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妧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我又不是脱光了,更何况我不脱掉你怎么上药?
尔泰见我斜倚在床榻上,抬手便将披在身上那本就松松垮垮的外衫褪下,动作间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慵懒。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多犯规?
她分明是故意的吧……
尔泰心头一阵发烫,慌忙移开视线,指尖却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
待药膏温热适宜,他才轻声道。
尔泰你……你趴着吧。
我依言趴在软榻上,将寝衣微微掀起,露出后腰细腻的肌肤。他的手指带着药膏的温热,轻轻覆上我的腰际,力道适中地按压起来。
药膏清清凉凉的,混着他掌心的温度,缓缓渗入肌肤,酸痛感渐渐消散。
我趴在榻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雾竹冷香,听着他略显紊乱的呼吸声,只觉得浑身都放松下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颤抖,每一次按压都带着小心翼翼的克制,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怕自己失控。
尔泰这样可以吗?按重了你和我说。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听见身后尔泰气息紊乱的话语,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眯了眯眼睛,用带着慵懒的鼻音轻轻应了一声。
他没再说话,只是继续为我按着,指尖划过酸痛的肌肉,带来一阵又一阵的舒适。
我忍不住轻轻哼唧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尔泰的动作明显一顿,呼吸也变得粗重急促起来。他沉默了片刻,喉结滚动着,才哑着嗓子,几乎是哀求道。
尔泰璟妧,你别这样好不好……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那一声……简直让他心神大乱。
他不断在心里说服自己,她只是筋骨舒展,才会发出这般无意识的声响。
可掌心下细腻温热的触感,鼻息间萦绕的馨香,还有眼前那片如玉般莹润的肌肤,都在无情地撕扯着他的理智,让他濒临崩溃。
我忍不住笑出声,故意将脸颊埋进枕头里,闷声道。
璟妧我又怎么了?
他被我问得语塞,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手上的动作却依旧轻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闭着眼睛,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听着他略显紊乱的呼吸,心却砰砰直跳。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如释重负般,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
尔泰好了,我明明是来做护卫的,怎么成天都变成你第二个宫女了?
我懒洋洋地趴在榻上,浑身的筋骨都舒展开来,竟半点不想起身,也没理会尔泰无奈之下发表的“宫女论”。
璟妧我累了,不想动。
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我从榻上扶起,又细心地为我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
尔泰那你好好歇息,我去守着外面,你安心睡。
我这才想起,当初为了能让他名正言顺地留在我身边,我竟自导自演了一场刺客夜袭的戏码。
我不自然地笑了笑,总不能告诉他根本不用守夜,那天的刺客不过是我自导自演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