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上,张悦宁安分了许多。脚上的疼痛让她无法动弹,只能靠着杨风帮忙。“帮我拿本语文书。”她的声音带了几分无奈。杨风皱了皱眉,低声嘟囔着“真事多”,却还是站起身来,动作利落地从桌肚里抽出那本厚厚的语文书递给她。“再接杯水吧,温的。”她又开口,语气中透着些许不好意思。杨风挑了挑眉,故作不满地叹了口气,但还是拎起水壶,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面前,还特意提醒道:“慢点喝,别呛着。”“作业也帮我递一下,谢了。”张悦宁再次发难,嘴角却悄悄扬起一抹狡黠的笑。杨风翻了个白眼,嘴上依旧不饶人:“你这指挥人的本事倒是见长啊!”可手却已经伸向了作业本,稳稳地塞进她手里。尽管他的吐槽声不断,但每一次行动之间,都没有半分迟疑。两人之间那份默契与微妙的情愫,在这短暂的互动里悄然流转,无声无息,却又温暖动人。
放学时分,杨风依旧动作娴熟地将她轻轻一托,稳稳地背在背上。还未等她出声,他已先一步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笃定:“别掐我,也别啰嗦,赶紧走。”张悦宁顺从地伏在他宽阔的背上,晚风徐徐拂过,悄然带走了正午残存的燥热。她静静凝视着他耳畔被风撩起的碎发,心底竟莫名泛起一丝柔软的涟漪。片刻后,她低声开口,嗓音如风般轻柔:“周末我请你吃桂花糕,算是赔罪。”
杨风的脚步微微一顿,轻轻应了一声。那声音仿若清晨的薄雾,轻渺得似乎下一瞬便会消散在微风之中,却又如细雨般清晰地渗入张悦宁的耳中。恰似一颗无意间落入湖心的小石子,虽未激起明显的波澜,却在她心底悄然荡开了一圈又一圈细微而绵长的涟漪,无声无息,却深远难平。
青石板路上,两人的影子在夕阳下被拉得悠长,一前一后交错叠合。没有多余的言语,仅有些许偶尔的拌嘴,那话语像是裹了层薄脆的硬壳,内里却藏着妥帖与温存。如同一颗橘子糖,初入口时似乎平淡无奇,只有细细剥开外皮,才能品味到深处沁出的真实甜意,柔和而暖人。
不好意思,一直在忙。这几天会抽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