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面为吉,桃木剑为凶。”慕青阳将手中的桃花币高高抛起,随后一手扣住,“大家长,我想这一次算都不用算。”
苏昌河哦?
“必是桃木剑那一面。”慕青阳抬起手,看着那剑面,苦笑道,“凶得不能再凶了。”
苏昌河琅琊王萧若风,这般难杀吗?
“说得唬人一点,比皇帝还难杀一些。”慕青阳收起桃花币,“毕竟除了北离军武第一人外,他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当年的天下第一李长生的亲传弟子,以及如今的天下第一有力争夺者百里东君的小师兄。”
苏昌河百里东君啊,我也见过的。
“哦?如何?”慕青阳问道。
苏昌河眼睛微微一挑
苏昌河当年差点一剑就把他杀了。
听到这句话,上官浅端着茶杯的手不易察觉的停顿了一瞬
苏昌河…竟如此厉害?
慕青阳也是一愣:“大家长这般神勇?”
苏昌河哈哈哈哈当年他还不会武功,我对他可是抬手可杀。
上官浅…
真是…服了。
苏昌河既然有卜卦,有没有解卦,你说我们此行是大凶,那么如何逢凶化吉?
苏昌河伸手接过慕青阳手中的桃花币,对着那日光仔细地打量起来。
“可惜啊,就算是造出这枚桃花币的那个人,也困于自己的命运之中,不能解卦。”慕青阳走上前取回了桃花币,“大家长,我只有一个问题。”
苏昌河说
“我能不能不去……”慕青阳语气中竟是苦涩。
苏昌河不能。
苏昌河暗河之中,只有你陪我进了天启城,我要去送死,也只能拉你做垫背了。
夜已深,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上官浅推开门,一缕幽香随着夜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她端着茶,走到苏昌河桌边,把茶放下的时候,斜眼看了一眼苏昌河手中的名册。
苏昌河喝了口茶,没有抬头
苏昌河有事?
上官浅没有
他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抬起眼睛打量。

上官浅壮起胆子,眼神闪烁
上官浅我只是想陪着大家长,有什么需要你都可以吩咐我去做。
苏昌河我没什么要吩咐你的
很明显的赶客之意,通常这种时候,谁都不敢再打扰,可上官浅还是不走。

苏昌河我还是喜欢有话直说的人
上官浅大家长,我可不可以陪你一起去天启城?
他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审视和怀疑的神色,轻蔑的言辞直接表达出对那人的鄙视和不屑
苏昌河你也去?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眯起双眸,眸底掠过危险的暗光.嗓音微哑。
苏昌河你会功夫?
还没等上官浅回答,自己的双手已经被锁扣住,按压在身旁的桌子上,上官浅抬眸,触不及防对上他那炙热的眼神后,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般。
上官浅大家长…你这是…
苏昌河你看,我一只手都能把你按在这儿。
苏昌河你陪我去,送死吗?
她的目光夜晚的星星忽明忽暗,脸上透露出不安,仿佛秘密被揭穿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