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母亲带我出席城中名流云集的慈善酒会。香槟塔折射着水晶灯的光,我捏着裙摆,正想躲去露台透口气,却被一股力道猛地撞在后背。
冰凉的香槟洒了我一身,米色礼服瞬间晕开大片污渍。“哎呀,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一道娇柔的声音响起,撞我的女生正用手帕捂着嘴笑,她身后的几个跟班也跟着哄笑起来:“乡巴佬就是笨,站都站不稳。”
我攥紧了手,刚要开口,那女生却抢先一步,假惺惺地扶住我的胳膊:“妹妹别生气呀,要不我赔你一件新礼服?不过像你这样的人,恐怕也穿不起定制款吧。”她的指甲掐得我生疼,周围的目光也渐渐聚拢过来,带着探究和戏谑。
我抬眼看向她眼底的恶意,忽然笑了:“赔?你赔得起吗?”说着我手腕一翻,将杯里剩下的香槟精准泼回她精心打理的卷发上。“这礼服是苏夫人托巴黎设计师定制的,价格够你家三个月的开销,至于你这头假毛,洗坏了可比礼服便宜多了。”她的脸色瞬间煞白,跟班们也噤了声,我拍了拍裙摆,踩着高跟鞋转身走向露台,留下满场的寂静。我没等她发作,便侧身看向围过来的宾客,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这位小姐撞了人不道歉,还口出狂言,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竟如此没规矩?”
周围立刻响起细碎的议论声,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想发作又碍于场合不敢出声。我拍了拍裙摆,踩着高跟鞋转身走向露台,留下满场的寂静。
晚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我端起侍者递来的新香槟,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嘴角勾起一抹笑——有些人,就是得让她知道,不是谁都能任她拿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