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所有的事情都解决,现下只剩下了最亲近的人,苏昌河才将视线移到上官浅身上,几日不见上官浅好像有些瘦了。
白鹤淮立刻将上官浅护在身后,挡住了苏昌河打量的目光
白鹤淮看什么看!
苏昌河没理她
白鹤淮你知不知道,要不是遇到我们了,上官都被欺负成了什么样。
白鹤淮双手叉腰,就差指着苏昌河的鼻子骂了
白鹤淮你说你,要教就好好教,不想教就别答应,欺负人家算什么本事!
上官浅伸手扯了扯白鹤淮的衣袖,摇了摇头示意她别说了。
上官浅神医,这段时间多谢你和苏公子的照顾,我也叨扰许久是时候离开了
苏昌河自然知道,这声“苏公子”不是在说他。
白鹤淮你要走吗?
上官浅垂眸
白鹤淮转过头怒瞪了一眼苏昌河,都怪他!
苏暮雨刚才动用了内力,好像有些伤到了,神医能否帮我看看?
果然,白鹤淮立马把注意力放在了苏暮雨身上。
两人走后,亭廊下只剩下了一言不发的苏昌河,和垂眸的上官浅
见他始终不说话,上官浅无心再等他转身就要走。
还没迈出半步,身后的人终于开口了
苏昌河你从苏家出来,被人欺负了

不是反问,是陈述。
上官浅的表情变得委屈,她紧紧抿着唇。
上官浅难到公子觉得,我在苏家就没有被谁欺负吗?
苏昌河继续问
苏昌河受伤了?
上官浅是否受伤,如今和苏公子也没有任何关系了,夜已深了,苏公子早些回去吧。
她不愿与苏昌河有太多的纠缠,直接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
身后的人朗声道
苏昌河你不用走,以后这地方我会少来。
上官浅的脚步一顿,似乎没料到苏昌河会说这句话,有些意外地怔住了。
...
白鹤淮在钱塘城开了一间药庄,一来此处就治好了钱塘城大户李员外的怪病,顿时声名鹊起,求医者络绎不绝。
而苏暮雨和上官浅则作为白鹤淮的副手,一直帮她做些买药熬药的杂事。
白鹤淮什么病啊。
白鹤淮无奈地坐回了堂间的长椅之上,随手搭上了身旁那名女子的脉搏。女子面色红润,目光灼灼,看起来无比健康,只是那脉搏跳动的速度确实比寻常人要快了不少。
哦……那是因为她一直在看苏暮雨。
白鹤淮什么病啊!
白鹤淮加重了声音。
女子回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不知道什么病,才来求诊的嘛……”
上官浅看着这边的情景忍不住发笑,却被苏暮雨观察到了
苏暮雨你笑什么?
上官浅笑苏公子美名远扬
苏暮雨知道上官浅这是在打趣他,不过他很享受这样轻松自在的日子,没有一丝反感。
苏暮雨以后我们便是家人了,叫我暮雨吧
上官浅莞尔一笑
上官浅那你也可随着神医叫我上官
说罢,一个身材魁梧的女子直接坐了下来。
“那边的神医说了,两百两你喂我喝药!”
上官浅和苏暮雨表情一愣,尤其是苏暮雨表情管理完全下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