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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山间遇故人

盗笔:每次穿越都要掉血条的我杀疯了

日子就这样平淡地过着。

白天,余烬带着黑瞎子去学堂教书念书。孩子们琅琅的读书声在竹溪村东头那三间瓦房里回荡,从《三字经》到《千字文》,一笔一划,一字一句。余烬站在前面,眼镜后的目光温和而专注;黑瞎子坐在第一排,背脊挺得笔直,握笔的手越来越稳。

夜晚,月明星稀时,院子就成了练功场。余烬不教招式,只盯着黑瞎子扎马步、练力气、认穴位。黑瞎子从不喊累,汗水浸透衣衫,腿抖如筛糠,也咬着牙一声不吭。余烬偶尔会纠正他的姿势,手指点在他绷紧的肌肉上,告诉他这里该用力,那里要放松。月光洒下来,一大一小两个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

休沐日,余烬依旧会上山。他对“落莲舞”的掌握越发精进,不再仅仅是“入门娴熟”,那套步法渐渐融入了呼吸和意念。银莲劫在他手中时如翩跹银蝶,时如追魂冷月,与林中野兽的搏斗,成了锤炼自身的磨刀石。打到的猎物,大多分给村民或卖掉,换些油盐钱。村里人叫惯了“陈瞎子”和“小瞎子”,称呼里带着熟稔的亲昵。

平淡。没有波澜壮阔,只有日复一日的炊烟、书声、汗水与山林间的风声。这种平淡,却让经历过颠沛流离、生死一线的两人,感到一种近乎奢侈的幸福与安心。

这天,阳光正好,休沐。余烬将柴刀磨得锋利,银莲劫贴身收好,又往怀里揣了块干粮和一竹筒水。黑瞎子原本想跟,被余烬按住了:“今天我去深处看看,你在家温书,把昨日教的《弟子规》前十行抄十遍,我回来检查。”

黑瞎子抿了抿唇,点头应下。

余烬摸了摸他的头,转身出了门。这一次,他走得比以往更深。青竹岭深处,古木参天,浓荫蔽日,连鸟鸣都显得稀疏。他在寻找更凶猛的猎物,不是为了肉和皮毛,更像是……一种对自身极限的试探。

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四周愈发幽静。忽然,一阵山风吹来,余烬脚步一顿。

风中,夹杂着一股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不是新鲜兽血的那种温热腥气,而是混合了腐败与铁锈的、属于人类的、大量失血后特有的味道。

余烬瞬间警惕,全身肌肉绷紧。他悄无声息地闪到一棵粗壮的毛竹后,屏住呼吸,侧耳倾听。

除了风吹过竹海林梢的沙沙声,并无其他异响。没有打斗声,没有呻吟,只有死寂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血腥。

他放轻脚步,像一只融入阴影的狸猫,朝着气味传来的方向,极其缓慢地挪动。每一步都踩在落叶最厚实的地方,避免发出任何声响。阳光透过密林,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明明暗暗,更添几分诡谲。

循着气味走了两三分钟,前方一棵需两人合抱的古树下,影影绰绰似乎卧着一团东西。

余烬伏低身体,锐利的目光先扫视四周。灌木丛、巨石后、树冠上……一一排查,确定除了虫蚁,再无活物气息。他这才将注意力完全投向树下那人形轮廓。

是个女人。

她侧卧着,蜷缩在树根虬结的凹陷处,仿佛想借大树的庇佑藏匿自身。一身原本应是利落的深青色劲装,此刻已被血污和泥泞浸染得看不出原色,多处破损,露出下面翻卷的皮肉。半张脸都糊满了凝结发黑的血痂,散乱沾血的头发覆盖了大半面容,露出的下颌线条紧抿,毫无血色。

余烬的心往下沉了沉。他走到近旁,蹲下身,没有贸然触碰,而是先伸出两指,极轻地探向她的颈侧。

指尖触到皮肤,冰凉。但微弱却持续的脉搏,一下,又一下,顽强地跳动。

还活着。只是这脉搏的力度和频率,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呼吸也浅得几乎无法察觉。

他稍微松了口气,活着就有希望。视线落在那被血发遮掩的脸上,他伸出手,动作是连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拨开了那黏连在额颊的、沾血的发丝。

当那张沾染血污、苍白如纸,却依旧能清晰辨认出眉眼轮廓的脸完整呈现在眼前时——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形的手狠狠攥紧、凝固。

怎么会是她!

躺在这里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张酒酒。

几个星期前刚见到张家的人,现在又在这里见到了张酒酒,张家一定发生了大事。

按照剧情发展,这个时间段正是张家内乱的时候,不知道安宝怎么样了,余烬不禁担心起张怀安来。

“酒酒,醒醒。”余烬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声音里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焦急,“能听见我说话吗?”

张酒酒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宿主,张家老祖张余烬已经死了,不能复活,请不要暴露你自己,否则会被规则发现进行惩罚。”小五提醒余烬道,它了解余烬的性子,余烬放不下张怀安,想要去看看。

但是,张家排外,她现在是一个外人的身份,怎么可能进內族看张怀安,甚至插手內族之事,除非她承认身份,但不肯,这会被规则惩罚。那样任务会直接失败。

余烬思考了几秒,当务之急是赶紧救下张酒酒,道:“系统,赊账,兑换一些药。”

“宿主,赊账是新手福利,您当前没有积分,不可兑换。”

“???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宿主,你也没问啊?”

“合着你是把我骗进来杀啊?那你借我点。”

“宿主,检测到张酒酒还有救,你赶紧带她下山找郎中吧。我这里的已经全部上交主系统了。 ( ๑ŏ ﹏ ŏ๑ )”

“???六百六十六”

余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迅速撕下自己衣襟相对干净的内衬,先给腹部的伤口做了紧急加压包扎止血。然后小心地将张酒酒扶起,背到背上。

她很轻,轻得让人心疼。余烬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不会压到她的伤口,然后朝着山下疾奔。山路崎岖,他脚下却稳如磐石,每一次借力、每一次腾挪,都最大限度地减少背上的震动。汗水很快浸湿了他的里衣,与背后透过衣衫传来的、张酒酒伤口的微湿混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平日里要走一个多时辰的山路,这次仿佛缩短了无数倍,又仿佛被拉得无限漫长。每一分每一秒,余烬都能感觉到背上生命的微弱流逝。

回到竹溪村时,已近傍晚。夕阳把天空染成温柔的橘红色,村子里炊烟袅袅。

余烬背着浑身是血的张酒酒快步走向自家小院。院门开着,黑瞎子正在院子里扎马步,小脸上满是汗水,眼神专注。

听到脚步声,黑瞎子转过头。当他看清余烬背上的血人时,整个人愣住了,马步都忘了收。

“小叔,这……”

“墨宝,快去村东头找周婶!”余烬语速很快,但尽量保持平稳,“让她马上过来,带上她自己的干净衣服——告诉她我出钱买。快去!”

黑瞎子看着张酒酒满身的血,又看看余烬焦急的脸色,什么也没问,转身就跑出了院子。

余烬背着张酒酒进屋,小心地将她平放在自己屋里的床上。床上顿时染上了斑驳的血迹。他转身去厨房,动作迅速地生火烧水。

灶膛里的火噼啪作响,锅里的水慢慢升温。余烬站在灶台边,手撑着台面,深深吸了几口气。刚才一路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但心还是揪着。

张酒酒伤得太重了。如果晚发现半天,恐怕就……

他摇摇头,甩开这个念头,继续往灶里添柴。

大约一刻钟后,黑瞎子带着周婶匆匆赶来了。周婶是周里正的儿媳,三十五六岁,是村里出了名的能干利索人。她手里抱着个布包,一进门就问:“陈先生,人在哪儿?”

“里屋。”余烬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柴灰,“周婶,麻烦您了。热水马上就好。”

周婶跟着余烬进屋,看到床上那个浑身是血、生死不知的姑娘,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怎么伤成这样?”

“我在山上捡到的。”余烬简短地说,“伤得很重,得先清洗伤口、上药。我略懂医术,但处理这么重的伤没把握,得去镇上请大夫。麻烦您先帮她清理一下,换身干净衣服。”

周婶走近床边,仔细看了看张酒酒的伤势,脸上露出不忍之色:“造孽啊……这姑娘看着年纪轻轻的,怎么遭这么大的罪。”她回头对余烬说,“陈先生放心,交给我。你去忙你的,大夫要紧。”

余烬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些铜钱塞给周婶:“这是买衣服的钱,不够我回头补上。”

“哎呀,一件旧衣服要什么钱。”周婶推辞。

“一定要收。”余烬坚持,“已经麻烦您了,不能再让您贴东西。”

周婶见他态度坚决,只好收下:“那行,我先帮着姑娘收拾。你们快去请大夫吧。”

余烬转身出屋,对守在门口的黑瞎子说:“你在家看着,周婶有什么需要就帮忙。我去找张大山借车,去镇上请大夫。”

“小叔,我跟你去。”黑瞎子说。

“你留下。”余烬按住他的肩,“家里得有人。放心,我很快回来。”

他说完就快步出了院子,朝村东头张大山的家走去。

张大山正在院子里劈柴,见余烬匆匆赶来,有些惊讶:“陈先生?这么急,有事?”

“大山兄弟,借你家驴车用用,得马上去趟镇上。”余烬语速很快,“家里有人受了重伤,得请大夫。”

张大山一听是急事,立刻放下斧头:“成,我这就套车。我跟您一起去,镇上我熟,知道哪个大夫好。”

“多谢了。”余烬松了口气。

驴车很快套好,张大山驾着车,余烬坐在旁边,两人沿着山路往青石镇赶去。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张大山点了盏风灯挂在车头,昏黄的光照亮了前方的路。

“陈先生,受伤的是?”张大山一边赶车一边问。

“在山上打猎时遇见的。”余烬说,“伤得很重。”

“哎,这兵荒马乱的,出门在外是不容易。”张大山叹了口气,“您放心,镇上的王大夫医术好,人也实在,肯定能治好。”

余烬点点头,没再说话。他望着前方被灯笼照亮的山路,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张酒酒,你一定要撑住。

夜风微凉,吹动着路旁的竹叶。驴车在青石板上颠簸前行,载着一个人的焦急,奔向镇上的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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