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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囚笼

重生之——光影女王

上午九点五十分,市中心CBD。

天穹大厦矗立在城市中轴线,七十八层玻璃幕墙在晨光中反射出冷冽的蓝光,像一柄直插云端的巨剑。这里是财富与权力的地标,也是无数梦想的坟墓。

林初夏站在大厦前的广场上,仰头望去。

太高了。高得让人眩晕。

她今天穿了陈姐临时借给她的正装——一套略显宽大的黑色西装套裙,里面是简单的白衬衫。脚上是新买的平价高跟鞋,鞋跟很细,走起路来有些不稳。额头上的纱布已经换成了肤色创可贴,刘海仔细梳下来遮掩,但细看仍能看到边缘红肿的痕迹。

“别紧张。”陆泽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他今天也穿了正装,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一颗扣子。他看起来比昨天更疲惫,眼下有淡淡的青黑,但眼神很锐利,像绷紧的弓弦。

“我没紧张。”林初夏说。

她说的是实话。心跳很平稳,呼吸很均匀,甚至比前世第一次试镜好莱坞大片时还要镇定。

也许是因为死过一次,也许是因为仇恨已经压过了恐惧。

陆泽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递给她一个微型耳机。

“戴上。有情况我会通知你。”

林初夏接过耳机,塞进右耳。耳机很小,藏在发丝里完全看不见。

“测试。”陆泽对着自己领口的麦克风低声说。

“收到。”林初夏轻声回应。

声音通过骨传导传来,清晰得像在脑子里说话。

两人走向旋转门。

大厅挑高近十米,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折射出昂贵的光芒。前台站着四个身穿制服、妆容完美的女孩,看到他们进来,立刻露出标准化笑容。

“林小姐,陆先生,赵总已经在等您二位了。”其中一个女孩走过来,声音甜得发腻,“请跟我来。”

她刷了专用电梯卡,电梯门无声滑开。

电梯内部是镜面设计,四面都是镜子,映出无数个林初夏和陆泽。灯光柔和但明亮,角落里熏着淡淡的雪松香氛,像要把人包裹在某种虚幻的舒适里。

电梯直达顶层。

七十八层。

门开,是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墙壁是哑光黑色,挂着几幅抽象画,风格冷峻。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双开门,门上没有任何标识。

秘书琳达已经等在门口。

她今天穿了深蓝色套装,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金丝眼镜下的眼睛依旧冷静专业。

“林小姐,陆先生,请进。”她推开门。

办公室大得惊人。

与其说是办公室,不如说是一座现代艺术馆与私人会所的混合体。整面墙的落地窗将城市天际线尽收眼底,天空湛蓝,云层低垂,仿佛一伸手就能触摸。

房间分为几个区域:会客区是整张美洲黑胡桃木打造的弧形沙发,旁边立着一座青铜雕塑;办公区是一张长达三米的红木书桌,上面只放了一台电脑和一部电话;最深处还有一个小型吧台,酒柜里陈列着各色名酒。

赵天雄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正在打电话。

“嗯,那就这么定。光影未来项目下周启动,资金要准时到位。”他的声音温和,带着笑,“放心,回报率不会让你失望。”

他挂断电话,转过身。

今天他穿了身浅灰色羊绒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着,看起来比昨天在咖啡馆里更放松,也更像一个亲切的长辈。

“来了?”他笑容满面地走过来,“初夏,这身打扮很适合你。陆导也是,好久不见,风采依旧。”

他伸出手。

陆泽犹豫了一瞬,还是握了上去。

林初夏也伸手。赵天雄的手温暖干燥,力道适中,握了三秒便松开,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坐。”他引他们到会客区。

沙发很软,坐下去整个人几乎要陷进去。咖啡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琳达走过来,开始娴熟地泡茶。动作行云流水,像一场无声的表演。

“这是今年新到的明前龙井,”赵天雄亲自端起茶壶,给两人倒茶,“尝尝。”

茶汤清亮,香气扑鼻。

林初夏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很苦。回甘很慢。

“怎么样?”赵天雄看着她。

“好茶。”她说。

赵天雄笑了:“初夏很懂茶?”

“不懂。”林初夏放下杯子,“但知道贵的一定是好东西。”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粗俗。

赵天雄却笑得更深了:“有意思。我就喜欢和直爽的人打交道。”

他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放松,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在她脸上扫过。

“昨天的新闻,给你添麻烦了。”他说,“我已经让人处理干净了。那些乱写的媒体,以后不会再出现在这个圈子里。”

轻描淡写一句话,就决定了几家媒体的生死。

林初夏没接话。

“今天请你来,是想正式谈谈合作的事。”赵天雄朝琳达点点头。

琳达立刻从文件夹里取出一份厚厚的合同,放到林初夏面前。

封面烫金大字:《艺人全约经纪合同》。

“这是皇朝娱乐的S级新人合约。”赵天雄说,“十年,分成比例是业内最高的二八——公司二,你八。公司会为你配备顶级团队:专属经纪人、造型师、宣传、司机、保镖。未来三年,保证每年至少一部电影女主,两部电视剧,五个以上一线代言。”

条件好得惊人。

好得不真实。

林初夏翻开合同。

纸张很厚,印刷精美。条款密密麻麻,但她一眼就看到了关键处——

第十九条:乙方(艺人)所有社交媒体账号、公开言论、形象定位、工作安排,均须遵从甲方(公司)统一规划与管理。

第三十二条:合约期内若乙方单方面解约,需支付甲方违约金人民币五千万元,及因此造成的所有预期利益损失。

第四十七条:乙方因个人原因(包括但不限于伤病、丑闻、违法犯罪等)导致无法履约,甲方有权单方面解除合约,并要求乙方赔偿全部损失。

典型的卖身契。

用顶级的资源诱惑,用天价的违约金锁死,用严苛的条款掌控你的一切。

“怎么样?”赵天雄问。

林初夏抬起头:“条件太好了,我配不上。”

“我说你配得上,你就配得上。”赵天雄的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看人很准。你身上有一种……特别的东西。那种东西,苏星晚也有。”

他终于提到了这个名字。

在这样的时候,以这样的方式。

陆泽的手指瞬间攥紧了茶杯。

林初夏感觉到耳机里传来他压抑的呼吸声。

“苏影后?”她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惋惜,“她是我的偶像。可惜……”

“可惜她不懂规矩。”赵天雄打断她,叹了口气,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胸针。

银质,造型是一只展翅的蝴蝶,翅膀上镶嵌着细碎的蓝宝石。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闪烁着冰冷而璀璨的光。

那是苏星晚的胸针。

是她二十五岁生日时,自己买给自己的礼物。她说:“蝴蝶破茧,我的人生也才刚刚开始。”

现在,这枚胸针躺在赵天雄的掌心里。

“这是星晚的遗物。”赵天雄轻轻抚摸着胸针,眼神里流露出真实的惋惜,“她出事前落在我办公室的。我一直留着,也算是个念想。”

他在撒谎。

那枚胸针苏星晚从不离身。车祸那天,她就别在衬衫领口。

除非……有人从尸体上拿走了它。

林初夏感觉胃部一阵抽搐。

但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恭敬而略带惶恐的表情。

“赵总和苏影后关系一定很好。”

“是啊。”赵天雄合上盒子,声音低沉,“我一直把她当女儿看。所以她出事,我最痛心。这个圈子啊,看起来光鲜,其实暗流汹涌。一个人走错一步,可能就万劫不复。”

他把盒子放在咖啡桌上,就在合同旁边。

“所以,我才想保护你。”他看着林初夏,眼神真挚得可怕,“初夏,签了这份合同,你就是皇朝的人。你的债,我帮你还。你母亲的病,我找最好的医生治。你的前途,我亲手铺路。而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他顿了顿。

“听话。”

两个字。

轻飘飘的,却重如千钧。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和琳达泡茶时水流注入杯中的清脆声响。

林初夏盯着那份合同,又看向那枚胸针。

两个选择。

签了,前路坦荡,母亲的命能保住,债务能清零,她可以立刻摆脱现在这地狱般的生活。

不签,前路未卜,母亲的治疗费岌岌可危,赵天雄的怒火随时可能倾泻而下,而她甚至没有能力保护自己。

太简单了。

简单得像一场早已写好结局的游戏。

她抬起头,看向赵天雄:“赵总,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您为什么选中我?”林初夏的声音很轻,“我没什么背景,演技一般,长相也不是顶尖,还背着这么多黑料和债务。皇朝娱乐想签新人,有大把比我条件好的。”

赵天雄笑了。

他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才说:“因为你有野心。”

“野心?”

“我在你眼睛里看到了。”赵天雄放下杯子,身体前倾,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脸上,“那种不甘心,那种想要把全世界踩在脚下的欲望。这和天赋无关,和长相无关,这是骨子里的东西。”

他顿了顿。

“苏星晚也有这种野心。所以她能红。但她错就错在,野心太大了,大到自己都控制不住。”

话里有话。

是提醒,也是警告。

林初夏垂下眼睛,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说。

“多久?”

“三天。”林初夏抬起眼,“这么重要的决定,我得和家里人商量,也得找律师看看合同。”

赵天雄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但他没有反对,只是点了点头:“可以。三天后,给我答复。”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下内线电话:“把东西拿进来。”

几分钟后,门开了。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年轻男人推着一辆小推车进来。车上不是文件,不是茶水,而是一个个牛皮纸档案袋。

“这些都是。”年轻男人低声说。

赵天雄摆摆手,男人退了出去。

他随手拿起最上面的一个档案袋,抽出一叠照片,撒在咖啡桌上。

照片散落开来。

林初夏瞥了一眼,呼吸一窒。

那是各种艺人的照片——有的在夜店酗酒,有的在酒店私会,有的衣衫不整,有的神情恍惚。每一张都足够毁掉一个人的职业生涯。

“这些,”赵天雄语气平淡,“都是不听话的人。”

他又拿起另一个档案袋,倒出几份文件。

是法院的判决书、破产清算公告、房产抵押文件。

“这些,是试图反抗的人。”

最后,他打开手机,调出一段视频,推到林初夏面前。

视频里是一个年轻女孩,蹲在墙角,抱着头,浑身发抖。镜头外有个声音在问:“还告吗?还举报吗?”

女孩疯狂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视频戛然而止。

“这个,”赵天雄收起手机,声音依旧温和,“是以为自己能赢的人。”

他重新坐下,看着林初夏,像老师在给学生上最后一课。

“初夏,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威胁你,是教你。”他说,“这个圈子有它的游戏规则。遵守规则,你能得到一切。破坏规则……”

他没说完。

但意思很清楚。

林初夏盯着桌上那些照片和文件,又抬头看向赵天雄。

他脸上依旧是那种长辈式的、关切的笑容。

但此刻,那笑容像一张画皮,底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明白了。”她说。

“明白就好。”赵天雄满意地点头,“琳达,送初夏出去。顺便帮她处理一下债务和医院的事。”

“是。”琳达站起身。

“等等。”林初夏突然说。

赵天雄挑眉:“还有事?”

“这份合同,”林初夏拿起那份厚厚的文件,“我能带走吗?我想让律师仔细看看。”

短暂的沉默。

赵天雄盯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

然后,他笑了:“当然可以。谨慎点是好事。”

他示意琳达把合同装进文件袋。

林初夏接过文件袋,站起身。

“谢谢赵总。”

“不客气。”赵天雄也站起来,亲自送她到门口,“三天后,我等你。”

他伸出手。

林初夏再次和他握手。

这次,她感觉到他指尖的力度微微加重,像某种无言的警告。

门开了。

琳达领着她和陆泽往外走。

走廊依旧安静,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走到电梯口时,琳达按下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

“林小姐,”琳达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赵总让我这几天陪你处理一些手续。明天上午十点,我去医院接你。”

她说话时,眼睛看着电梯指示灯,没有看林初夏。

但林初夏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手臂上轻轻碰了一下。

很快,轻得像错觉。

“好。”林初夏点头。

三人走进电梯。

门关上。

电梯开始下降。

电梯里依旧是镜面。

无数个林初夏,无数个陆泽,无数个琳达,在镜子里沉默对视。

没有人说话。

只有楼层数字不断跳动。

七十八,七十七,七十六……

林初夏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张十八岁的脸,苍白,疲惫,额头的创可贴像一道耻辱的印记。但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燃烧。

是愤怒。

是仇恨。

是死过一次的人,对这个世界最后的、也是最决绝的反抗。

电梯到达一层。

门开。

琳达率先走出去,站在大厅里,对林初夏微微鞠躬:“林小姐,明天见。”

“明天见。”

琳达转身离开,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规律而冷漠。

陆泽等到她走远,才低声说:“走。”

两人快步走出大厦,走进盛夏灼热的阳光里。

街道上车水马龙,人声嘈杂,世界恢复了它原本的喧嚣。

但林初夏感觉不到温暖。

她只觉得冷。

从骨头里渗出来的冷。

“上车。”陆泽拉开副驾驶的门。

林初夏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离CBD,汇入车流。

开出两个街区后,陆泽突然猛打方向盘,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靠边停下。

他熄了火,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

车厢里一片死寂。

许久,他才开口,声音嘶哑:

“那枚胸针……”

“我知道。”林初夏说。

她摘下耳机,握在手心里。小小的黑色装置,还残留着体温。

“那是她的。”陆泽转过头,眼睛赤红,“她从不离身。”

“我知道。”

“他在炫耀。”陆泽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刺耳的鸣响,“他在告诉我们,他能拿走她的一切,包括她死后的一件遗物。他在警告我们,不听话的下场……”

他说不下去了。

林初夏看着他,看着这个曾经在片场叱咤风云、永远冷静自持的导演,此刻像一头受伤的困兽。

她伸出手,按在他颤抖的手背上。

“陆泽。”她第一次这样叫他,声音很平静,“冷静点。”

陆泽猛地抬头,看着她。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一刻,她脸上的神情,她眼神里的坚毅,她握住他手时那种熟悉的力量——

和记忆里的苏星晚,完全重合。

“她……”陆泽的喉咙滚动,“她真的……”

“我不知道。”林初夏打断他,“但我知道一件事。”

“什么?”

“赵天雄必须付出代价。”她说,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用法律,用证据,用他最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毁掉他。”

陆泽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反手握住她的手,用力点头。

“好。”

车子重新启动。

林初夏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脑海中闪过刚才办公室里的每一个细节——赵天雄的笑容,那枚胸针,桌上的照片和文件,琳达最后那个细微的动作。

她在整理信息,分析局势,寻找破绽。

就像前世准备一个复杂的角色,要拆解剧本,理解人物,找到那个最关键的切入点。

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陈姐发来的消息:

【初夏!医院那边说,有个慈善机构联系他们,说愿意全额承担你妈后续所有治疗费!条件是你得亲自去面谈!这是真的吗?!】

林初夏盯着那条消息,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慈善机构?

真快啊。

赵天雄的第二个筹码,已经送上门了。

她回复:

【知道了。把联系方式给我。】

几秒钟后,一个电话号码发过来。

林初夏存下号码,没有立刻拨打。

她需要计划。

需要时间。

需要盟友。

车子驶入城中村狭窄的巷道。

在楼下停稳时,林初夏解开安全带,看向陆泽。

“明天琳达会来。她是赵天雄的人,但今天……”

她想起电梯里那个细微的触碰。

“她可能不是完全忠于他。”

陆泽皱眉:“你想策反她?”

“不是现在。”林初夏说,“现在太危险。但我们可以观察,可以试探。”

她推开车门,又停住。

“对了,我需要一个律师。懂娱乐法,信得过的那种。”

“唐璐的朋友。”陆泽说,“我晚上联系她。”

“好。”

林初夏下车,关上车门。

走了几步,她回过头。

陆泽还坐在车里,看着她。

阳光透过挡风玻璃,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那一刻,林初夏忽然想起前世,她拍完最后一场戏,陆泽也是坐在监视器后,这样看着她。

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现在她知道了。

那眼神里,有欣赏,有惋惜,还有一种她当时没能读懂的情愫。

“陆泽。”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陆泽愣了愣,然后笑了。

很淡的笑容,却像破开乌云的阳光。

“不用谢。”他说,“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

林初夏点头,转身走进楼道。

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她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存储卡——刚才在电梯里,琳达碰她手臂时,悄悄塞进她口袋里的东西。

黑色,指甲盖大小,没有任何标识。

像一枚沉默的子弹。

林初夏握紧它,走上六楼。

打开门,反锁。

拉上窗帘。

然后,她走到窗边,透过窗帘缝隙往下看。

陆泽的车已经开走了。

巷子里空无一人。

但对面楼顶,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反射了一下光。

很快,消失了。

林初夏拉紧窗帘,打开灯。

昏黄的灯光下,她看着手心里的存储卡,又看看手机里那个“慈善机构”的号码。

然后,她轻声说:

“游戏开始了,赵天雄。”

“这次,看谁先出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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