睛，很深，里面有她的倒影，还有一团正在燃烧的、滚烫的火。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拂过她的面颊，带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的气息

然后，他的唇，落在了她的唇上

很轻，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花瓣上

楚云栖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她只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柔软的，带着一点点颤抖

他的呼吸乱了，拂在她脸上，烫得惊人

她闭上眼睛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着她的腰

那个吻，从轻轻的试探，到慢慢的加深。他像是怕弄疼她，又像是舍不得放开她，小心翼翼，又无比珍重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离开她的唇。两个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楚云栖睁开眼睛，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有她，有月光，有一片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楚云栖“夏侯澹”

她轻声叫他，声音软得像一汪水

夏侯澹“嗯”

她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笑得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雾气

楚云栖“我刚才”

楚云栖“心跳得好快”

他看着她，忽然也笑了。那笑容很淡，却温柔得不像话

夏侯澹“我也是”

他重新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

窗外，月色如水

楚云栖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这世上最好听的乐章

楚云栖“夏侯澹”

夏侯澹“嗯？”

楚云栖“刚才那个……”

她脸红着，有些不好意思

楚云栖“那个……是你的初吻吗？”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她感觉到他的胸腔微微震动——他在笑

夏侯澹“不是”

楚云栖一愣，抬起头。随即她的眸子就暗淡下去了，也对，他是皇帝，怎么可能没有过男女之事

夏侯澹看着怀里姑娘有些委屈地垂下去的眸子，他的心一下就软了

夏侯澹“骗你的”

他低头看她，眼底是藏不住的笑意

夏侯澹“是你的，也是我的初吻”

楚云栖抬头，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其实……她是有点不信的

楚云栖“你不用骗我的……我理解……”

夏侯澹看着她，明明嘴上说着“理解”，手却是一直揉搓着他胸前的衣裳，嘴也微微撇着，这哪是理解的样子

他抓住她一直不安动着的手，柔声说道

夏侯澹“我确实是皇帝，也确实有那些什么所谓的侍寝”

夏侯澹“那些妃嫔娘娘上赶着来正殿贴着我”

夏侯澹“但我哪情愿”

夏侯澹“既然她们想来正殿歇着，那我就去偏殿”

楚云栖眼睛一亮，抬头看着他

楚云栖“真的？”

夏侯澹看到她亮亮的眼睛一笑，又把她往怀里拢了拢

夏侯澹“真的，不信你去问福安”

楚云栖这会儿终于是笑了

夏侯澹“满意了？”

她的脸腾地红了，把脸埋回他怀里，不肯抬头

夏侯澹低低地笑着，收紧了手臂

夏侯澹“楚云栖”

楚云栖“……干嘛”

夏侯澹“这辈子”

夏侯澹“都只有你一个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很认真，热气抚在她的脖颈

楚云栖埋在他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榻上相拥而眠的两人身上

窗外很冷，但怀里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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