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不虞没问他们怎么从上海来。其实仔细一想就知道了,应该是年前的最后一场比赛刚打完吧。
打了个哈欠,手上发热的蒸汽眼罩矜矜业业地发着热,估计没多会儿要凉了。
点点头,她准备结束话题,“那我先睡了。”
反正闹钟都定好了,她也不担心自己睡过头。而且也不是没人来叫人。
无言愣住。
不是,还没说两句呢,怎么就结束了呢。他还想和她再多说两句,可好像不太行。
因为沈不虞已经把眼罩往脸上一戴,后背一靠,就开始闭目养神了。
其实心里已经在尔康手了,可脸上只能趁着她没看到而落寞地笑,掺着点颤音的话中藏了点失落。
“午安。”
午安,沈不虞。午安,阿鱼。
落寞哥一个人悄悄地落寞了一阵,没忍住低头去看自己还没铠飞行模式的手机,发现流浪句号给他弹了很多消息。1
开
噢,还有一个一笙,也给他发了好几条。
啥意思,哥几个都不准备关手机是吧。这么大胆。
只点开了一个流浪的聊天,一目十行地粗粗看了两眼,他拧着眉毛。一抬头,前面好几个脑袋盯着他。准确的来说是他们这排。
不是,哥几个什么意思啊。
这会儿还在登机,但他实在是忍不住了。站起来往前头的流浪靠椅上一扑,他压低了声音,“你们什么意思?”
什么叫微信推一下?
还有,什么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人家同意了吗他就把微信推出去。万一阿鱼对他的印象变坏了怎么办,万一她把他删了怎么办。
他们毕竟才刚刚认识,他可不敢做出太下头的事情。尤其是这种不尊重她意愿就随便推微信的事情。
好吧,最重要的是他自己也不愿意吧微信退出去。
哼哼哼,虽然哥哥们的确对他都很好,但是——就是不行。
流浪圆圆的脸上是温和的笑。
但无言知道,这人每次这样笑,都是有人要倒霉。并且很显然,这次要倒霉的人就是他了。
他依旧摇头拒绝,“不行,真不行。”
“最重要的是人家也不知道啊,这么干很不好的。”他听到自己冠冕堂皇的解释。
当然,他自认为这个解释很好。
很正义。
“行,那待会儿到地方了我自己去要。”没有逼迫,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妥协。可这种妥协反而让无言更加慌张。
他抿着唇露出酒窝,“非要这样吗哥。”
“不然呢。”流浪只是笑,“你看看句号,噢,还有教练旁边的一笙。”3
他看到了啊,无言腹诽着。不仅看到了坐在流浪旁边但一直盯着他看的句号,还看到了一笙时不时投过来的没藏住的期待。1
是(流浪)吧好好休息呀,头痛的话可以试试转移注意,还是要休息一下呀身体最重要
真讨厌!
叹口气,他知道自己没办法阻止,可依旧忍不住失落,“随便你好了。”
可是他依旧纠结。
不是说流浪哥和长生是好闺蜜吗,他都偷偷地用小号翻过八卦了,阿鱼和长生谈过。
怎么他之前没表现出对阿鱼的不同。
是啊,为什么呢。
流浪才不会告诉无言,过去的他到底是多么地羡慕长生,恨不得取而代之。5
作者大大的文章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文雅与不凡
可他不行啊。
因为他是长生的好朋友,因为他和她从来没说过话。因为她甚至都,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