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妧指尖微微用力,轻巧勾住他腰间束得紧实的腰封,丝绦的微凉触感缠在指腹,带着不容分说的执拗与亲昵。
旁侧众人或惊诧或打趣的目光交织落在二人身上,她也全然置之不理,将尔泰半拉半携地便往门外走。
尔泰璟妧……?
尔泰素来沉稳的脊背绷得笔直,连呼吸都乱了几分节拍,被她勾着的地方似有灼意顺着衣料漫遍全身,只得被动地被她带着走。
尔泰本想开口劝阻,见我回头瞪了他一眼后,又立马噤声,本就喝了些酒酿,现在更是觉得浑身的火气都往腰间那一处聚集。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个动作有多亲昵……
算了算了,他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尔泰的指尖蜷缩在袖中攥得发紧,心跳如擂鼓般撞着胸腔,连耳根都烧得发烫。
浑浑噩噩地被璟妧牵出正厅,两人就往花木扶疏的后院去。
尔泰半晌还没从璟妧亲密的动作中反应过来,就被璟妧一把推在了一棵槐树下,然后听见了面前的人软糯的嗓音。
璟妧我已经看出来了,五哥喜欢紫薇,你哥是喜欢小燕子吧……那当初和晴儿的事情算什么?
尔泰身形一滞,想到刚刚酒桌上的情形,这才发觉原来我是误会了,不过在我看来小燕子和永琪是兄妹,所以也就只可能是尔康喜欢小燕子,永琪喜欢紫薇了。
目光上移后,才发现我的颊边染着薄醉的酡红,眼尾泛着湿润的红意。
抬眸望他时,已经没了方才的恣意坦荡,只剩满腹替晴儿的委屈与酸涩。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他也觉得尔康对不住晴儿,可情之一字,最是难解。
如今尔康已经和紫薇私定终身,他不能告诉璟妧真相,也不能大大方方地告诉璟妧他心悦她,心中愧疚更甚。
而我见他半天不语,踉跄着抬手,指尖虚虚点在他心口,声音因醉酒裹着软糯的鼻音,却字字都带着刺,混着哽咽的颤意掷出来。
璟妧你是不是也和你哥一样,都这般三心二意,见一个爱一个,四处留情……
尔泰哭笑不得,心里冤枉的不得了,怎么每次他哥作的孽,他也要被扣上连带责任。
话音落时,酒气混着淡淡的委屈萦绕在鼻尖,她垂眸睫羽轻颤,分明是醉得神志不清。
尔泰我没有,我敢保证,我福尔泰此生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话音落时,庭院里的晚香被晚风卷着漫过两人身侧。
我微微抬眼,水雾漫过清瞳,映着他清晰的眉眼,那里面盛着的,是从年少绕床弄青梅时,便一路攒下来的温柔与专情。
璟妧你说真的?
尔泰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耳尖先一步漫上浅绯色,却依旧点了点头。
我神情突然严肃起来,又伸手勾住了尔泰的腰封要带着他走。
璟妧小……小虫子,进去告诉他们,福二爷我带走了。
门口正在守门的小桌子一脸懵,伸手指了指自己,等到想要解释自己是小桌子的时候,却发觉我已经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