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二爷看向上官浅“那上官姑娘是?”
上官浅只是一打杂人而已
他走到上官浅面前啧啧两声,否认道“非也非也,能和持伞鬼和药王小师叔做朋友的一定不是一般人。”
“况且我见上官姑娘面色红润,容光焕发,恐怕会有桃花啊”
这两句话搞得白鹤淮都没有心思看苏暮雨打架啦
上官浅原来公子还会算命。
屠二爷手持空扇,在胸口处摇了摇,下颌微微抬起,眼底都是被夸赞的得意。
白鹤淮那桃花在哪儿啊?
屠二爷突然间严肃起来,低语:“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白鹤淮你…你是说,苏暮雨?!!
屠二爷一愣,吓得都快要跪下了,赶紧解释“我怎么能算苏公子呢!!”
白鹤淮那你说的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白鹤淮突然间想到什么,嘴角抽搐了一下,强忍住笑意
白鹤淮你说的,不会是你吧
“正是在下,”屠二爷向着上官浅作揖行礼,“上官姑娘,虽然你我才刚刚相识,但是我对你的心已经不只是一小节这样了,还望上官姑娘,给小生一个机会。”
从她有记忆开始,她便经历过许多事情,每次遇到她总会第一个想出解决办法,可是这一次上官浅真是大脑一片空白,她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爱的如此轻浮的男子。
上官浅莞尔一笑,打算回绝了他。
结果屠二爷的腿却突然间下弯,还好反应快,不然就跪下了。低头看去,原来是一颗小石子。
“谁!谁扔本二爷!”
他转头想问白鹤淮,却猛然发现,苏暮雨他们都被一阵雾气包围了。
等雾气再次散去,原本的苏暮雨已经不见了。
“诶?苏公子是这幅样子的吗?”
面前的人将匕首收回腰间,走到三人面前。
他瞪了上官浅一眼,上官浅一头雾水,怎么了?
屠二爷将两位姑娘护在身后,“诶诶诶!你谁啊,我告诉你她们俩可是我护着的,离远点。”
苏昌河老子苏昌河
屠二爷反复呢喃这几个字,“苏昌河…”又一脸震惊的看向面前的人,转头又看向白鹤淮,整个人像半山陀螺一样“你你你,你是送葬师苏昌河?!”
白鹤淮没错,他就是送葬师苏昌河
白鹤淮不过,现在也是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屠二爷双眼一白,差一点要昏死过去,赶紧行礼道歉:“小的眼拙没看出来,大家长莫怪,大家长莫怪”
苏昌河你不是会算命吗,不如你算算我会不会怪你?
“…”
苏昌河没再理会他
苏昌河行了,走吧回去了。
上官浅苏公子他…
苏昌河他不用你关心
屠二爷站在她们身后看着上官浅的背影,叹了口气:“哎,可惜了。”用扇柄挠了挠头,“可我也没说错啊,就是有桃花啊”
朝来客栈。
苏昌河看着收拾的一尘不染的房间,笑道
苏昌河苏暮雨这家伙,难得过几天普通人的日子,也把自己过得那么辛苦。
白鹤淮放下了药箱,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白鹤淮或许他自己并不觉得这样辛苦,反而很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