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里,上官浅的双手双脚都被锁在枷锁之上,她低垂着头,几缕发丝垂下,她身上已经受过酷刑,衣服上渗出血痕,嘴角也有未干的血迹。

一双熟悉的靴子出现在眼前,上官浅抬起头,对上了苏昌河的目光。一刹那,两人的眼神都颤了一下,这种微妙的感觉带给上官浅的,不是安慰,而是恐惧。
上官浅演了那么久的戏,辛苦大家长了
苏昌河走到旁边的桌子上,那上面摆满了已经沾了血的刑具,光线下,那些器具露出寒冷的幽光,刑具边上还有一排精巧的酒杯,杯中液体色泽各异。
苏昌河暗河中人各有千秋,制毒更是高手如云。
走到上官浅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
苏昌河这么漂亮的脸,若是毁了…
上官浅的呼吸急促起来,听起来像是带着哭腔,但依旧沉默。
苏昌河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上官浅眼睛一亮,却气若游丝
上官浅放了我?
苏昌河深呼吸,顿了顿
苏昌河放了你
上官浅我若是说了,大家长会信吗?
苏昌河你说你的,我自会判断。
她心潮澎湃,思绪万干,无数个念头在心中闪现,却是毫无头绪,心中一片惆怅。
她不能告诉苏昌河自己是无锋之人,即使他知道自己是,那自己也不能承认。
若是认下了,无论有没有做过伤害他的事情,都会让他们之间生成嫌隙,便再也回不去了…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上官浅抬起头
上官浅我确实不是上官家的女儿…
上官浅我幼时家中遭遇变故,我爹将我藏入密道之内,我才侥幸活了下来。后来我流落在外,无家可归,幸被上官家所救,又被抚养长大。
说到这里,上官浅突然间自嘲一笑
上官浅或许我真的是天煞孤星吧,被仇家发现,连累了上官家,这些年我一直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我本以为自己会在某一天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了。
上官浅没想到竟遇到了神医,再之后,便遇到了你。
上官浅我得知你是送葬师,一为得自保,二来只有借助你的力量,才可以报仇雪恨。
得知她独自扛下所有委屈,连句抱怨都没说,苏昌河心里像堵着团浸了水的棉絮,又沉又疼

苏昌河那你的功夫是怎么回事
苏昌河那可不像是一两日就能练成的。
上官浅我忘记了之前的一切,是近日才想起来…
苏昌河一皱眉,突然出手,扣住了上官浅肩膀上的伤口,原本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次冒出血,迅速染红了上官浅的衣服。
苏昌河你说的,全是实话?
上官浅实……话…
苏昌河那我再问你,你的血衣是怎么回事?
上官浅强打精神,抬起头
上官浅那几日,我听说了仇家潜在南安城,便想着以我自身引蛇出洞,可不曾想我体力不支,竟不敌那人。
上官浅最后强撑着一口气,逃回了药庄。
苏昌河你的仇家是谁?
上官浅弱声细气
上官浅无,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