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保姆端来的虾仁丝瓜汤,暖意在胃里慢慢漾开。我跟母亲提了想去后花园散步,她笑着应了,还塞给我一块小巧的桂花糕。糕粉细腻,甜香混着后花园幽幽的栀子花香,让我忍不住在池塘边原地转了个圈。
这样松弛的日子,真好。
我悄悄溜出花园,刚拐到大街上,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就猛地撞在我胳膊上。他骂骂咧咧地吼道:“臭婊子,不长眼睛啊!”
我连眼神都懒得分给他,淡淡道:“拜托,是你自己撞上来的,眼睛有病就去治。”
黄毛气得脸都歪了,抽出腰间的木棍就朝我砸来。我侧身躲过,一记利落的扫腿将他狠狠撂在地上。他吃痛地蜷成一团,我居高临下地瞥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世界若以疯狗待我,我便比疯狗更疯!”
就在这时,两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转头,看见一对中年夫妇正朝我狂奔而来。女人眼眶通红,眼里的泪水几乎要溢出来,她冲到我面前,颤抖着双手抚上我的脸颊,又顺着发丝摸到我的后脑勺,声音哽咽:“囡囡,有没有受伤?吓坏了吧?”
男人则坐着轮椅沉着脸走到黄毛面前,只一个眼神,身后的保镖就立刻上前将人死死按住。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敢动我的女儿,把他送去警局,按寻衅滋事好好审。”
女人将我紧紧搂进怀里,温热的眼泪落在我的颈窝:“不怕不怕,爸妈在呢,没人敢再欺负你。”
我靠在她的肩头,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栀子香,和后花园的味道一模一样。原来被人护在身后的感觉,是这样踏实又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