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沈言回来了

沈言微微颔首，并不多言，径直走向记录轮值的木牌处，准备登记返回。负责登记的暗卫小队长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低头记录。

但旁边一个略显粗豪的声音响起

暗卫沈言这几日行踪不定啊，王爷跟前的新晋红人，看来是接了要紧差事？

沈言赵兄说笑了，王爷吩咐，属下自当遵从。都是护卫之责，何来红人之说。

暗卫是吗？前儿夜里紫藤苑那边闹出那么大动静，龙统领亲自带人封了揽月轩，今早还听说侧妃娘娘‘染了风寒’要静养……你这几天常在王爷身边，就没听到点什么风声？

这话问得相当直接，也相当危险。暗卫第一条铁律便是不该问的不同，不该说的不说。赵武敢这么问，要么是得了某些人的授意试探，要么就是真的心生妒忌，失了分寸。

沈晏言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淡淡道：

沈言赵兄慎言。王爷与统领行事，自有道理。我等只需恪尽职守。

暗卫好一个恪尽职守。以前倒没看出来，你沈言除了有张臭脸，还这么会‘恪尽职守’。莫不是……

暗卫统领“赵武。闲话休提。沈言，王爷让你过去一趟。”

沈言是

沈言应声，对龙一行了一礼，又对赵武点了点头，便从龙一身侧走过，离开了院落。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些目光，变得更加复杂。赵武被龙一打断，悻悻地闭嘴，但看向沈言背影的眼神，却更添了几分阴沉。书房内，萧玉清已换回常服，正在批阅公文，仿佛上午那场隐秘的出府从未发生。但沈言能感觉到，书房内的气氛比往日更加凝滞，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沈言王爷

萧玉清有人找你麻烦了？

沈言只是有些疑问

萧玉清疑问？他是对你有疑问，还是对本王的安排有疑问？不必理会。暗卫营里，心思活络的人不少，但敢把手伸得太长的，自有规矩处置。

沈言是

萧玉清让你去见了韩青，可有疑问？

沈言属下只觉此事牵扯甚广，北狄细作、军中、朝堂、王府……似有千丝万缕联系。韩将军中毒，恐是关键一环。

萧玉清你看得很准，韩青中毒，是警告，也是灭口。对方知道他查到了什么，却又不敢让他立刻死在本王能找到的地方，所以用了这种缓慢隐蔽的毒，既能让他‘失踪’，又能让本王即便找到他，也问不出什么。但他们漏算了一点。

沈言王爷是说……‘鬼面贝’？

萧玉清不错。两种同源之毒，出自同一批人之手。他们既对韩青用了‘蚀心蔓’，又想在本王府中布局‘鬼面贝’，手法、用毒习惯，总会留下痕迹。你的鼻子，就是找出这痕迹的钥匙。

萧玉清从现在起，你要更加小心。赵武之流不足为惧，但真正的敌人，恐怕已经注意到你了。尤其是在揽月轩事发之后。

沈言心头一紧。侧妃李氏被软禁，小厨房的翠儿被抓，此事虽未公开，但府中稍有头脸的人，多少都能察觉异常。而他这个近来频繁出现在王爷身边、又在事发前曾“偶遇”送药膳小厮的暗卫，难免会被有心人联想。

沈言明白

萧玉清下去吧。酉时三刻，再来值守。

沈言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