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乌云密布,天上落下大雨,小镇上行人稀少,天光暗淡。
一个穿着黑色油布雨衣的高大男子低头走进药材铺,当家的笑脸相迎,连忙引路
推开客门,坐在茶案前的女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男子也是直接坐在她对面,拿出带着水渍的信件递给她。
纸上苍劲有力的字迹写着:“目标:大家长”
上官浅将信件对折,于烛火之上燃尽。
上官浅大家长已然受伤,根本不需要我们动手。
对面的男人蹙了蹙眉头,显然对于她这种藐视任务的样子不满:“他周遭有位药王谷的神医,保不齐大家长的结果会如何。”
上官浅的双眸微微抬起,但没有任何反应。
上官浅知道了
...
白鹤淮耸了耸肩,走出那过道,来到了回廊边,看着那空中的月亮,伸了个懒腰
白鹤淮今天的月亮好美啊。
一个带着几分笑意的声音在白鹤淮身边响起。
苏昌河是啊,今天的月色很美。

白鹤淮瞬间惊起一身冷汗,这些日子蛛影中的人她都接触过了,但是对这个声音却是极为陌生的,她下意识地便点足往后一退。
那人戴着斗笠,见白鹤淮退后,手中寒光一现,一柄匕首已经冲着白鹤淮飞了过去。

白鹤淮立刻止身,手中挥出一根银针,直接打向那柄匕首,两者相撞,银针在瞬间就被打得粉碎,但匕首却也被改变了方向,从白鹤淮的鬓边堪堪擦过。
白鹤淮该死
白鹤淮冲着斗笠人甩出三根银针。
苏昌河这倒是无趣了。
斗笠人用了与方才白鹤淮如出一辙的身法,轻而易举地闪开了三根银针,三根银针全都钉在了门墙及木栏之上。
白鹤淮把那斗笠摘了吧,你眼神不好!
白鹤淮手往后一拉,随后纵身向前一跃,从斗笠人身边穿过。
斗笠人这才看清那三根银针之上竟然还连着细不可见的丝线,此时想要闪躲,却已经来不及了。

苏昌河苏家的三针引线,这可是很多天字杀手都没能掌握得技艺
白鹤淮别乱动,再动就杀了你
白鹤淮沉声道。
苏昌河我倒是好奇,你不是两个人离开的吗,另一个呢?
白鹤淮你是谁?
只听“啪”得一声,斗笠人的斗笠在瞬间一分为二,向着两侧飞了出去,露出了那张年轻而桀骜的脸庞。
白鹤淮是你。
白鹤淮惊道。
斗笠人眼睛微微往后一瞥,挣脱了引线,看到了那个执伞的身影。
苏昌河你来了啊。
苏暮雨手中握伞,伞尖抵在苏昌河的后背上
苏暮雨是谁将你带进来的?
苏昌河手中的匕首轻轻地旋转着
苏昌河蛛影中的每一个人都是你亲自挑选的,他们都绝对忠诚于你,你不相信他们?
苏暮雨我更相信结果。
大家长身边高手如云,不好近身,即使自己和白鹤淮有几分情意在,也不会让白鹤淮完全相信自己,就在一头莫展之际,上官浅想到了一个人。
落九霄客栈
正逢晚膳时间,客栈里热闹得很。
上官浅将灯笼放在门口,脸上带着面纱,款款进入。
她故意没和二楼那道审视的目光对视,给了掌柜的留宿钱便跟着小二前往自己的房间,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