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吃了解药的缘故,小腹已经不再疼痛,上官浅快速起身走到衣柜前,果然自己那件带血的外衣已经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银铃。
白鹤淮上官,你醒了吗?
上官浅将橱门关闭,便前去开门
白鹤淮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上官浅已经好多了,多亏了神医为我熬制的汤药。
白鹤淮笑了笑,大方了摆了摆手
白鹤淮你可不知道,昨天苏昌河可是在外面坐了一夜呢
上官浅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好像那个场景就出现在她眼前一般。
她明明是为了任务而来,带着蓄意、欺骗,不怀好意地接近。然而当过往铺天盖地向她袭来,曾经幻想的痴妄和朦胧希望竟与眼前重合了。
白鹤淮见她发呆,摇了摇上官浅的手
白鹤淮上官?
上官浅垂眸,没说话
白鹤淮上官!!你怎么能这样!
白鹤淮不要因为男人的一点点小小恩惠就喜欢他!
上官浅好好好,多谢神医教诲,我知道了
白鹤淮双手叉腰,闷头哼了一声
白鹤淮我去给你煮药,你换好衣服就出来吧
上官浅好
房门再一次被关上。
眼中的乖巧和俏丽早已不见,眼神幽冷。
这不是一个好现象…
房舍的窗前围出一片花圃,里面异草从生,奇花绽放,花香四溢,引来蜂飞蝶舞,令人眼花缭乱。
上官浅为它们浇着水,白鹤淮则是在一旁挥动着手里的扇子为锅里的药扇火。
上官浅今日怎的没看到苏家主和大家长?
白鹤淮他们俩出去了。
上官浅怪不得没见到人,还没来得及对大家长道谢呢。
上官浅不以为意地回答
上官浅他们去哪儿了?
白鹤淮我也不知道
门口,苏喆轻轻地敲打着佛杖的金环
苏喆女鹅!
白鹤淮狗爹!你怎么来啦
上官浅点头示意,笑道
上官浅没想到还能见到苏前辈。
苏喆你不xi被苏昌河那小资气走了吗
上官浅坦言
上官浅只是有些误会而已,更何况现在他可是大家长,我怎么能与大家长生气呢
苏喆伸手打出一枚金环,冲着上官浅飞去。上官浅下意识的想要闪躲,可硬生生被自己忍下来,在金环快要触碰到自己之前,一副受惊的模样瘫坐在了地上。
那金环直接嵌在了身后的木桩上。
白鹤淮狗爹!你干什么!
她的眼眸中原本的温婉会被一丝急躁所替代,目光中隐隐透出不悦,赶紧上前扶起上官浅。
手指无力地抓着衣角,像是在抓住最后的支撑,上官浅咬住嘴唇,泪水涌上眼眶,努力保持的冷静在这片沉默中显得如此脆弱。
苏喆不好意xi,手滑了。
上官浅没…没事
上官浅神医,我去换件衣服…
白鹤淮好
白鹤淮推搡了一下苏喆,显然是对他刚才的举动不满
白鹤淮狗爹,你想干什么,要不是她躲得快,今天可就没命了!
苏喆若有所思
苏喆是呢,她怎么就这么恰巧躲开了?
白鹤淮狗爹,你若是再敢乱来,我真的要生气了
见自己“女鹅”要生气,苏喆赶紧道歉,可白鹤淮还是转头不看他,继续熬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