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朝颜
萧朝颜你就不怕苏昌河知道了,会怪你?
上官浅知道她在想什么,扑哧一笑
上官浅你在想什么?毒,不是你下的吗?
明透的窗纱下,上官浅显得温顺无害,面带无辜。萧朝颜心里很清楚,虽然上官浅来自无锋,但对方绝不能称为自己人。
萧朝颜你刚才…不就是在下毒吗
上官浅认真地纠正了她
上官浅哎,不是哦
上官浅我只是放了些补气血的东西,参与全过程的抓药,熬药的,不是你吗?

萧朝颜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萧朝颜魅阶果然冷血
鹤雨药庄很快就恢复到了往日的宁静,白鹤淮只在床上又躺了一日,就按捺不住张罗起鹤雨药庄的重新开张。但苏暮雨却自行立下了规矩,一日只看诊二十三人,且除非是迫不得己,不然鹤雨药庄不接受出诊。
有了苏暮雨的这个规矩,一众病人都被拒之门外,其中不乏是真的迫切需要得到医治的,苏暮雨等人于心不忍,便又想出了个法子。
萧朝颜这段时日跟随白鹤淮学习了一些医术,出乎众人意料,萧朝颜在行医之道上极有天赋,加上白鹤淮这个天底下难寻的老师,在一些小病之上,她已经比一些寻常大夫还要治得更好了。
白鹤淮专看大病急病难病,一台萧朝颜看,专看跌打损伤风寒发热这样的小病,再加上配药神速的苏暮雨,随手送佛经的苏喆。
而苏昌河则是全然将心思放在教导上官浅功夫这件事情上。
苏昌河之前太匆忙,教了你几招就走了,现在补给你
上官浅眼波转动,这是难得的好机会。
这样以后接近苏昌河,就更有理由了。
上官浅…多谢大家长
几日之后,一个背着药箱留着一缕清须的中年男子踏入了南安城。他找了间茶铺歇了歇脚,随口问道:“听说城里有一间鹤雨药庄?”
男子将那茶水一饮而尽,背起药箱起身离开了。他顺着那小二的指路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了鹤雨药庄的门前,他看着那牌匾之上的那四个字,微微一笑,随后抬步走了进去。
苏喆看病?
苏喆手持佛杖拦在了他的面前
苏喆大病小病?急病还是久病?
男子笑着摇了摇头:“不看病,找人。”
苏喆看了一眼男子身后的药箱,怒斥道
苏喆滚!
男子无奈道:“我找我的小师叔。”
苏喆一愣,随后恍然大悟
苏喆你…你是…
男子微微垂首,缓声道:“正是。”
苏喆急忙帮路让开,正在看诊的白鹤淮听到动静抬头望过去,便看到了那个背着药箱站在门口的中年男子,她笑着挥了挥手
白鹤淮小白草!
辛百草清了清嗓子,躬身抱拳道:“见过师叔!”
苏暮雨和苏昌河相视一笑,苏昌河摇头道
苏昌河没想到这药王谷的规矩如此之深啊……我若是药王,可受不了这气。
辛百草看着苏暮雨行路时的步伐和气息,微微皱眉。只看了这么几眼,他便看出了此人必然是个绝世高手,可这样一个绝世高手,竟然在给白鹤淮当药童,实在是有些古怪。他伸手接过苏暮雨手中的茶杯,瞥了一眼苏暮雨手中的茧,笑问道:“公子是个剑客?”
苏暮雨微微迟疑了片刻
苏暮雨或许算是吧。
辛百草放下了茶杯:“敢问公子和我师叔的关系是?”
苏暮雨想了一下
苏暮雨曾有机缘,找过神医治过我家长辈。医治过程中,和神医成为好友,便一起出钱开了这家药庄,药庄上面的那个雨字,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