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推门而入,他双手拢在袖中,腰间挂着一把眠龙剑
苏昌河儒剑仙客气了,叫我小昌河也行,亲切!
“哼。”谢宣冷笑了一下,“看来这钱塘城,我还得再待上一阵了。”
上官浅谢剑仙,汤还温着怕是一会儿要凉了。
上官浅的手上端着汤碗,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玉臂,笑容粲若明媚艳阳。
从她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一道实现始终围绕在她身上。
上官浅像是才察觉这里有个人似的,转过头来看向他,原本笑意盈盈的脸突然愣住了。
他的表情越来越沉重,眉头紧锁
就这么讨厌看见他吗?
上官浅大家长也来了
上官浅这汤鲜的很,大家长要喝吗?
苏昌河...好
上官浅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转头又走进了厨房,苏昌河下意识的迈步跟过去,有些话不得不说开了。
谢宣见苏昌河也跟过去,抬起手来想拦住他:“诶你!”
却先一步被苏暮雨拦下
苏暮雨谢先生,他们两个有正事,我们在这儿等他吧
谢宣挠了挠头,又恍然大悟:“难道说,这个苏昌河...!!!”
上官浅低头盛汤,没去看身后的苏昌河,等她端着碗转身时,惊呼一声,好像被吓到了,碗中的汤瞬间撒出来,苏昌河立即把碗接过来,拉起上官浅的手腕查看
苏昌河怎么样,烫不烫?
上官浅用了用力,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垂眸
上官浅我没事,这汤本就快凉了。
上官浅都是我不好,没有察觉大家长在这儿,才将它撒了,我再给你盛一碗。
苏昌河不用了,我来也不是来喝汤的
空气里落针可闻,上官浅站着不动,眼睫微垂,像是把所有情绪都藏进了那片阴影里。
苏昌河之前的事情...
上官浅都过去了
他还想说什么,上官浅及时的抬起头来
上官浅我对于大家长来说,本就是个来路不明的人,疑心我人之常情
上官浅心底酸楚,眼睛里很快泛出些泪光
上官浅只是...只是觉得心中觉得受到屈辱了而已
上官浅没关系,我可以收拾好心情。
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模样,苏昌河眉心皱的更厉害,心底泛出千分愧疚,唇瓣用力地抿了抿,强忍着没有开口。
上官浅大家长也不必因为我就不来了,大家长何等身份,怎能是我一个弱女子所能指示的。
那句话旁人乍听之下没什么,却让他的心漏跳了一拍,紧接着便是钻心的内疚。

苏昌河之前让你受到屈辱的人,已经受到了惩罚,你可以解气了
上官浅什么惩罚?
苏昌河...你就,认定他死了吧
上官浅有些诧异
上官浅是你动的手?
苏昌河没回答
上官浅那你呢?
苏昌河你想怎么解气?
上官浅你是大家长,我能怎么解气,难不成——杀了大家长吗?
他站在原地,身体没有任何动作,连表情都没变,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那目光让人无法忽视。
上官浅突然笑了
上官浅之前的承诺可还作数?
苏昌河明日,我便教你功夫

上官浅脸上的委屈早已消失,带着少女般的俏丽,乖巧点头
上官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