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祈帆的目光落在闵律熙的唇上,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慢慢低下头。
他的呼吸越来越近,带着薄荷糖的清冽气息,拂在她的鼻尖,让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眼底的自己,他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像蝶翼轻颤,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就差那么一点点,唇瓣就能相触——
他却猛地顿住,声音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带着极致的克制:“可以吗?”
闵律熙的心跳得像要撞碎胸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看着他眼里的紧张和珍视,那点犹豫在心底晃了晃,最终化作轻轻的、几乎听不见的一声:“嗯。”
话音刚落,他的唇就覆了上来。
很轻,像羽毛落在花瓣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又藏着压抑不住的悸动,风再次吹起,卷着远处的喧嚣,却盖不过两人骤然加速的心跳声。
她的睫毛颤了颤,能感觉到他微微绷紧的肩——原来他也在紧张。
夏祈帆的唇瓣贴上她的那一刻,闵律熙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了颤,最终轻轻合上。
他的吻很轻,带着点试探的柔软,像怕碰碎了什么珍宝,只是浅浅地厮磨着。
风卷着发丝掠过两人的脸颊,带着阳光的温度。他的手轻轻扶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力道温柔得不像话。
闵律熙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角,布料的粗糙触感让她稍微定了定神,却拦不住心底翻涌的热意。
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紧张,吻得更轻了些,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她的唇缝,带着薄荷糖的清冽气息。
闵律熙浑身一僵,随即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微微踮起脚尖,回应的动作生涩却坦诚。
天台上的风忽然变得温热,远处的喧嚣仿佛被隔在一层玻璃外,只剩下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急促的频率。
他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最初的浅尝辄止,却依旧克制着力道,像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瓷器。
闵律熙的手慢慢抬起,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让人莫名安心。
直到呼吸渐渐不稳,夏祈帆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两人都喘着气,眼底的情愫像被阳光晒化的蜜糖,浓稠得化不开。
他看着她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瓣,喉结又动了动,声音低哑:“抱歉,没忍住。”
闵律熙摇摇头,脸颊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和自己的频率渐渐重合。
闵律熙缓过那阵心悸,抬眼时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却故意扬起嘴角,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可以啊,夏同学,看不出来还是吻技高手。”
夏祈帆的耳尖“腾”地红了,像被夕阳染透的云霞,慌忙别开目光,手还僵在她后颈没敢挪开:“我、我没有……”
“哦?没有?”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声音带着点狡黠的笑意,“那刚才是谁那么熟练?”
他被问得语塞,喉结滚了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就是……紧张的时候发挥得好。”
闵律熙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逗你的。”
指尖的触感温温热热,夏祈帆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脖子,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这次他没再犹豫,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闷闷的:“那下次……让你检查是不是‘高手’?”
风卷着他的话吹进闵律熙耳朵里,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挣开他的手转过身,假装看远处的风景,声音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谁要检查……”
天台上的风好像都带着甜味,夏祈帆看着她泛红的耳根,悄悄弯起了嘴角。原来被她调戏的感觉,是这样让人心跳加速啊。
闵律熙转过身,指尖还残留着刚才捏他耳垂的温度,故意挑眉看着他:“说起来,你以前……是不是和别的女孩子接过吻?”
夏祈帆的脸“唰”地红透了,比刚才被戳穿时更甚,连忙摆手:“没有!绝对没有!”
他看着她眼里促狭的光,急得声音都拔高了些,“我发誓,你是第一个。”
“哦?”闵律熙拖长了调子,往前走了半步,几乎贴在他身前,“那刚才怎么那么……自然?”
他被问得语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只能挠了挠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就是……想象过很多次。”说完又觉得太直白,脸颊更烫了,“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闵律熙看着他慌乱解释的样子,眼底的笑意藏不住,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逗你的啦,看你急的。”
夏祈帆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无奈地看着她,却又忍不住笑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就知道欺负我。”
怀里的人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却带着点得逞的狡黠。
天台上的风裹着阳光的味道,夏祈帆收紧手臂,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原来被她这样“刁难”,也是件让人欢喜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