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冷夜,一条狭长的小巷里,上官浅蜷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她的面前,一群欺负她的人影乱晃。
苏暮雨打马而过,挥舞手中的伞,伴随着周围四五个流氓发出的惨叫。
流氓们挣扎着逃跑。
身后的马车里走下来一个女子,大步走过来,低头看了上官浅一眼,惊呼
白鹤淮上官!竟然是你!
上官浅也面露喜色
上官浅神医
苏暮雨请示了大家长,将上官浅带进了马车里,白鹤淮替她诊脉
白鹤淮上官,你这些天去哪儿了,身体怎么比之前还差?
上官浅低眉垂眸,难掩伤心之意,白鹤淮也没有追着问
...
这段时间上官浅一直跟着白鹤淮,有了之前的经验,所以现在在配药方面上官浅也能帮得上忙。
上官浅端着药膳向大家长的方向走去,早知道就不和白鹤淮分开了,说不定任务早就完成了。
门口的侍卫将上官浅拦下,例行检查了她碗里的药膳,将她放行。
届时,大家长正侧躺于榻上,见到是上官浅来了,问道:“怎么是你,神医呢?”
上官浅神医去寻苏公子了。
上官浅将药膳端起递给大家长,大家长没有接过来,只是看着她:“最近这药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上官浅应该是神医换了几味药材吧
“是吗?可苦的很 ”
上官浅神色如常,用勺子盛了一点自己喝下,笑道
上官浅果真是苦呢,不过还是大家长的身体重要。
大家长这才将碗拿起来,直接一饮而下。
见他喝完了,上官浅便要离开。
“你和神医是怎么认识的?”
上官浅神医心善,救了我。
上官浅莫名地轻轻一笑。
上官浅说起来也巧,每次遇到危险都会遇到神医呢
“是吗,真巧。”
走出房门的上官浅瞬间面若冰霜,和刚才的形象判若两人。
他怀疑自己在药里下毒?
上官浅不懈的笑了笑,她早就从医馆那里知道,大家长如今只不过被药膳吊着,还没有完全恢复,换句话说,他随时都有可能死去,她何必亲自动手?
...
四下静谧,夜风轻拂,孤独的庭院里,连树叶的婆娑都能听见。
苏喆走进来,四处张望了一番
苏喆那个小姑凉嘞?
苏昌河没好气的回答
苏昌河走了
苏喆震惊
苏喆走了?怎么走了,累不是要教她武功吗?
苏昌河微微抬了抬自己受伤还绑着绷带的手臂
苏昌河我这个样,这么教?
苏喆用法杖从身后给了他一下
苏喆我还不知道lei?
苏喆坐在苏昌河旁边的椅子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真好看,从前怎么都不知道呢?
就连苏昌河都感觉到了苏喆身上不经意透露出来的喜悦
苏昌河喆叔这是有好事?
苏喆没有隐瞒,反而非常骄傲的说
苏喆窝有女鹅了
苏昌河那lei的女鹅在哪儿?
苏喆莫学老子说话
苏喆拿出自己的烟袋,吸了一口,看向苏昌河
苏喆lei莫不是把小姑凉给气走了?
苏昌河...我气她干什么
见他死不承认,苏喆无奈摇了摇头
苏喆哎,一个小姑凉孤苦伶仃的,好可怜啊
苏昌河不再说话,他自知理亏,也有想过去找她,但是现在还是彼岸最重要,他有一场硬战要打,说不定她离开也是一种保护。
可是苏喆的话却让苏昌河再一次陷入了漩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