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
苏昌河那我们就算是和好了,可不能反悔
苏昌河淡然地从怀里掏出手帕,递给上官浅。上官浅怔了怔,才用稍微干净的那只手接住了手帕。
苏昌河擦擦吧,省的出去了他们说我欺负你了
苏昌河转身直接奔向小院,看了一眼那木桌,眼睛一亮
苏昌河有酒?
他手一挥,那酒壶就落在了他的手中,可他再仔细一看,不禁失望透顶,酒壶里早已空空,他抓起酒壶仰头使劲甩了甩,才喝下了残留的瓶底的几滴酒水。
“你赶紧还给我。”谢宣手一抬,又把那酒壶给抢了回去。
苏昌河意犹未尽
苏昌河这酒满是桃花香,谁酿的?我也去买上一坛。
上官浅把手帕捏在手里,抬起手背擦掉了眼角流下来的泪水,没用手帕去擦,看着这边的情况,嘴角微微勾起。

————
隔日清晨,白鹤淮是被院子里的声音吵醒的。
烦死了,谁啊到底!
白鹤淮头顶着一片大乌云,从房间里走出来,如果再神话一点,那她头顶的这片乌云里还夹杂着闪电,预示着它主人的心情极其不好!
结果,一到院子里就看到苏昌河从身后抱着上官浅。
白鹤淮瞬间清醒了,拿起平日里苏暮雨扫地的扫把,直接向苏昌河抡去。
白鹤淮狗贼!受死吧!!
苏昌河白鹤淮!你是不是有毒啊!
又将上官浅护到身后
白鹤淮上官,你没事吧,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啊?受伤没有?
苏昌河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苏昌河我说你是不是瞎了,从哪儿看出来我伤害她了
白鹤淮一手戳着扫把,一手叉腰
白鹤淮我告诉你苏昌河,只要有我在,你就休想动上官一根汗毛!
苏昌河不屑的笑出声来。
上官浅神医,他没有伤害我,他在教我武功呢
白鹤淮显然不信
白鹤淮他能教你什么好功夫,再说了,就算是教你...用得着离这么近吗?
白鹤淮他就是想占你便宜
苏昌河你能不能别把每个人都想的像喆叔一样龌龊啊
白鹤淮你!
见白鹤淮拿起扫把又要抡去,上官浅赶紧拦住她
上官浅他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一整天下来,到了晚上上官浅的胳膊都抬不起来了,连晚饭都没吃,惹得白鹤淮又是给苏昌河一顿臭骂
屋子里的上官浅想喝口水,可去拿杯子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这当然不是装得,不过确实她故意让自己变成这样的。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被训练了一整天,怎能可能还生龙活虎的。
他的这些比起之前她所经历的可算是一个天一个地了,更何况这里还有一个神医,自然不能。
房门被敲响,上官浅撑着沙哑的声音说道
上官浅请进
原来是苏昌河
苏昌河今晚打算饿肚子吗
上官浅垂眸,难掩失望
上官浅我也想吃些东西,可实在是没有力气。
上官浅不如,你将神医叫过来...
结果小院里再一次传来的白鹤淮的爆噪声
白鹤淮苏暮雨!以后你不允许进厨房!不允许糟蹋粮食!!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