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隔着门听到了父女二人之间的谈话,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
这个苏喆,恐怕会对她的计划不利
她本来想着如何打消苏喆的顾念,可在晚饭前苏喆便走了
白鹤淮哼!这个狗爹带着苏暮雨逛窑子去了
上官浅有些诧异

上官浅这…怎么可能…
这个苏喆难道看不出来,自己女儿喜欢苏暮雨吗?
白鹤淮哼了一声
白鹤淮也不是去逛了,好像是去查案的
上官浅你不担心他吗?
她目光流转,似是关心,实则浅尝辄止,每一个细节,如同排练过的戏码,让人看不透她的真意。
白鹤淮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白鹤淮他喜欢就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上官浅不如…我们也去瞧瞧吧
白鹤淮我们?
上官浅我们可以说是出去买装饰,买布料的,二来…
上官浅难道神医不想看看苏公子究竟是不是个合适的人吗?

白鹤淮思索再三,这确实像只一个不错的提议。
苏暮雨的衣袖被那判官笔卷得粉碎,他无奈之下只能纵身跃起,一生中学过的所有武功都在他脑海中转了一圈。最后他选择了伸出一指,冲着地官挥出。
指剑。
他一指点在了地官的判官笔之上。
那判官笔从笔尖之处开始,一点点地崩裂,一道剑气直接划过了这根笔袭向地官。地官立刻弃了判官笔,点足后撤。
苏暮雨还有九根手指,还能挥九道剑气。
天官自然不会给苏暮雨喘气的机会,立刻挥刀赶了上来,苏暮雨转过身,准备再挥出一指。就在此时,一柄长剑忽然从天官身后袭来,天官察觉到了,立刻侧身对着那长剑砍出一刀。长剑被他砍飞后在空中打了个转,又落了下来。
“青城山,御剑之术?”天官谨慎地往后一退。
但那柄长剑却没有再攻向他,而是从地面之上扫过,来到了苏暮雨的面前。
天官这才发现,长剑之上还挂着一根极细极薄的丝线。
暗河的傀儡丝。
苏暮雨接过长剑,转过身。
穿着一身白袍,身材修长的女子背着药箱,抱着拳站在那里
白鹤淮苏暮雨啊,食了人间烟火后越来越不一样了啊。教坊司都敢来了啊。
苏暮雨有些尴尬
苏暮雨是你父亲带我来的。
白鹤淮啧啧啧啧啧,所以你是无辜的?
苏暮雨不知所措的看向上官浅,寻求帮助
上官浅耸耸肩
爱莫能助
“我作证,苏公子只是听了个曲儿。”屠二爷立刻站了出来。
白鹤淮来教坊司只听曲,就像我去了天启城的碉楼小筑,然后……
白鹤淮喝了壶普洱。你知道这叫啥吗?
“叫啥?”屠二爷和苏暮雨异口同声地问道。
白鹤淮当了那啥还立那啥。
上官浅当机立断
苏暮雨随后手在白鹤淮的肩膀上轻轻一推,推到了屠二爷的身旁:“二爷,帮我照看白神医和上官姑娘。”
“白神医?”屠二爷惑道。
白鹤淮白鹤淮,药王谷辛百草的小师叔
屠二爷立刻伸手道:“久仰久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