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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三天之期

薄太太,你马甲又掉了

回到薄景言的住处时,天已经黑了。

沈星禾在沈氏待了一下午,看了李叔整理出来的资料,越看心越沉。沈氏的问题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不仅仅是资金链断裂,还有管理混乱、项目停滞、内部分裂……

前世她对这些一无所知,直到沈氏被顾弈城吞并,她才隐约知道一些。现在亲眼看到这些数据,她才明白,沈氏已经是一艘即将沉没的船,漏洞百出。

薄景言要51%的股权,不是贪心,而是必须。只有这样,他才能大刀阔斧地改革,把沈氏从悬崖边拉回来。

“少奶奶回来了。”陈姨接过沈星禾的包和外套,“先生还没回来,您要先吃饭吗?”

沈星禾没什么胃口,摇摇头:“我等会儿再吃。”

她抱着糯米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想沈氏的事。三千万的债务,三天时间,她要去哪里弄这三千万?

问薄景言借?

不,她开不了这个口。薄景言已经答应接手沈氏,这已经是一份天大的人情。她不能事事都靠他。

可她自己,现在身无分文。沈家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父亲住院的费用还是薄景言垫付的。她唯一能指望的,是母亲留给她的那点遗产——一套小公寓,和一些首饰。

但那点钱,远远不够。

正想着,门口传来响动。薄景言回来了,带着一身外面的凉意。

“怎么坐这儿发呆?”他换了鞋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沈星禾回过神,看着他:“薄景言,我能问你借点钱吗?”

薄景言挑眉:“多少?”

“三千万,”沈星禾说,“沈氏欠宏达建材的货款,三天内必须还上,否则他们会来封楼。”

薄景言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点,只是那么叼着。过了几秒,他才说:“沈星禾,沈氏的债务,等我的人接手后,会一并处理。这三千万,你不用管。”

“不,”沈星禾摇头,“这是我的事。你愿意帮我,我很感激,但沈氏的事,我想自己先处理一部分。至少,这三千万,我自己来还。”

薄景言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骨气。行,我不拦你。但你要怎么弄到三千万?”

沈星禾抿唇:“我母亲给我留了一套公寓,还有一些首饰,应该能凑一些。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公寓在哪?”

“西城那边,一个老小区,不大,但位置还可以,应该能卖个一千多万。首饰是些珠宝,具体价值我不清楚,但应该也能卖几百万。”沈星禾说。

“加起来也不到两千万,”薄景言一针见血,“剩下的一千多万,你打算怎么凑?”

沈星禾沉默。

她知道不够,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薄景言把烟拿下来,在指尖转着玩:“这样,公寓和首饰,我买了。三千万,明天让林深打给你。公寓你可以继续住,首饰也还给你,就当是我送你的。”

沈星禾愣住:“这不行,太贵重了……”

“有什么不行的,”薄景言语气随意,“你是我妻子,我给你买东西,天经地义。再说,我也不缺这点钱。”

“可是……”

“没有可是,”薄景言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沈星禾,记住,你现在是薄太太。薄太太出去借钱,丢的是我的脸。这三千万,就当我给你零花钱了,不用还。”

沈星禾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千万,零花钱。

她知道薄景言有钱,但没想到这么……不把钱当钱。

“怎么,感动了?”薄景言勾起唇角,桃花眼里带着戏谑,“感动的话,就好好想想怎么报答我。”

沈星禾脸一热,别开眼:“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随你,”薄景言站起来,往楼上走,“不过沈星禾,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薄太太,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薄家的脸面。处理沈氏的事可以,但别把自己搭进去。有些事,让专业的人去做,比你瞎折腾强。”

他说完就上楼了,留下沈星禾一个人在客厅。 n回到薄景言的住处时,天已经黑了。

沈星禾在沈氏待了一下午,看了李叔整理出来的资料,越看心越沉。沈氏的问题比她想象中还要严重——不仅仅是资金链断裂,还有管理混乱、项目停滞、内部分裂……

前世她对这些一无所知,直到沈氏被顾弈城吞并,她才隐约知道一些。现在亲眼看到这些数据,她才明白,沈氏已经是一艘即将沉没的船,漏洞百出。

薄景言要51%的股权,不是贪心,而是必须。只有这样,他才能大刀阔斧地改革,把沈氏从悬崖边拉回来。

“少奶奶回来了。”陈姨接过沈星禾的包和外套,“先生还没回来,您要先吃饭吗?”

沈星禾没什么胃口,摇摇头:“我等会儿再吃。”

她抱着糯米坐在沙发上,脑子里还在想沈氏的事。三千万的债务,三天时间,她要去哪里弄这三千万?

问薄景言借?

不,她开不了这个口。薄景言已经答应接手沈氏,这已经是一份天大的人情。她不能事事都靠他。

可她自己,现在身无分文。沈家所有的资产都被冻结,父亲住院的费用还是薄景言垫付的。她唯一能指望的,是母亲留给她的那点遗产——一套小公寓,和一些首饰。

但那点钱,远远不够。

正想着,门口传来响动。薄景言回来了,带着一身外面的凉意。

“怎么坐这儿发呆?”他换了鞋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沈星禾回过神,看着他:“薄景言,我能问你借点钱吗?”

薄景言挑眉:“多少?”

“三千万,”沈星禾说,“沈氏欠宏达建材的货款,三天内必须还上,否则他们会来封楼。”

薄景言没说话,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点,只是那么叼着。过了几秒,他才说:“沈星禾,沈氏的债务,等我的人接手后,会一并处理。这三千万,你不用管。”

“不,”沈星禾摇头,“这是我的事。你愿意帮我,我很感激,但沈氏的事,我想自己先处理一部分。至少,这三千万,我自己来还。”

薄景言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有骨气。行,我不拦你。但你要怎么弄到三千万?”

沈星禾抿唇:“我母亲给我留了一套公寓,还有一些首饰,应该能凑一些。剩下的……我再想办法。”

“公寓在哪?”

“西城那边,一个老小区,不大,但位置还可以,应该能卖个一千多万。首饰是些珠宝,具体价值我不清楚,但应该也能卖几百万。”沈星禾说。

“加起来也不到两千万,”薄景言一针见血,“剩下的一千多万,你打算怎么凑?”

沈星禾沉默。

她知道不够,但她没有别的办法。

薄景言把烟拿下来,在指尖转着玩:“这样,公寓和首饰,我买了。三千万,明天让林深打给你。公寓你可以继续住,首饰也还给你,就当是我送你的。”

沈星禾愣住:“这不行,太贵重了……”

“有什么不行的,”薄景言语气随意,“你是我妻子,我给你买东西,天经地义。再说,我也不缺这点钱。”

“可是……”

“没有可是,”薄景言打断她,语气不容拒绝,“沈星禾,记住,你现在是薄太太。薄太太出去借钱,丢的是我的脸。这三千万,就当我给你零花钱了,不用还。”

沈星禾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千万,零花钱。

她知道薄景言有钱,但没想到这么……不把钱当钱。

“怎么,感动了?”薄景言勾起唇角,桃花眼里带着戏谑,“感动的话,就好好想想怎么报答我。”

沈星禾脸一热,别开眼:“我会想办法还你的。”

“随你,”薄景言站起来,往楼上走,“不过沈星禾,我提醒你一句,你现在是薄太太,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薄家的脸面。处理沈氏的事可以,但别把自己搭进去。有些事,让专业的人去做,比你瞎折腾强。”

他说完就上楼了,留下沈星禾一个人在客厅。

沈星禾抱着糯米,在沙发上坐了很久。

薄景言的话虽然不中听,但说得对。她现在没有能力处理沈氏那么大的烂摊子,逞强只会让事情更糟。

但三千万的债,她必须自己还。

不为什么,就为她那点可笑的自尊。

第二天一早,沈星禾去了银行,把薄景言给的三千万转给了宏达建材。王大富收到钱,立刻打来电话,语气谄媚:“沈大小姐果然爽快!之前多有得罪,您别往心里去!”

沈星禾没多说,挂了电话。

还了这笔债,她心里轻松了些,但还有更多的事要做。

她约了林深见面,在沈氏附近的咖啡厅。

林深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斯文干练。他是薄景言手下的得力干将,这次负责沈氏的交接工作。

“沈小姐,这是股权转让协议,您看一下。”林深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沈星禾翻开,一页页仔细看。条款很清晰,薄景言占51%股权,她占49%,沈氏的经营权归薄景言,重大决策需双方同意,她享有优先回购权。

“薄先生说了,如果您有其他要求,可以提出来,我们可以再协商。”林深说。

沈星禾摇摇头:“没有,就这样吧。”

她拿起笔,在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声音。每一笔,都像是在割自己的肉。

沈氏是父亲一辈子的心血,现在,她把51%的股权,卖给了别人。

但这是目前最好的选择。保住沈氏,比什么都重要。

签完字,沈星禾把文件推回给林深:“接下来要怎么做?”

“我会立刻组建新的管理团队,进驻沈氏,”林深收起文件,语气专业,“第一件事是清查债务,然后评估现有项目,该停的停,该继续的继续。沈小姐,这段时间可能会比较动荡,您要有心理准备。”

沈星禾点头:“我明白。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尽管说。”

“确实有,”林深看着她,“沈氏内部情况复杂,很多老员工不服管,还有几个高管是顾家安插的人。薄先生的意思是,需要您出面,稳定人心。”

沈星禾明白了。

她虽然不参与经营,但她是沈家人,是沈文山的女儿。有她在,那些老员工至少不会闹得太凶。

“好,我会配合。”沈星禾说。

接下来的两天,沈星禾几乎天天往沈氏跑。

林深的团队效率很高,两天时间,已经把沈氏的债务情况摸清楚了。总负债超过十个亿,其中短期债务就占了五个亿。

好消息是,沈氏还有一些优质资产,比如几处核心地段的商业地产,以及几个有潜力的项目。坏消息是,这些资产大部分都被抵押了,而且因为沈氏信誉受损,银行已经不再续贷。

“唯一的办法,是引入新的投资,”林深在会议室里,对沈星禾和其他几个留下来的高管说,“薄先生那边可以注资三个亿,但这还不够。我们需要找到其他投资方,或者,把非核心资产卖掉,回笼资金。”

沈星禾看着投影上的数据,眉头紧锁。

十个亿的债务,像一座大山,压在沈氏身上。

“沈小姐,您有什么想法吗?”一个高管问。

沈星禾抬起头,看着在座的几个人。这些人都是沈氏的老人,有些是跟着父亲打江山的元老,有些是后来聘请的职业经理人。但现在,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凝重。

“各位,”沈星禾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我知道,沈氏现在很困难。但沈氏是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我不想看着它倒下。薄先生愿意帮忙,是沈氏的机会。我希望各位能和我一起,把沈氏救回来。”

她顿了顿,继续说:“从今天起,沈氏会进行一系列改革。可能会有阵痛,可能会有变动。但请大家相信,这一切,都是为了沈氏能活下去,能重新站起来。”

“如果愿意留下的,我沈星禾感激不尽。如果想走的,我也理解,会按劳动法给予补偿。”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过了几秒,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开口了,他是沈氏的元老,姓赵,大家都叫他赵叔。

“大小姐,”赵叔看着她,眼神复杂,“沈总是我看着长大的,沈氏也是我看着一步步做大的。现在沈总有难,沈氏有难,我不能一走了之。我留下,能帮一点是一点。”

其他人也纷纷表态:

“我也留下。”

“沈总对我有恩,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走。”

“沈氏是我的第一份工作,我不想看着它倒。”

沈星禾眼眶有些发热。

前世,沈氏倒的时候,这些人散的散,走的走,只有赵叔一个人坚持到最后,最后还因为顾弈城的打压,晚景凄凉。

这一世,她不会让历史重演。

“谢谢各位,”沈星禾站起来,朝在座的人深深鞠了一躬,“我代表我父亲,谢谢你们。”

接下来的几天,沈星禾忙得脚不沾地。

她白天在沈氏跟着林深学习,晚上回家还要看各种文件、资料。薄景言说得对,她需要学习的东西太多了。从财务到管理,从市场到战略,她几乎是从零开始。

好在有林深,有赵叔,有那些愿意留下的老员工,一点点教她,带她。

薄景言也很忙,两人虽然同住一个屋檐下,但见面的时间很少。有时沈星禾深夜回家,薄景言还没回来。有时她早起,薄景言已经出门了。

但不管多晚,客厅的灯总是亮着的。陈姨会给她留夜宵,冰箱里永远有新鲜的水果和牛奶。

偶尔两人碰面,薄景言会问几句沈氏的情况,给她一些建议。虽然话不多,但总能点到关键。

这天晚上,沈星禾又是十点多才回家。

客厅的灯亮着,薄景言坐在沙发上看文件。听到动静,他抬起头:“回来了?”

“嗯。”沈星禾换了鞋,走进来,瘫在沙发上。

累,真的很累。身体累,心也累。

薄景言合上文件,看着她:“吃饭了没?”

“吃了,在公司吃的盒饭。”沈星禾闭着眼,声音有些疲惫。

薄景言没说话,起身去厨房,很快端出来一碗汤,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陈姨煲的汤,喝了再睡。”

沈星禾睁开眼,看到那碗还冒着热气的汤,愣了下。

是鸡汤,很香。

“谢谢。”她坐起来,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

薄景言重新坐回沙发,看着她喝汤。灯光下,她眼下有明显的黑眼圈,脸色也有些苍白,但眼睛很亮,像是燃着一团火。

“沈氏的事,急不来,”薄景言忽然开口,“一步一步来,别把自己逼太紧。”

沈星禾喝汤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他:“我知道。但我只有三个月时间。”

“什么三个月?”

“林深说,沈氏最多还能撑三个月。三个月内,如果找不到新的投资,或者没有起色,就真的没救了。”沈星禾说。

薄景言沉默了几秒,说:“投资的事,我在看。有几个项目,有潜力,但需要时间。你这三个月,先把内部理顺,把该砍的项目砍掉,该留的留下。现金流最重要,别贪多。”

沈星禾点头:“我明白。”

喝完汤,沈星禾觉得舒服了些。她把碗拿到厨房,洗了放好,出来时,薄景言还坐在沙发上。

“还不睡?”她问。

“还有点事,”薄景言说,“你先去睡吧。”

沈星禾“嗯”了一声,转身上楼。走到楼梯口,她忽然停下,回头说:“薄景言,谢谢你。”

薄景言抬头看她。

“谢谢你帮我,”沈星禾说,“也谢谢你给我时间,让我学习。”

薄景言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很柔和,眼神很真诚。

“沈星禾,”他开口,声音有些低,“我帮你,是因为你是我妻子。你不用谢我,但要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事,可以找我。”

沈星禾心头一热,点了点头。

上楼,洗漱,躺到床上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沈星禾很累,但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沈氏的事,数据、报表、项目……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薄景言发来的消息,只有一句话:

“睡不着就下来,我还在客厅。”

沈星禾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鬼使神差地,她掀开被子,下了楼。

薄景言还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手边放着一杯酒。听到动静,他抬起头,看到她,挑了挑眉。

“真下来了?”

“你不是让我下来吗?”沈星禾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薄景言给她倒了杯酒,推过去:“喝点,助眠。”

沈星禾接过来,抿了一口。酒很烈,辣得她皱了下眉。

“这是什么酒?”

“威士忌,我珍藏的,”薄景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便宜你了。”

沈星禾又喝了一口,这次适应了些,舌尖尝到一丝甘甜。

两人都没说话,客厅里只有壁钟的滴答声。

过了很久,沈星禾才开口:“薄景言,你为什么愿意娶我?”

这个问题,她一直想问。

薄景言这样的人,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要娶她这个“逃婚”的,还带着一屁股麻烦的女人?

薄景言没立刻回答,他喝了口酒,然后才说:“沈星禾,你觉得婚姻是什么?”

沈星禾愣了下,摇头:“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薄景言说,“但我清楚,我要的婚姻,不是商业联姻,不是家族安排,也不是什么狗屁爱情。我要的是一个能站在我身边,不会拖我后腿,必要的时候,能和我并肩作战的人。”

他看着沈星禾,眼神很认真:“你很合适。聪明,冷静,有骨气,也有能力。虽然现在还嫩了点,但能培养。”

沈星禾握着酒杯,指尖有些发烫。

“所以,你是在投资我?”

“可以这么说,”薄景言笑了,“但我这个人,对投资向来挑剔。不是谁都有资格让我投资的。”

沈星禾也笑了,举起酒杯:“那,祝我们合作愉快?”

薄景言和她碰杯:“合作愉快。”

玻璃杯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窗外,夜色深沉。客厅里,灯光温暖。

沈星禾忽然觉得,重生之后一直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一些。

前路依旧艰难,但至少,她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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