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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祭品

BTS:给韩娱一点玄学震撼

朴美贞第一次见到沈恩珠,是在1994年深秋。

那天她跪在客厅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脸颊的淤青还在隐隐作痛。金浩的皮鞋从她视线边缘踏过去,留下一句“晚饭前把地擦干净”,便抱着善雅出门了。

三岁的善雅趴在父亲肩头,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担忧,没有不解,只有孩子对父亲全然的依恋,以及一丝丝不耐烦——妈妈怎么又惹爸爸生气了?

门关上的声音像一记耳光。

朴美贞在地上跪了很久。久到膝盖麻木,久到窗外的天光从灰白变成昏黄。她撑着地板起身,机械地去厨房拿拖把。镜子里映出她的脸——二十九岁,看起来像四十岁。结婚五年,被打了五年。第一次是在新婚第二周,因为煎蛋咸了。她回娘家住了一周,母亲劝她:“男人嘛,新婚脾气大,忍忍就好。”

她忍了。

然后是怀孕。金浩那段时间收敛了些,她以为苦尽甘来。生下善雅后,他恢复如初,甚至变本加厉。善雅的哭声会让他烦躁,她的沉默也会让他烦躁。她学会了在他回家前把一切收拾妥当,把善雅哄得安静乖巧,把自己缩成墙角的影子。

但影子也会被踢打。

她不是没想过离开。可父母说离婚丢人,邻居说金浩养家不易,金浩说你要是敢走,这辈子别想见到女儿。善雅是她怀胎十月生下的骨肉,是她在这间房子里唯一的光。

那道光,渐渐让她觉得刺眼。

善雅会跑会跳会说话后,开始模仿父亲。她会对朴美贞说“你怎么这么笨”,会在金浩训斥母亲时站在旁边,用和父亲相似的表情皱着眉。她还太小,不懂自己在做什么。但朴美贞看着那张与金浩七分相似的脸,胸口像被塞进一块冰。

那天擦完地板,她蜷在沙发角落,电视开着,声音被调得很低。地方频道在播一个公益广告——女人从家门冲出,脸上带着伤,字幕打出一行字:【不是你的错。拨打下方电话,我们帮你。】

她盯着屏幕,手指攥紧又松开。

三分钟后,她起身,颤抖着拨通了那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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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沈恩珠。你可以叫我沈律师,或者直接叫姐姐。”

救助站的光线柔和,暖气开得很足。沈恩珠穿着素净的白衬衫和深灰色长裤,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她大约三十出头,没有化妆,但眉眼间的从容与坚定让她看起来像另一个世界的人。

那个世界没有殴打,没有责骂,没有用沉默来羞辱你的丈夫。

朴美贞坐在她对面,双手紧紧攥着纸杯,指节泛白。

沈恩珠没有催促,也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怜悯。她只是静静看着朴美贞,偶尔低头在本子上记几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他打你哪里?用手还是用工具?有骨折过吗?去过医院吗?”

朴美贞一一回答。声音越来越小,像在忏悔。

“不是你的错。”沈恩珠放下笔,直视她的眼睛,“你听清楚,朴美贞女士——不是你做错了什么,是他选择用暴力。这个选择与你无关,与他的成长环境、他的价值观、他对权力的病态渴求有关。你只是刚好成为他的妻子,刚好比他弱小。这不是你的罪。”

朴美贞哭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不是被打时的隐忍抽泣,不是深夜蜷缩的无声流泪,而是像溃堤一样,把五年来所有的委屈、恐惧、自我怀疑全部倾泻出来。

沈恩珠递给她纸巾,没有拥抱,没有多余的动作。但那双眼睛里有朴美贞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同情,是懂得。

“我会帮你准备离婚诉讼。”沈恩珠说,“收集证据,申请保护令,争取善雅的抚养权。你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别再相信自己应该承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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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美贞开始频繁出入救助站。

那里有很多和她相似的女人——年轻些的、年长些的,脸上带伤、眼神黯淡。她们聚在一起时话不多,但那种沉默的共鸣比任何言语都更让她觉得安全。

沈恩珠给她们上法律课,教她们如何保存家暴证据、如何申请紧急保护令、如何在离婚诉讼中争取最大权益。她给她们联系临时住所,帮她们找工作,用自己的积蓄垫付生活费和医药费。有女人说想学开车,沈恩珠就亲自教;有女人的孩子生病,沈恩珠凌晨两点开车送她们去医院。

朴美贞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她做这些事不求回报,不索取感激,甚至连“谢谢”都只是淡淡点头。她的公寓永远对受暴妇女开放,她的手机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她的银行账户像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地流向那些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有女人私下议论:沈律师为什么这样帮我们?她图什么?

朴美贞不关心答案。她只知道,当全世界都说“夫妻打架是家务事”时,是这个女人告诉她:不是你的错。

她开始叫沈恩珠“姐姐”。

不是出于刻意的亲近,是自然而然。那个称呼从喉咙里涌出来时,带着积压多年的渴望——她想要一个这样的姐姐。在她被丈夫揪着头发拖过客厅时,在她被女儿用陌生的眼神注视时,在她对着镜子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没用”时,她需要一个声音告诉她:你值得被爱,值得被拯救。

沈恩珠接受了这个称呼。

她也开始向朴美贞讲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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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是法学院教授,母亲是钢琴家。”沈恩珠说这话时,语气平淡得像在念案卷,“他们希望我成为体面的律师,嫁给体面的男人,过体面的生活。”

她顿了顿,望向窗外的夜色。

“十九岁,我去美国留学。那里没有人认识我,没有人告诉我应该成为谁。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明白,我从来没有爱过男人,也不打算爱他们。”

朴美贞没有惊讶。事实上,她觉得这一切理所当然——沈恩珠太完整了,完整到不需要用另一个人来填补自己。那些需要妻子来证明自己“正常”的男人,那些把女人当作附属品的丈夫,在这份完整面前显得如此可笑而卑劣。

“韩国容不下我这种人。”沈恩珠收回目光,“当然,他们不会杀我,也不会公开羞辱我——我的家境摆在那里。但他们会用另一种方式惩罚我:让我永远无法真正融入,让我在任何场合都成为‘那个未婚的老处女’,让我经手的每一个案子都比男律师更难打赢。”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所以我帮你们。不是因为善良,朴美贞。是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国家如何绞杀与它期待不符的女人。”

朴美贞看着她,忽然明白了。

那些无条件的帮助,那些不求回报的付出,不是慈悲,是同盟。沈恩珠在用自己的方式对抗这个她无法真正融入的世界——每一个被她救下的女人,都是投向那道高墙的一块石子。

她不在乎石子最终落在哪里。

但被投掷出去的瞬间,声音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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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春天,金浩发现了朴美贞的“异常”。

他翻出她藏在衣柜夹层的离婚诉讼材料,把她从床上拖下来,用拳头让她“清醒”。朴美贞蜷在地板上护住头,听见善雅在门口哭。

善雅在喊什么?她分辨不清。

可能是“爸爸别打了”,可能是“妈妈你怎么了”,也可能是——什么都不喊,只是哭。

金浩打累了,扔下一句“敢离婚,这辈子别想见女儿”,摔门而去。

朴美贞在地上躺了很久。久到善雅的哭声变成抽噎,久到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成深蓝。她摸索着找到被踩碎的手机,拨通了沈恩珠的电话。

“来接我。”她说,“带我走。”

沈恩珠二十分钟后出现在楼下。她把朴美贞和善雅接上自己的车,驶向救助站的临时住所。善雅裹着毯子在后座睡着,朴美贞盯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一言不发。

“这次不一样。”很久之后她说,“我不会回去了。”

沈恩珠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好。”

那夜在救助站,善雅半夜醒来,哭着说想爸爸。

朴美贞抱着她,一遍遍重复“妈妈在这里”,但女儿只是摇头,反复念着“我要回家”“爸爸在等我”。三岁的孩子无法理解离婚意味着什么,她只知道从前父亲带她去游乐园、给她买冰淇淋、把她举过头顶转圈圈。而母亲,总是沉默地站在角落。

“妈妈,”善雅哭着说,“你是不是要和爸爸离婚?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朴美贞哑口无言。

她想解释不是这样,想说你父亲打我的时候你从没看见过,想说妈妈爱你、从未想过丢下你。但所有辩解在女儿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面前都显得苍白。

第二天,金浩带着善雅爱吃的零食出现在救助站门口。

善雅看见父亲,扑进他怀里,哭声里带着委屈和后怕。金浩抱起她,隔着几米远,朝朴美贞露出一个微笑——温和、宽容、胜券在握。

他什么都没说。

但朴美贞读懂了那个微笑:你看,孩子终究是我的。你带不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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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恩珠第一次向她提及“献祭”的概念,是在金善雅失踪前两个月。

那天朴美贞刚从法院回来。法官驳回了她的抚养权申请,理由是“母亲目前缺乏稳定的经济来源,且幼童与父亲感情深厚,强行变更环境不利于成长”。金浩的律师在庭上强调他从未对女儿施暴,“是个好父亲”,而朴美贞没有足够证据证明他是坏丈夫。

她在沈恩珠的办公室里坐了很久,不说话。

沈恩珠在处理文件,偶尔看她一眼,也不催促。

窗外天色渐暗。沈恩珠放下笔,开口时语气像在陈述法律条文:“你知道为什么那些男人敢打女人吗?因为他们知道,我们有太多舍不得的东西。舍不得孩子,舍不得父母的体面,舍不得那个曾经爱过他的自己。”

朴美贞攥紧手指。

“孩子是绳子。”沈恩珠说,“栓在女人脖子上。你越爱她,绳结越紧。”

她的声音没有愤怒,只有平静的陈述。朴美贞从这平静里听出一种奇异的慈悲——不是劝说,不是诱导,只是如实告知。就像医生对绝症患者说,你还有三个月。

“你想过吗?”沈恩珠轻轻说,“善雅身上流着金浩的血。他的暴力、他的控制欲、他对女人的轻蔑——那些东西刻在基因里。她现在还小,你看不出来。等她长大呢?”

朴美贞猛地抬头。

沈恩珠没有回避她的目光:“你见过那些小时候崇拜父亲、长大后像父亲打母亲一样打自己妻子的男人。他们曾经也是孩子。曾经也是……善雅。”

窗外的最后一丝天光沉入地平线。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黑暗将两人的轮廓模糊成剪影。朴美贞听见自己的心跳,沉重而缓慢。

“我只是在告诉你一种可能性。”沈恩珠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像隔着很远的距离,“你当然可以选择不相信。这是你的女儿,只有你有权利决定。”

很久之后,朴美贞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如果……我选择切断呢?”

沈恩珠没有回答。

她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朴美贞。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勾勒出一道冷白色的边缘。

“那需要很大的勇气。”她说,“也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她转过身。

“你愿意付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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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7月12日。

朴美贞记得那天很热。蝉鸣像锯子一样从早锯到晚。善雅穿着粉红色的凉鞋,在救助站门口蹲着看蚂蚁。

朴美贞蹲在她身边,替她擦额头的汗。

“妈妈,”善雅头也不抬,“蚂蚁在搬家,要下雨了吗?”

“嗯,晚上可能有雨。”

“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朴美贞的动作停了一下。

“这里不是家,”善雅补充道,语气里带着孩子特有的理所当然,“家是有爸爸的地方。”

蝉还在叫。

朴美贞把女儿抱起来,轻轻拍她的背。善雅乖顺地趴在她肩头,没再追问。她看不见母亲此刻的表情。

那天下午,沈恩珠带她们去郊外。

“有个地方,”她说,“可以让你和善雅做个告别。”

朴美贞没有问去哪里。她抱着女儿坐在后座,车窗外的风景从城市变成郊区,从郊区变成山林。善雅睡着了,呼吸轻浅均匀,发丝蹭在她颈侧。

那是善雅留在她记忆里最后的温度。

后来的一切像隔着水幕。她记得沈恩珠教她念诵的经文,记得那些穿素衣的女人如何围成圆圈,记得善雅被叫醒时茫然的眼神,记得女儿喊“妈妈,我想回家”时自己怎样别过脸。

她记得善雅开始害怕。那恐惧从困惑开始,逐渐变成真正的惊慌。女儿抓住她的衣角,声音越来越尖利,一遍遍喊妈妈、妈妈、妈妈。

朴美贞没有回头。

仪式结束后,沈恩珠告诉她:“善雅的恐惧是必要的。它净化了她血脉中的原罪,也保护了你——死亡时极度恐惧的状态,会让死因在法医鉴定中更接近‘意外’。你不会被追究。这是仪式对你的恩赐。”

朴美贞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泥土。

她听见自己在问:“善雅……她会去哪里?”

“一个没有痛苦的地方。”沈恩珠的声音很轻,“她身上的罪已经被清洗干净。她不再是金浩的女儿,只是她自己——干净的、自由的、完整的。”

停顿。

“你为她做了最慈悲的选择。”

朴美贞没有哭。

她只是跪着,把额头埋进那片刚刚接纳了她女儿的泥土里。泥土有青草的气息,有夜露的湿润,有她从未尝过的苦涩。

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有叫过沈恩珠“姐姐”。

她开始称呼她——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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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朴美贞与金浩离婚。

金浩得到了什么?一个失踪的女儿,一个离异的头衔,一个再也没人替他洗衣做饭的房子。他很快再婚,对方是个比他小十岁的女人。朴美贞听说他依旧打人,但与她无关了。

同年,她经人介绍认识了张民基。

张民基开一间小型建材店,离过婚,没有孩子。他不像金浩那样英俊、健谈、善于讨好人,也不像金浩那样喝完酒就挥拳。他沉默、木讷,会把脱下的袜子卷好放进洗衣篮,会在她做饭时站在厨房门口问“要帮忙吗”。

她不怎么爱他。但爱这种东西,她早就不信了。

1998年4月15日,张慧媛出生。

朴美贞抱着女儿,低头看她皱巴巴的小脸。婴儿的眼睛还没睁开,小小的手指无意识攥着,像在抓住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给女儿取名“慧媛”。

智慧的慧,美好的媛——这是师父赐的名字。师父说,这孩子会继承你的智慧,会长成与你不同的女人。

但师父也说:你注意看她,这孩子身上流着那个男人的血。不是金浩的血,是另一个男人——但男人就是男人,本质没有区别。

朴美贞看着女儿,等待。

等待那张稚嫩的脸逐渐显现父亲的特征,等待那双清澈的眼睛染上她不愿看见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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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媛四岁那年,第一次问她:“妈妈,我有姐姐吗?”

朴美贞切菜的刀顿了一下。

“谁告诉你的?”

“隔壁的奶奶。她说妈妈以前有个女儿,不见了。”慧媛仰着脸,天真无邪,“姐姐去哪里了?”

朴美贞把刀放下,蹲下身,平视女儿的眼睛。

“姐姐去了很远的地方。”她说,“她犯了错,不听话,不珍惜妈妈给她的爱。所以上帝带走了她。”

慧媛睁大眼睛。

“你也要听话。”朴美贞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不要变成姐姐那样的人。妈妈不想失去你。”

慧媛用力点头。

那之后很多年,每当慧媛做出让朴美贞失望的事,她都会说同一句话:“我们慧媛呀,不要变成像你姐姐那样的人。”

慧媛起初会害怕,会哭,会抱着她说“妈妈我会听话”。

后来慧媛长大了,不再害怕,也不再哭。

十五岁那年,母女大吵一架——因为慧媛想去参加同学的生日派对,而朴美贞认为那个同学是男孩。慧媛说她有病,连正常社交都要干涉。朴美贞扇了她一巴掌。

慧媛捂着脸,没哭。她看着母亲,用一种朴美贞从未见过的眼神。

“反正我在你眼里,”她说,“迟早都是会变成坏人的。”

那一刻,朴美贞忽然想起善雅。

想起二十二年前,那个三岁的孩子哭着问她“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她打了慧媛。不是这一巴掌,是第二次,第三次。她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只记得慧媛躲进房间、反锁房门、一夜没有出来。

那夜朴美贞跪在客厅,像很多年前跪在金浩面前一样。

但这一次,她面前没有施暴者。

只有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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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初,慧媛开始遭遇“意外”。

先是下晚自习时差点被电动车撞倒。然后是图书馆的书架莫名其妙倾斜,几本书擦着她头顶砸下来。再后来,宿舍床铺的护栏螺丝松动,夜里翻身时差点滚下床。

慧媛开始失眠,开始疑神疑鬼,开始觉得有人要害她。

她对朴美贞哭诉时,朴美贞抱着她,轻声安慰:“妈妈在这里,妈妈相信你。”

慧媛在她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知道,只有妈妈站在我这边……”

朴美贞轻拍她的背。

心想:还不够害怕。

师父说过,献祭需要足够的恐惧。不是残忍,是慈悲——恐惧净化血脉中的原罪,恐惧模糊生死的界限,恐惧让死亡在法律文书上呈现为意外。

她需要女儿更害怕一些。

再害怕一些。

所以她劝丈夫联系了晨曦疗养院,以“被害妄想症”的名义将慧媛送进去。那里安静,可控,可以慢慢累积恐惧。

她自己则扮演着唯一相信女儿的母亲——每周探望,温言软语,扮演那根溺水者唯一的浮木。

她在等待。

等待慧媛二十岁生日。

等待师父定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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