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转头问苏喆
苏昌河喆叔,你确定此人不是那辛百草的小师叔?
“辛百草自己都已年近半百,他的小师叔,怎会是这么个小姑娘?”谢金克冷笑道。
苏昌河眯缝着眼睛望向女子离开的方向,眼里虽然含着一丝审视的笑意,却又显得深不可测,透着一股子不易察觉的阴险之色。

而被他审视的人好似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一般,悠悠的转过身来,即使两人隔着百里,但苏昌河仍能看清她的表情。

只不过,视线并没有过多的停留,便转了过去。
可苏昌河的目光始终没有移开,就那么默默的凝视着她,眼神显得专注而若有所思,还隐含着一丝疑惑不解之色。

一里之外,那红衣女子悠然地掂着手里的药瓶
白鹤淮香凝膏?我白鹤淮会需要这样的东西?
她笑了笑,随后丢在了地上,一脚踩了过去。
上官浅适宜的扬起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嘴角,问道
上官浅神医怎么不告诉他们,你就是药王谷的小师叔?
白鹤淮他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说多了就是给自己惹麻烦,浪费口舌,还不如不说。
上官浅点了点头。
走过大半,二人站在分岔路口。
白鹤淮行了,我们就此别过吧
上官浅垂眸,难掩伤感之色
上官浅多谢神医救我性命。
白鹤淮小事小事
又从腰间拿出几个瓶瓶罐罐放在上官浅的背篓里
白鹤淮这些都是上好的药,特意给你准备的,你拿着
白鹤淮虽然心中不舍,但是还是故作豪爽是的摆了摆手。
白鹤淮好了,我走了
上官浅神医多谢,若是有缘,上官浅定会回报。
白鹤淮若是有缘,还会再见。
白鹤淮的身影渐渐的模糊直至消失,上官浅将背篓随意扔在一处,转身向反方向走去。
山崖之下,苏喆低头看着地上的药瓶,一条青花小蛇盘踞在药瓶之上,优哉游哉地吐着蛇信。
苏昌河看来对方识破了喆叔你的伎俩啊,这才走出一里之外,就把你的药瓶给丢了。
苏喆或许,我们放走的,系真的神医。
苏昌河还好,我也做了一点准备。
“苏喆握住了佛杖。
苏喆哦?
苏昌河我派了个人跟着那谢家二人,但凡他们有一点消息,我的人就会传信给我。
苏昌河伸出手,一只信鸽落在了他的手掌之上,他摘下了信鸽腿上的信管,打开来一看,上面写到“纯阳万寿宫。”
苏喆笑了笑
苏喆里倒系很聪明。
苏昌河走吧,喆叔。家里的那位老爷子,怕是已经等不及了。
可等两人照着路线走到了分岔路口,苏昌河突然间叫停,苏喆疑惑的看向他
苏喆怎么了
苏昌河示意他看向不远处的背篓,二人对视一眼走向前去,这个背篓太熟悉不过了,这是那两个女子背的,至于是哪一个扔在这儿的,可就不知道了。
背篓里还有几个零零散散的药瓶。
苏昌河脑海里又浮现了那个女子的样子。
是她扔在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