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愣了一下
苏暮雨那你呢,你的理想可以被称作理想吗?
苏昌河那是自然。
苏昌河猛地挥了一下马鞭
苏昌河我不仅要带领暗河,走到那阳光之下,更要成为那光芒!
苏暮雨朗声道。
苏暮雨那好的。那我便做你的剑。
白鹤淮挠了挠头
白鹤淮那我就替你们疗伤吧……如果实在治不好,就让我父亲给你们搜丝!
转头看向从一开始便一言不发的上官浅
白鹤淮你的理想是什么?
上官浅我的理想…是自由吧
白鹤淮自由?
上官浅自由,真正的…自由
…
苏暮雨和苏昌河去了“家园”,而白鹤淮与上官浅则是回到了南安城。
阳光明媚。
白鹤淮躺在木椅之上晒着太阳,惬意地眯着眼睛,旁边躺着一只狮子猫正在忘我地打着呼噜,她随手拿起旁边的一块桂花糕
白鹤淮这样的生活真美好啊。
苏喆盘腿坐在一旁,听这话只是微微一笑,随后继续低头看那经书。虽然一直是以佛杖为兵器,但是苏喆从来都不是什么信佛之人,不过经历了那风晓寺一战后,他却像是突然对佛道有了兴趣,到南安城中后一直在看各种经书。
白鹤淮上官,我真没想到你竟然把盆栽都带来了
上官浅看着面前的这片种满鲜花的小院。
上官浅多亏了喆叔开辟了这片土地。
苏喆连连摆手。
白鹤淮他看书,你种花
白鹤淮打了个哈欠。
白鹤淮无趣啊,无趣。
苏喆如今暗河大事已定,是不是也该考虑下你自己的大事了?
白鹤淮睁开了眼睛,随手冲着苏喆丢出一块桂花糕
白鹤淮狗爹,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苏喆苏暮雨,是极好的
苏喆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苏喆暗河这些人里,我见他,最是顺眼。
白鹤淮轻叹一声
白鹤淮可是我不喜欢他那样的啊,太清冷了,感觉很没有趣的样子呢。虽然大多数的女孩子会喜欢这样吧,比较温柔,长得也很俊秀,但是……
苏喆但是什么?
苏喆拿出一颗槟榔,丢进了嘴里。
白鹤淮但是我喜欢更有意思的人啊,比如苏昌河这样的……
听到这话,上官浅愣了下,但又很快镇定下来。
白鹤淮也意识到什么,第一时间转头看向上官浅,语气有些慌乱。
白鹤淮那个,我胡说的。
上官浅笑笑
上官浅大家长确实很有意思,神医喜欢也是情理之中。
白鹤淮我呸!谁喜欢他了
苏喆摸了摸手里的佛杖
苏喆苏昌河那个混小汁,可早就有自己的想法喽
白鹤淮没说话,但是她心知肚明。
嘴唇轻抿,眼神带着笑意不由自主的看向上官浅,故作镇定轻咳一声,对苏喆说道
白鹤淮那你说说,他对谁有想法?
苏喆要我嗦,他一定喜欢上官姑娘这样的。
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苏昌河喆叔,怎么还造我的谣啊
白鹤淮和苏喆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惊讶
苏昌河眸光深深,像是锁定猎物的野兽注视着上官浅,全身血液汇聚到一起。刚才看她娇羞脸红的一刹那,心忽然软得没力量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