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上官浅怎么说,他们都不同意自己跟去。
只好目送着几人离开。
门口的石墩上摆着三个石头,其中最尖的部分正对着自己的房间,上官浅看了看门口无人注意,便关上了大门,转身走入房里。
上官浅倏地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房间里的人逐渐靠近,出手锁向她的喉咙。上官浅迅速闪身反击,两人在狭窄的房间里猛地出手。
寒鸦柒我还以为,你真的武功全无了呢
上官浅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了达到目的而已
寒鸦柒靠在门柱前,歪头笑看着她
寒鸦柒是吗,没有其他的想法那?
上官浅面不改色,为自己倒了杯茶
上官浅我唯一的想法,就是拿到眠龙剑完成任务,离开无锋。
寒鸦柒坐在她对面
寒鸦柒那上次,你为什么不拿着眠龙剑离开?
拿着茶杯的手不易察觉的顿住了,抬眸看向他

上官浅你怎么知道?
寒鸦柒你以为,他们会只派一个人吗?
上官浅了然于心,原来还有其他细作进入暗河,潜伏在苏昌河面前。
是在监视苏昌河,也是在监视她…
上官浅苏昌河城府极深,若我当时真的拿着眠龙剑离开了,那这任务才是真正的失败。
寒鸦柒哦?是吗?
上官浅在外人看来,苏昌河受了严重的伤,可真像却并非如此。
寒鸦柒眼底滑过一丝诧异
上官浅你以为,大家长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担任的吗

寒鸦柒那你觉得,苏昌河这个人会在大家长的位置上待多久?
上官浅这于我,没有任何关系。
寒鸦柒突然笑道
寒鸦柒我还以为你进入了暗河,会有软肋呢
上官浅这世间早没有我所爱之人,所以我没有软肋。
寒鸦柒你有软肋
上官浅疑惑的看向他,继续说道
寒鸦柒你爱你自己。
见他想走,上官浅出声叫住他
上官浅等等
寒鸦柒转过身来,仿佛在问还有什么事?
上官浅那个细作,是谁?
…
一夜之间,暗河成功灭掉了影踪,整个朝堂都知道,影宗在朝堂上最大的政敌,是萧若风,是天启城的人都会觉得影宗的覆灭与他有关,包括他的那位兄长也会这么认为。
而此刻天启城中,暗河悄悄潜入天启城中的杀手们也同时悄无声息地都离开了。
白鹤淮纵马行在天启城外,问着身旁的苏暮雨
白鹤淮此去一别,何时才能回天启城啊。
苏暮雨希望再次回来之时,能真正心无旁骛地走在长街之上。
白鹤淮想了一下
白鹤淮是能心无旁骛地走在乐坊之中吧。
苏暮雨那是你父亲所想。
苏昌河策马行在他们身旁,学着苏喆的语气调侃道。
苏昌河里仄凑小子,又开喆叔的玩笑。
苏暮雨此时转头,看着那已经渺小不可见的城门
苏暮雨昌河,我们一定能实现我们的理想的吧。
苏昌河你那也叫理想吗?别人的理想,是要当为国为民的大将军,或者拯救苍生的剑侠客,你只是想当一个普通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