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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问的别问

穿成恶毒女配后我只想逃

苏绾推开家门时,玄关的灯是暗的。她喊了声“爸、妈”,没人应,又探头往弟弟房间看了眼,也是空的。桌上压着张便签,字迹是妈妈的:“绾绾,我和你爸带小宇去邻市看你外婆,住两天就回,饭在冰箱里,热一下就能吃。”

  她松了口气,把背包往沙发上一扔,蜷进柔软的坐垫里。刚点开音乐播放器,手机就震了震,屏幕上跳出个陌生号码,接通后是道刻意压低的男声:“姐,我想你了。”

  苏绾皱了皱眉:“你打错了。”

  对方没说话,直接挂了。

  她没太在意,继续跟着音乐轻轻晃腿。没过十分钟,手机又响,还是那个号码,接起来依旧是那句:“姐,我想你了。”

  “我说了打错了!”她加重语气挂了电话,顺手拉黑了号码。

  音乐流淌着,是她喜欢的舒缓旋律。她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漫无目的地换着台,冰箱里的灯光透过半开的门映在地板上,像块冰凉的光斑。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她以为是父母提前回来了,抬头望去,却只看到门把手动了动,又安静下来。

  苏绾心里莫名一紧,关掉音乐走到门边,透过猫眼往外看——楼道里空无一人,只有声控灯在她的注视下缓缓熄灭。

  她靠在门上吁了口气,转身想回沙发,手机却又响了,这次是个新的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下接起,听筒里依旧是那道熟悉的、带着诡异黏腻感的声音:“姐,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呀,我真的好想你……”

  苏绾猛地挂了电话,后背沁出一层薄汗。她快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往下看,楼下的路灯昏黄,没什么异常。可那句“姐,我想你了”像根细针,反复刺着她的耳膜。

  她关掉电视,整个屋子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自己的心跳声格外清晰。她走到冰箱前拿出妈妈准备的饭菜,却没什么胃口,只是坐在餐桌旁,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心里反复想着:那个声音,到底是谁?

  苏绾盯着便签上“带小宇去邻市”几个字,眉头忽然皱紧——她弟弟明明叫苏沐阳,家里从没听过“小宇”这个名字。妈妈向来细心,怎么会写错儿子的名字?

  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她深吸口气接起,听筒里依旧是那句:“姐,我想你了。”

  “沐阳?”苏绾试探着开口,声音有些发颤,“你在哪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对方没有回应,只有电流滋滋的轻响,随后那句“姐,我想你了”又重复了一遍,语调平得像块木板。

  苏绾猛地挂断电话,指尖冰凉。她点开通话记录,长按那个号码,屏幕上跳出“查看通话详情”的选项。点进去一看,发送时间赫然显示着——两天前。

  不是实时来电,是条提前录好的留言。

  她后背瞬间起了层寒意,再看那张便签,字迹虽然模仿得像妈妈,可“小宇”两个字的笔画却比其他字重了些,像是刻意写上去的。

  “小宇……”苏绾喃喃自语,忽然想起什么,快步走到弟弟房间。书桌上的课本摊开着,笔记本上记着密密麻麻的公式,一切如常。可当她拉开抽屉时,心猛地一沉——弟弟最宝贝的限量版机器人模型不见了,那是他生日时爸爸送的,从不离身。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条短信,来自那个陌生号码:“姐,来老地方找我呀。”

  老地方?苏绾脑海里瞬间闪过一个画面——小时候常和弟弟去的城郊旧仓库,那里堆着废弃的集装箱,是他们以前躲猫猫的秘密基地。

  她抓起背包,手指触到里面的丝绒盒,忽然想起姥姥给的月亮项链和摘不下来的戒指。一股莫名的勇气涌上来,她咬了咬牙,转身冲出家门。

  苏绾在旧仓库转了大半圈,集装箱后面、废弃的货架底、甚至墙角堆着的破布堆里都找了,空荡荡的只有风卷着灰尘打转。手机安安静静的,再没有新的短信进来,刚才那阵急促的心跳慢慢沉下去,只剩满肚子的失落。

  她拖着脚步往家走,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时,被一个戴黑口罩的男人擦肩碰了下。男人走得很急,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苍白的下巴。苏绾愣了愣,只觉得那人身上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回到家,屋里还是空荡荡的。她瘫坐在沙发上,盯着茶几上弟弟的照片,照片里少年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小宇是谁啊……”她对着照片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叹息,“你到底在哪?”

  窗外的天渐渐黑了,她没开灯,就那么坐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月亮项链。项链凉凉的,却没让心里的空落减轻半分。直到夜深,倦意漫上来,她才起身躺到床上,连衣服都没脱,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星期一的课过得平平淡淡,苏绾放学后依旧一个人走回家。刚到小区门口,就看见对面路灯下站着个戴黑口罩的男人,身形挺拔,正是那天在便利店碰到的人。更让她在意的是,男人身边还跟着个小姑娘,梳着羊角辫,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正踮着脚跟男人说着什么,身影活泼得像只小鹿。

  苏绾没多看,加快脚步回了家。卸下书包往沙发上一瘫,白天课堂上的疲惫涌上来,她懒得动,就那么蜷在沙发里刷着手机,慢慢打起了盹。

  直到天黑透,肚子饿得咕咕叫,她才醒过来。想起一整天没跟爸妈联系,顺手拿起手机拨了爸爸的号码——听筒里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皱了皱眉,又拨妈妈的号,这次更直接:“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奇怪……”苏绾嘀咕着,又试了几遍,结果还是一样。她心里莫名窜起一丝慌意,起身想去倒杯水压一压,却在转身时瞥见茶几上放着的那个装着戒指的丝绒盒——早上出门急,忘了收起来。

  指尖碰到盒子的瞬间,她忽然想起白天那个戴口罩的男人,还有他身边小姑娘的笑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苏绾咬着面包,嘴里的食物忽然变得索然无味。抽屉深处的铁盒被她指尖碰开,里面除了一沓叠得整整齐齐的钱,还有张泛黄的信纸。爸爸的字迹透过纸面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针似的扎在心上——“孩子,你看到信时,我和你妈已经带着弟弟去启元院了,那里是新的学校,生活很好,勿念。这钱你拿着,照顾好自己。”

  “骗人……”她捏着信纸的手不住发抖,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钱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什么启元院,什么生活很好,分明是不想带她走。她咬着唇,把眼泪憋回去,胡乱擦了擦脸,将钱和信纸塞回铁盒,“砰”地关上抽屉,像是要把所有委屈都锁在里面。

  背上书包出门时,天刚蒙蒙亮。巷口的风吹得她脸颊发凉,眼睛还红着,却倔强地抬着头往前走。路过街角的早餐摊,一个戴黑口罩的男人正转身离开,身形有些眼熟,可她没心思细想,满脑子都是信上的话。

  “姑娘,等一下!”

  身后传来清亮的少年音,带着点异域口音。苏绾回头,看见个金发少年站在不远处,阳光落在他柔软的发梢上,折射出温暖的光泽,他正对着她笑,眼睛像盛着星光:“你知道‘天舞会’在哪里吗?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

  苏绾愣住了。天舞会?那不是巷尾那家快要倒闭的舞蹈教室吗?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往前走,第三个路口左拐,红色的门就是。”

  “谢谢!”金发少年笑得更灿烂了,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你看起来不太开心,是遇到麻烦了吗?我可以帮你哦,我很厉害的!”

  苏绾摇摇头,转身想走,却被少年叫住。他从口袋里掏出颗水果糖,递到她面前,糖纸在晨光里闪闪发亮:“给你,吃了甜的,就不难过啦。”

  看着那颗草莓味的糖,苏绾忽然鼻子一酸。她接过糖,小声说了句“谢谢”,攥着那颗糖往前走,手心渐渐被糖纸硌出点暖意。也许生活没那么糟,她想,至少还有陌生人愿意给她一颗糖,至少天还亮着,路还在脚下。

  “宋璐,多事。”凌澈的声音从口罩后传来,带着几分冷硬,目光扫过苏绾时,像覆着层薄冰,“她看起来没什么事。”那语气里的疏离,分明带着不加掩饰的排斥。

  宋璐却不以为意,冲苏绾眨了眨眼,压低声音笑道:“别听他的,他对谁都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尤其是陌生人。”说着,他一把拽住凌澈的胳膊,“走了走了,再不去天舞会就要关门了。”

  凌澈被他拖着往前走,脚步踉跄了一下,回头时,视线又在苏绾攥着糖的手上顿了半秒,随即别过头,加快了脚步。

  苏绾捏着那颗草莓糖,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凌澈的冷淡和宋璐的热情像两股对冲的气流,在她心里搅起小小的波澜。她把糖塞进校服口袋,指尖触到那点硬实的甜,转身往学校走去。

  早读课的铃声在身后响起时,她已经走进了教学楼,口袋里的糖随着脚步轻轻晃动,像颗藏起来的小太阳,悄悄暖着她还没完全舒展的眉头。

  放学后,白浩快步追上她,脸上带着几分不自在的歉意:“那个……刚才是我跟你开玩笑呢,给你一封信是恶作剧。让你白跑一趟,不好意思啊。”

  她脚步没停,只是侧过头淡淡道:“没事,我确实是去看姥姥了。”说完便继续往前走,身影渐渐融进暮色里。

  白浩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转身冲旁边的同学王白笑了笑:“你说她是不是没生气?”

  王白凑过来,眼里闪着点促狭的光:“我看她好像挺淡定的,要不……周末咱们约她去东边那片废弃的天舞会看看?听说那儿晚上总有些奇怪的响动,正好试试她胆儿大不大。”

  白浩眼睛一亮,拍了下手:“这主意不错!就这么定了。”两人相视一笑,完全没留意到不远处的树后,她落下的一片衣角轻轻晃了晃,随即消失在夜色中。

  白璐扬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天舞会那地方真有闹鬼的地儿,进去的人就没见谁能好好出来。”

  王白在一旁帮腔,声音压得低低的,却透着股刻意营造的阴森:“就是,晓冉不就是去了那舞会,才没的吗?”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眼神亮得惊人:“跟我打赌?你们俩要是不敢去,就得认我做大姐,我让你们往东,你们就不能往西,敢不敢?”

  白璐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要是你输了呢?输了就得认我做女朋友。”

  “成交。”她忽然笑了,眼里的光更盛。

  三人没再多说,转身朝着传闻里的方向走去。

  班长远方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低声嘀咕:“这都在搞什么鬼?恶作剧还不够,拿女孩子起哄算什么男人。”

  她默默跟在白璐身后,脚步有些沉。父母的身影总在脑海里晃,心里像堵着块石头,说不出的闷。

  忽然,一道白光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伴随着苍老而焦急的声音:“儿子,孙女出事了!我怎么找到她?”

  另一道声音带着苦涩与绝望响起:“你没了宝剑,如今异能者归来,我们都被抓了,你女儿也没能幸免……只盼着孙女能好好的,她是咱们家唯一的血脉,不能断啊!”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出现一个高个子异能者,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正是启元院的长老。他扫了一眼两人,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的武器呢?罢了,没时间追究了,跟我回去,有几个熟人正等着见你们。”

  话音未落,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住她和白璐,眼前景象骤然扭曲,下一秒,两人已凭空消失在原地,再次睁眼时,已身处一座古色古香的院落——启元院的匾额在晨光中熠熠生辉。

  指尖刚触到舞会大门的铜环,心口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猛地一抽,疼得她踉跄了半步。像是有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顺着那道疼意被生生抽离,空得发慌。

  “怎么,不敢进?”白浩倚在门框上,语气带着戏谑,“现在认我做女朋友还来得及,不用你冒险。”

  旁边的王白也帮腔:“就是,白浩家条件好,对你又上心,比进去闯靠谱多了。”

  她没应声,只是扶着墙缓了缓,推开两人径直往里走。白浩和王白对视一眼,悻悻地跟上来,嘴里还在嘟囔着“真要去啊”“听说里面有怪声”。

  穿过前厅时,头顶水晶灯忽然晃了晃,发出“吱呀”的轻响。王白吓得“啊”了一声,白浩也缩了缩脖子,两人对视一眼,没敢再跟,转身就往门外跑,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撞出仓皇的回音。

  她没回头,踩着铺满地砖的走廊往里走,楼梯在尽头蜿蜒向上,扶手雕着繁复的花纹,积着薄薄一层灰。

  上了二楼,长廊尽头有扇虚掩的门,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钢琴声。不是人手弹奏的灵动,而是带着机械的滞涩,像老旧发条在勉强转动。

  她站在门口,轻轻推开门。

  房间中央放着一架黑色三角钢琴,琴键正无人自动起落,音符跌跌撞撞地滚出来,在空荡的房间里打着旋。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浮尘在光柱里静静游动。

  她就站在光影边缘,像一道透明的影子。钢琴自顾自地弹着,灰尘照常飞舞,整个房间维持着诡异的平衡,无人察觉她的存在,仿佛她本就属于这寂静的一部分。

  心口那阵抽痛还没散去,她望着自动起伏的琴键,忽然觉得,刚才被抽走的,或许不是具体的物件,而是某种……关于“热闹”的记忆。比如某次生日时家人围坐的欢笑,比如朋友凑在耳边说的悄悄话。

  现在只剩下她,和一架不会累的钢琴,在这被遗忘的角落里,对峙着沉默。发白光的短发女子指尖凝着银链上的琴键吊坠,项链随动作泛出细碎光纹,她站在光影交界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启元院的爪子还没长硬,就敢动我儿子?”银链突然绷直,琴键吊坠弹出三道白光,在半空凝成透明琴键,“你们那点‘鸿声’异能,在我‘清弦境’面前,不过是没调准的杂音!”

  楚曜掌心的水晶球腾起黑雾,将周围光线吞掉大半,他冷笑一声:“清弦境?不过是躲在琴键后的老古董。”水晶球猛地炸裂,黑雾中翻涌着兽形暗影,“鸿声兽的咆哮,正好给你这破学院换换规矩——”

  “聒噪。”短发女子指尖在空气琴键上一按,银链发出清越共鸣,白光瞬间撕碎黑雾,“我儿子在‘净音谷’修的是心音,你们启元院玩的兽形异能,只会脏了他的耳朵!”她抬手,银链化作实质长琴,琴身流转着光:“要么滚回你们的‘蛮荒殿’,要么——”

  琴弦骤响,一道白光直劈水晶碎片,楚曜踉跄后退,水晶残余的黑雾在白光中滋滋消融。女子抱起臂,银链恢复吊坠形态:“下次再敢打净音谷的主意,就不是碎个水晶这么简单了。”

  楚曜盯着她手中项链,眼里又恨又惊——那银链琴键上刻着的“清”字,分明是异能学院百年前失踪的镇院之宝,怎么会在这女人手里?

  苏绾缩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屏着呼吸往外看。混乱中,凌澈的口罩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掀开,露出的下巴上赫然有道深疤,从唇角一直蜿蜒到耳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像某种被撕裂又强行缝合的印记。

  他像是被激怒了,左手燃起幽蓝的火焰,右手凭空握住那把银色宝剑,火焰顺着剑刃游走,化作一道灼热的光,直劈向短发女子。女子不慌不忙,抬手将银链琴对着光刃,琴弦嗡鸣,竟生生将火焰与剑气挡在半空。

  “一起上!”楚曜喊了一声,率先催动水晶黑雾。宋璐、林野、胡媚、灵溪几人纷纷出手,各色异能交织成网,朝着女子压过去。她的琴音渐渐凌乱,银链上的光纹越来越暗,显然快撑不住了,绝望地闭上眼。

  就在这时,大厅里那架自动弹奏的钢琴突然变了调子。不再是机械的滞涩,而是带着某种温柔又坚定的韵律,像极了……妈妈以前坐在客厅里弹的那首曲子。

  苏绾猛地抬头,心脏狂跳——那旋律她太熟悉了,是妈妈哄她睡觉时总弹的调子。可钢琴前明明空无一人!

  “光音——”一个清亮的女声突然在空气中响起,与琴声融为一体。短发女子身前凭空出现一道光墙,将所有攻击尽数挡下。她惊讶地睁大眼睛,看向钢琴的方向。

  苏绾这才反应过来,那隐身弹琴的,分明是妈妈的气息!林清渝——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看着光墙后的妈妈借助琴声催动异能,帮着短发女子稳住阵脚。

  凌澈等人的攻击被阻,纷纷停手,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宋璐皱起眉:“是谁在搞鬼?”

  钢琴声还在继续,温柔的旋律里藏着不容小觑的力量,像一层无形的铠甲,护着短发女子和隐身的妈妈。苏绾攥紧了手心,颈间的月亮项链忽然发烫,与琴声共振着,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苏绾正盯着光墙后的动静,忽然瞥见半空划过几道暗紫色的光,直直朝着光音和钢琴的方向袭去。那光芒带着尖锐的破风声,比刚才凌澈等人的攻击更显凌厉。她心头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隐在更深的阴影里,连呼吸都屏住了。

  走廊尽头的阴影里,缓缓走出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金发如瀑,衬得肌肤胜雪,眉眼间却带着股慑人的冷意。她视线落在戴口罩的男子身上,声音像淬了冰的蜜糖:“凌烬,去把属于我们的东西拿回来。”

  被称作凌烬的男子身形一僵,口罩下的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声音沉闷如雷:“母亲,那是……”

  “不该问的别问。”红衣女人抬手,指尖缠绕着一缕暗紫色的光,“启元院护不住,清弦境也留不得,那东西本就该回到血月阁。”

  凌烬没再说话,只是握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指节泛白。暗紫色的光在他周身萦绕起来,与远处钢琴的白光遥遥相对,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在拉扯,绷得越来越紧。

  苏绾缩在角落,看着那抹红色身影,忽然觉得颈间的月亮项链烫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她好像在哪见过这女人,在某个被遗忘的梦境里,红色的裙摆像燃烧的火焰,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隐身的林清渝声音陡然转厉,穿透琴声直刺过去:“姬红莲,你血月阁的手伸得太长了!这是我们清弦境的法器,休想带走!”

  光音也稳住气息,银链琴在她身前浮起,琴弦震颤着发出警示的嗡鸣:“我们与血月阁素无瓜葛,你何必赶尽杀绝?”

  姬红莲轻笑一声,金发在光影中晃动,眼神却冷得像寒冬的冰湖:“无冤无仇?当年若不是你们清弦境插手,我儿怎会落得那般下场?”她抬手一挥,暗紫色的光带如毒蛇般窜出,“今日,要么交出法器,要么……就留在这里陪这架破琴吧。”

  话音未落,光带已缠上钢琴的琴腿,木头瞬间被侵蚀出焦黑的痕迹。林清渝的声音带着怒意响起:“你敢伤它!”一道白光从琴键上爆发,将光带震开,钢琴自动弹奏的旋律陡然变得急促,像在发出无声的控诉。

  光音趁机催动银链,数道白光直射姬红莲,却被她周身的暗紫色屏障弹开。凌烬站在母亲身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口罩边缘,目光在混乱的光影中,悄悄投向角落里那抹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身影——苏绾颈间的月亮项链,正随着琴声闪着微弱的光。

  攻势越来越猛,光音和隐身的女子渐渐不支,灵力屏障在密集的攻击下摇摇欲坠,眼看就要碎裂。

  就在这时,苏绾颈间的月亮项链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白光,一道柔和却坚韧的光盾猛地撑开,将两位女子护在其中。攻击撞在光盾上,尽数被弹开。

  光盾散去的瞬间,隐身的女子显出身形——正是苏绾日思夜想的妈妈林清渝。光音又惊又喜,拉住她的手:“清渝,你没事!”

  苏绾站在原地,浑身像被烈火灼烧,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直冲头顶。她不知道这股怒火从何而来,只觉得眼前这些争斗格外刺眼。

  启元院、清弦境、血月阁的长老们几乎同时抬头,感应到那股骤然爆发的强大异能波动——是治愈系,却带着罕见的11级威压,远超同辈异能者。

  苏绾难受得蜷缩了下,手腕上的小宝剑手链突然化作实体长剑,“嗖”地飞射而出,精准地划伤了姬红莲的胳膊。伤口处泛起诡异的蓝色光晕,姬红莲吃痛后退,厉声喝问:“谁在偷袭?”

  林清渝看着那把剑,忽然颤声开口:“林阳……是你吗?弟弟,妈妈是你在保护我吗?”

  姬红莲却猛地转向身后的儿子,眼神锐利如刀:“小宇!他们明明被长老抓回启元院了,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不知道!”被称作小宇的少年——正是戴着口罩的凌澈,此刻他摘了口罩,露出下巴的伤疤,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抬手便燃起火焰,竟朝着林清渝攻去。

  “不要!”苏绾又惊又慌,指尖的戒指突然亮起,她下意识地喊道:“启动时空,停止异能者发动,屏蔽一切气息。启动!”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空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异能光芒骤然熄灭,姬红莲的暗紫色光带悬在半空,光音的琴弦停在震动的瞬间,连那架自动弹奏的钢琴也戛然而止,琴键保持着按下的姿势。

  一个陌生的声音在苏绾脑海中响起:“你作为治愈者,是打算跟他们坦白,还是继续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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