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序
庄序“怎么?你穷的在小卖部一块钱的水都买不起了啊特意跑到我家撬我的门来蹭水喝。”
温时宜握着那只印着小熊图案的情侣杯,指尖能感受到陶瓷的温热。庄序那阴阳怪气的话像小石子投进水里,泛起一圈涟漪,却没让她慌神——她太了解他了,嘴硬心软,越是别扭,越说明心里憋着事。
她把水杯放在桌上,抬眼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
温时宜“我跟顾泽林说清楚了。”
庄序的睫毛颤了颤,没说话,只垂着眼看茶几上的纹路。
温时宜“我终于明白,对他不是还喜欢,只是青春里的遗憾没处安放。我向学姐借了钱,把那25万还给他了。以后不会再有来往,我们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庄序这才抬眼,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声“嗯”轻得像风吹过,温时宜心里咯噔一下——这么平淡?难道他等着的不是这个,而是……分手?
没等她细想,庄序又开口,语气没什么起伏:
庄序“然后呢?”
温时宜“然后……”
温时宜攥紧了手指,声音低了些。
温时宜“对不起,那天我不该说你无理取闹。你生气是应该的,是我没跟你坦诚。”
客厅里静了下来,只有窗外的风偶尔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温时宜等了好一会儿,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才听到庄序闷闷地问:
庄序“所以呢?”
温时宜“所以我们和好吧?我不想冷战,也不想再吵架了。”
庄序盯着她看了几秒,缓缓点了点头,又是一声:
庄序“嗯。”
温时宜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这也太敷衍了吧?
他平时是高冷,话少,可谈恋爱时,总会在她耍赖时无奈地笑,会在她加班晚归时默默留一盏灯,今天这两声“嗯”,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难道他心里还憋着气,故意用这种态度逼她先说分手?
温时宜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暖意瞬间凉了半截,她咬了咬唇,故意把话说得硬气些:
温时宜“当然,如果你不想跟我谈了,觉得我的喜欢很廉价,想分手的话……我不介意的。”
话刚说完,就见庄序猛地抬起头,眼里的平静碎了,涌出让她陌生的慌乱。他几乎是立刻摇头,声音都带了点急:
庄序“没有,我不想跟你分手。”
温时宜笑了笑,眼底的担忧彻底散去:
温时宜“那就好。”
庄序看着她,忽然开口:
庄序“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喜欢上顾泽林的?”
温时宜想了想,捡着无关紧要的细节说了几句——无非是少年时的心动,篮球场上的身影,还有那些笨拙的关心。
庄序听完,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酸:
庄序“原来我在疯狂刷题的时候,你在谈恋爱啊。”
温时宜被他逗笑,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
温时宜“你不会又吃醋了吧?可是这是你自己要问的。”
庄序摇摇头,耳根却有点红:”
庄序“没有。只是觉得,你在该认真学习的年纪,没太专心。”
温时宜索性搂住他的脖子,身体轻轻晃了晃,语气带着点耍赖的得意:
温时宜“那又怎么样?我还不是跟庄大学霸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庄序的眼神软了下来,握住她的手腕,声音低沉而认真:
庄序“对不起。之前不该说你的喜欢廉价,也不该说你三心二意。”
温时宜点点头,顺势追问:
温时宜“那庄序,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庄序“准确来说,是高二下学期,就是我被同学误会偷钱的那次。”
那天体育课上到一半,她听说庄序班里出事了,疯了似的跑回教学楼。教室里乱哄哄的,一个男生指着庄序,说自己的钱不见了,当时只有庄序在教室。那时庄序家里条件不好,沉默寡言,瞬间成了所有人怀疑的对象。
她想也没想就冲上去,挡在庄序面前,红着脸跟那个男生争辩,甚至差点吵着吵着就动手。她还撒了谎,说庄序不舒服,是她一直在陪着,根本没机会碰别人的东西。
后来没人的时候,庄序低声问她:“万一,真的是我偷的呢?”
她当时气得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脱口而出:“就算是我去偷钱,你也不可能做这种事!”
原来是那个时候。
庄序望着她眼神温柔得像浸了水的棉絮声音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庄序“从第一次见你到现在,我的世界里一直都有你。你耀眼,热烈,懂得照顾别人的感受,又活泼,在我的生活里,就像一道光,照亮了我到现在。对我来说,你是绝对的温暖。”
庄序“所以时宜,喜欢你是件必然的事。”
温时宜没说话,只是凑近他,轻轻吻上了他的唇。柔软的触感带着彼此的温度,驱散了所有的隔阂与犹豫。
亲完后,她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坚定地说:
温时宜“庄序,我会一直照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