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雨药庄之中,苏昌河和上官浅才将满地的绿叶给收拾干净,就见苏暮雨背着白鹤淮冲了进来,苏喆急忙冲向前
苏喆发生了什么!鹤淮怎么了?
苏暮雨冲进屋子,将白鹤淮放在了床上,他沉声道
苏暮雨神医她中毒了。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苏喆一愣
苏喆中毒,怎么可能?她是温家毒娘子的女儿,药王辛百草的师叔,百毒不侵之体,什么毒能毒倒她?
苏暮雨轻叹一声,走出了屋子
苏暮雨药人之毒。
苏喆什么?药人之毒?
苏暮雨走到了后院,看到了白鹤淮放在后院的信鸽,鸽子的腿上绑着一根信管,信管之中已有书信收在其中,看来白鹤淮早有准备,他将那信鸽放出之后,冲到前院拿起了角落里的油纸伞。
白鹤淮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间拉住了身旁上官浅的衣襟
白鹤淮上官,拦住他,让他别出去了,就在这里等辛百草来。
上官浅看了一眼屋外的苏暮雨,苏暮雨回头看了一眼。
上官浅好
虽然答得是好,但是上官浅却没有对苏暮雨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虽然表面上的苏暮雨温和有礼,但是一旦做了决定,任何人都改变不了他。
苏昌河挑了挑眉
苏昌河要不要我和你去?看起来,那个夜鸦不太好对付的样子。我去为他送葬吧。放心,杀死他之前,我会先拿到解药的。
苏暮雨摇头道
苏暮雨不必了
他又看了一眼屋内,随后纵身一跃,追了出去。
黄昏时分,太阳缓缓西沉,余辉在天空中舞动,似乎在述说着大地的默默故事,使人心生敬畏与感叹。
两个时辰一过,白鹤淮便醒了,而且完全不似是中毒初愈,生龙活虎的就像是完全没有事一般。
白鹤淮苏暮雨呢?
这是她醒过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上官浅躲避着她的目光,见她如此白鹤淮也知道了,掀开被子就要下床,上官浅赶紧拦住她
上官浅你才醒,怎么能下床呢?
白鹤淮你不知道那夜鸦诡计多端,苏暮雨会吃亏的
门口传来一阵闷笑声,两人瞬间向声源方向看去,苏昌河把玩着手里的寸指剑靠在门框上,眼里划过一丝不可思议。
苏昌河暗河执伞鬼会被一个大夫难住?你且宽心吧,那夜鸦肯定都快被苏暮雨的剑钉成刺猬了。
苏喆也略懂一些医术,早早地就让萧朝颜去拿药。
上官浅我去看看药熬好了没
上官浅来到厨房里,环顾四周,关上了门。
上官浅你下毒了
不是问,而是陈述
萧朝颜表情不易察觉的愣住,看向外面没有人在,才开口
萧朝颜这么了解我?
上官浅打开熬药的盖子,热气立刻腾起。
上官浅不是了解你,是了解无锋
说罢,上官浅便将一袋药撒进去。
萧朝颜这是什么?
上官浅无锋的药太过于激烈,苏喆那么聪明肯定会怀疑到你头上。
上官浅这个,不易察觉,到时白鹤淮便神不知鬼不觉的…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但是也不用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