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腾腾的热气在灶台前冒着,弥漫着各样的香气。
上官浅拿起一个篮子,从柜子里取出一些新鲜的水果
白鹤淮则是折着手里包蜜饯用的油纸,头丝毫未动,只有声音传来
白鹤淮你离开后去哪儿了?
上官浅我遇到一武功极好的人,想让他教我几招功夫...可是出了些意外,武功没学成我就回来了。
身后的门关上了,几颗鲜果颜色欲滴,如同上官浅笑得娇艳的面庞。
白鹤淮武功极好?能够苏暮雨好吗?
上官浅思索了一会儿,答道
上官浅应该和苏公子差不多吧
白鹤淮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看向上官浅,一手叉着腰
白鹤淮还有能和他不相上下的人?谁啊?
上官浅没有丝毫遮掩
上官浅苏昌河
白鹤淮的眉头明显动了一下
白鹤淮苏昌河?
见上官浅点头确认,白鹤淮嘴角抽搐干笑了两声。
白鹤淮你还真会找人
又问
白鹤淮是不是苏昌河欺负你,所以你才跑出来的?
上官浅没说话,因为白鹤淮的这句话的语气已经不像是询问了,倒像是一种肯定。
反正自己的目标是大家长,和苏昌河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解释不解释的都无所谓,随便他们怎么想。
...
唐家院子中央,光头剑客持剑立于雨间,恶狠狠地看着大门
“看来是发现了我们的住处,特地来找我们的。”大堂中,苏穆秋盘腿坐在苏烬灰身旁,面带笑意,“一个人来,他想和我们谈判?”
“他会想和我们谈判吗?”苏烬灰则扭过头,问那内堂中的人。
内堂之中,苏昌河身上缠着绷带,躺在竹榻之上
苏昌河苏暮雨能谈什么判?平时让他多说几句话都难,还指望着他口若悬河?
“有时候谈判不需要用嘴,尤其是苏家人谈判。”苏烬灰喝了一杯温酒,缓缓道,“用剑就好了。”
苏昌河眉头微微皱紧,苏暮雨的到来不在他的意料之中啊,他轻轻摸了摸腰间的匕首,会是发生了什么呢?
院中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些。
苏暮雨大家长身上的毒已经好了,他让我带眠龙剑来此,交给苏家家主。
满堂之中,一众苏家杀手此刻无人敢多说一句。
苏暮雨见众人不言,继续说道
苏暮雨眠龙剑传给苏家家主,自此以后,大家长退位,暗河大家长之位,便由苏家家主担任。请老爷子,接剑!
苏穆秋微微俯身,如苏昌河所言,苏暮雨是个非常不善于谈判的人,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过是三言两语就说了。当然他来此也不是为了谈判,而是传位。传位这件事的诱惑,实在很难以拒绝,但难以拒绝,不代表要立刻接受。
拔出那柄剑,便是暗河大家长了。
但是拔出那柄剑,九霄城中所有苏家以外的人,都会把剑对着他。
许久之后,苏烬灰才看向苏暮雨,问道:“有什么条件?”
苏暮雨我和昌河以及喆叔,将离开暗河,回到家园,需要老爷子你让提魂殿发一道手书。
苏昌河立刻否认,表决心
苏昌河诶!你捣乱可别带上我啊
只不过苏暮雨没理他这茬,苏昌河是什么心思,他还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