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后半夜,上官浅躺在床上,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和大脑完全脱离了联系,无法达到真正的休息状态。
心中的疑虑一直困扰着她
她想不通为什么带走血衣的那人,不来质问她。
究竟有什么目的。
一道黑影从窗前飞奔划过,上官浅迅速闭上眼睛。
那人从窗户进来了,并没有直接走过来,而是停顿了一瞬。
上官浅心想,难道是贼吗?
那“贼人”往床这边走来,在上官浅可以确认的范围内停下来,拳头裹着劲风向她的方向砸去,上官浅在拳头落下之前迅速睁开双眼。
她仰身避开,拿起手边的枕头向“贼人”扔去,趁着他甩掉枕头的间隙,上官浅已经站在他身后了。
上官浅你想做什么?
那人明显一愣,随后反应过来,剑锋微挑,身形前冲,刀剑如毒蝎一般从上官浅的脖颈前划过。
她借机扣住他的手臂,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肋部,只听声痛苦的闷哼响起。
趁势猛扑,单臂扼住敌人喉咙
上官浅你究竟是谁
借着月光,上官浅明显感觉到那人眼中的嘲笑。这让她更加不爽。
突然间,雄浑而狂暴的元力,铺天盖地地自他体内席卷而开。
上官浅心中一惊,他方才是故意的在隐藏实力
她迅速转过身,想要推开房门,却不想竟被身后那人一把扣住肩膀,上官浅被抵在他与房门之间。
上官浅你究竟想做什么
骤然,她感觉世界在眼前飞速旋转,像被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脸色煞白如纸,嘴唇微微颜抖,身体摇摇欲坠,最终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晨光熹微,日头透过树枝的缝隙酒落在土地上犹如点点碎银,煞是好看。在漆黑的深夜里,这碎银一般的日光终于驱赶了阴霾,虽然只是一点点,却也足够令人觉得欣慰了。
苏昌河靠在药庄门前看着两人
白鹤淮昨天的话,我是胡说的,你怎么还真走啊
苏昌河南安城的日子是好,但我也不能一直在这儿,还是得回到暗河的
白鹤淮苏暮雨走了,你也走
白鹤淮故作不在意
白鹤淮走吧走吧,就剩我一个人才好。
苏昌河这不是还有朝颜妹妹陪你呢吗,而且喆叔他们也在这儿
白鹤淮咂了咂嘴,问道
白鹤淮那,你不和上官说一声吗
苏昌河看了一眼上官浅房间的方向,耸了耸肩表示
苏昌河不用了,再说了,我又不是不回来
白鹤淮那你路上小心
苏昌河离开后,萧朝颜不易察觉的嘴角勾起,又赶快恢复
萧朝颜喆叔呢,今天怎么没看到他?
白鹤淮我那爹一定是在哪个地方享受呢,他过得最滋润了
萧朝颜眼波微转。
言外之意就是,现在药庄里只剩下了白鹤淮,她,还有上官浅了。
上官浅现在房门紧闭,说不定不在房里,但是至于她去哪儿,就和自己没关系了,只要她不妨碍自己。
现在,就是杀了白鹤淮的最佳时机了。
萧朝颜今天的药还没喝,我去煮上
白鹤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