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不大的院子,已经被待字闺中的女子围满了,就连门外都人身人海。
上官浅我看看门外还有多少人
苏暮雨一边捣药一边回应
苏暮雨好
上官浅走到门口的花盆旁边,果然有三颗石子摆成了一个恰似三角的图案,届时,一女子走过来,“你是上官姑娘吗?”
抬眸看去,自己可以确认,从未见过她。
上官浅不知姑娘是...
“有人让我把石子按照这个形状摆好,他说你看到就会过来,他让我告诉你,今晚他会来找你的。”
直到日落西山,药庄之中来求医的人才尽数散去,白鹤淮累得直接瘫倒在了长椅上,而忙了一天的苏暮雨则依旧不知疲倦地挑拣着剩下的药材。
白鹤淮太累了,你不休息一会儿?
苏暮雨笑着摇头
苏暮雨还好,不过是熬些药罢了,比起以前的那些事,要轻松多了。
苏暮雨放下了药材
苏暮雨饿了吧,我去做饭。
白鹤淮浑身一个激灵,从长椅之上直接滑了下来
白鹤淮不……不必了……我……不饿!
苏暮雨忙了一日怎会不饿。
白鹤淮求助似的看向上官浅
上官浅你们还不知道我的手艺吧,不如今天我来做
白鹤淮连连点头
白鹤淮好啊好啊!
可是——
苏暮雨还是改日吧,今日我特意问了隔壁宅子的王姐,我昨日那菜少了一味调味,改善一下就好。
苏暮雨直接走向了后厨。
白鹤淮啊!
白鹤淮发出一声哀嚎。
万丈苍穹之上,星光暗淡无光,黑沉沉的夜笼罩着苍茫大地。窗外,月影遍地,桦树婆姿,夜风轻拂而过修竹随风摇曳。
屋内,两人对坐交谈
上官浅我的任务完成了,解药呢
对面的人却突然笑了,“完成了?什么时候完成了?”
上官浅的动作不易察觉地停了一瞬。
对面的人再次开口:“你的任务是杀了大家长,现在大家长不是没死吗?”
“你以为我们要的是杀死这个位置上的人吗?”
上官浅你们想要夺得大家长的位置
对面的人没说话,将杯中的茶一饮而下便离开了,上官浅看着他留下来的茶杯倒扣在桌子上,陷入了沉思。
上次说了不会常来,苏昌河便真的一次都没有来过。
只不过有一次是传了飞书过来,至此之后,便没有任何消息了。
苏暮雨坐在一条板凳上捣药,远处白鹤淮正在无精打采地看诊,排队的姑娘们排了一长路,全都在偷偷瞄着苏暮雨窃窃私语。
白鹤淮虽然我爱钱,但这钱挣得也太不要脸了。
白鹤淮低声喃喃自语了一句
院门在此时又被推开,苏暮雨捣药的手停了下来,随后手下意识地握向腰间。
上官浅药庄一日接诊三十人,今日的名额已经满了,还请......公子明日再来...
白鹤淮眼睛一抬
白鹤淮诶!怎么是个男的?
白衣书生看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捣药的苏暮雨身上,淡淡地一笑:“许久不见了。”
苏暮雨收回了手,站起身来微微垂首:“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