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被包抄了!”灰太狼将小灰灰和喜羊羊护在身后,握紧短刀的手青筋暴起。前后两方的灰狼步步紧逼,雪地里的阴影不断缩小,白狼琥珀色的眼睛在风雪中闪着寒光,为首的跟踪灰狼桀桀冷笑:“多谢你们替我们闯过狼群防线,冰心花和狼王精血,我们就笑纳了!”
喜羊羊望着那朵在风雪中摇曳的冰心花,体内的药剂再次躁动,可他知道不能再失控。他咬着牙撑起身,指尖的尖锐缓缓收起,眼底红光被强行压下:“灰太狼,你带小灰灰去摘冰心花,这里我来挡!”“说什么傻话!”灰太狼急声道,“要走一起走,要战一起战!”
话音未落,白狼已率先扑来,利爪直取喜羊羊咽喉。喜羊羊侧身避开,反手抓住白狼的爪子,借着对方的力道翻身骑上狼背,双臂死死锁住它的脖颈。白狼疯狂挣扎,撞得周围的积雪簌簌掉落,喜羊羊后背的伤口被扯得鲜血直流,却依旧不肯松手:“快!没时间了!”
灰太狼咬牙点头,拉着小灰灰冲向冰心花。跟踪而来的灰狼立刻分出两人阻拦,刀刃与利爪再次碰撞,雪地上火花四溅。小灰灰灵活地绕到灰狼身后,用绳索缠住它的脚踝,灰太狼趁机挥刀划伤其前腿,嘶吼道:“别挡路!”
就在灰太狼伸手要摘冰心花时,雪山之巅突然传来一声震彻天地的狼嚎,一只体型数倍于普通灰狼的巨狼缓步走出,银灰色的毛发在风雪中猎猎作响,正是狼王!它冰冷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喜羊羊身上:“身负狼化药剂的异类,也配觊觎冰心花?”
狼王纵身跃起,巨大的身影遮天蔽日。喜羊羊见状,猛地推开白狼,朝着狼王扑去:“我来拖住它!”他体内的兽性与理智激烈交锋,既用着狼族的力量,又保留着守护伙伴的信念,尖牙狠狠咬在狼王的前腿上。
狼王吃痛怒吼,挥爪将喜羊羊拍飞出去。喜羊羊重重摔在雪地上,喷出一口鲜血,眼底的红光彻底黯淡。灰太狼见状目眦欲裂,摘下冰心花塞进小灰灰怀里:“带着花先走,去找慢羊羊村长!”说完,他手持短刀,朝着狼王冲了过去。
小灰灰攥着冰心花,看着倒下的喜羊羊和奋勇迎战的父亲,泪水混着雪水滑落,却依旧咬着牙转身往山下跑。前后夹击的灰狼、暴怒的狼王、重伤的喜羊羊,雪山之巅的厮杀,愈发惨烈。
狼王一爪拍开灰太狼的短刀,巨大的掌风将他掀出去数米远,重重撞在冰岩上,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灰太狼撑着冰岩想要起身,却感觉胸口一阵剧痛,短刀也滑落在雪地里。白狼带着灰狼围了上来,将他和喜羊羊团团围住,为首的跟踪灰狼踱步走到冰心花掉落的方向——小灰灰跑急了,竟不慎将花掉在了雪地里,那灰狼弯腰捡起,笑得得意:“真是天助我也!”
喜羊羊躺在雪地上,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视线渐渐模糊,却死死盯着那朵冰心花。体内的淬寒草彻底失效,狼化药剂的力量在疯狂吞噬他的意识,可耳边传来灰太狼的闷哼,还有小灰灰跑远时带着哭腔的呼喊,让他硬生生拽回一丝清明。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凝聚起最后一丝力气,将藏在袖口的清心草粉末猛地撒向狼王。粉末飘进狼王的眼睛,狼王吃痛地甩着头,发出震耳的狼嚎。喜羊羊趁机撑着雪地爬起来,扑向拿着冰心花的灰狼,狠狠咬住对方的手腕。那灰狼吃痛松手,冰心花掉落在雪地上,喜羊羊用身体护住花朵,后背又被其他灰狼的利爪划开,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在雪地上晕开一大片红。
“喜羊羊!”灰太狼嘶吼着,不顾胸口的疼痛,捡起地上的短刀冲过来,一刀刺中一只灰狼的后腿。他跌跌撞撞地跑到喜羊羊身边,将他护在怀里,短刀横在身前,对着围上来的灰狼怒目而视:“谁敢动他,先过我这关!”
狼王揉掉眼睛里的粉末,眼底的杀意更浓,它缓步走向两人,巨大的爪子抬起,眼看就要拍下来。就在这时,雪山下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喊:“喜羊羊!灰太狼!”
慢羊羊带着暖羊羊、美羊羊和沸羊羊冲了上来,沸羊羊手持狼牙棒,一棒砸向离得最近的灰狼,怒吼道:“你们这群狼崽子,敢动我的伙伴!”暖羊羊则用身体护住喜羊羊和灰太狼,美羊羊掏出淬寒草提炼的药剂,撒向躁动的灰狼,暂时压制住它们的攻击性。
狼王见对方来了援军,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却依旧不肯退让。为首的跟踪灰狼见状,悄悄攥紧冰心花,想要趁乱溜走,却被慢羊羊甩出的藤蔓缠住手腕,冰心花再次掉落在地。
雪山顶的风雪依旧呼啸,可局势,终于有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