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从客人变成主人,或者从客人变成犯人,就看大家长的诚意了。”
苏昌河我的诚意?
苏昌河冷笑道
苏昌河想试探我的诚意,是一件很没有诚意的事情,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乌鸦面对苏昌河锋锐的眼神,这一次没有后退,反而往前走了一步:“我们一直所做的不就是世间最危险的事情吗?”
苏昌河此话倒是没有错。我很欣赏你。
苏昌河收起了自己的杀气,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
苏昌河直接说吧,你们要我做什么?
“我们要大家长,取下琅琊王的人头。”乌鸦手一挥,屋内所有的门窗都在那一刻闭紧。
苏昌河什么?
苏昌河一掌握碎了手中的茶杯
苏昌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暗河不是什么人都能杀吗,我就将世上最难杀之人放在你的面前。”乌鸦转过身,“不必这么快就给我们答案,想清楚了,再……”
苏昌河再什么?
苏昌河的声音忽然变得极为阴冷。
乌鸦整个人瞬间就僵住了,一滴冷汗从额头上落了下来,他咽了咽口水,看着前方,只剩下了白鹤淮和上官浅坐在那里。而苏昌河的声音,则是从他的身后响起的。
然后他的脖子上微微一寒。
乌鸦不敢转头,他害怕自己一转头,头颅就整个地滑下来了。
苏昌河笑了笑,收起了手中的匕首
苏昌河放心,我没有杀你。你们手中不是还拿着苏暮雨的命吗?我怎么敢杀你呢。
“大家长……”乌鸦脸微微抽搐了一下。
苏昌河滚吧,既然苏暮雨是客人,那么多做些好吃的给他,他不能吃辣,记住了。
苏昌河拍了拍乌鸦的肩膀,走回到了上官浅的身旁。
可乌鸦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苏昌河怎么还不走?你要留下来吃饭?
苏昌河微微皱眉。
“那便告辞了。”乌鸦终于反应过来,立刻推门离开。
苏昌河怎么样?我方才演得还可以吧。
白鹤淮前面的演技简直拙劣,不过后面回归了本色,简直是神来之笔。这个乌鸦回去之后,一定会把刚才的故事描述的绘声绘色。
苏昌河朗声笑道
苏昌河只有真真假假,才能够显得真。不过方才,我是真的想杀了他,差点没忍住,就一刀把他的头给割了。
白鹤淮喝了口水
白鹤淮还好你忍住了。
上官浅那…琅琊王的事情,该怎么办?
苏昌河那自然是要去会上一会。
苏昌河轻轻转了一下手中的匕首
苏昌河都说暗河什么人都能杀,我倒也想试试,这天下最难杀之人有多么难杀。
上官浅惊呼
上官浅琅琊王是何人物,就即使是我这种不关心朝事的人都知道,若是真的把他杀了,天下大乱。
苏昌河所以才要试一试
上官浅你疯了?
苏昌河我本来就是个疯子啊
苏昌河走到上官浅面前,压低声音。
苏昌河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把你带在身边。
两人四目相对,强大的压迫感让上官浅难免的打了个冷颤。
是不是,他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