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幕：杀戮同行·五五分赃

我在教学楼里杀了三个疯掉的同学，都是一枪爆头，钉枪射得又快又准，弹夹从来没空过。他们倒下去的时候，眼睛还瞪着，死不瞑目。我搜刮了他们的口袋，有零食、有零钱，还有一个女生的口红，我随手扔了——没用，末日里，能吃的能用的才值钱。

走到教学楼门口的时候，我碰到了她。

她靠在墙上，穿着和我一样的校服，头发有点乱，脸上沾着血，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刀刃上也沾着血。看到我举着枪过来，她没躲，也没怕，只是抬眼看了看我，眼神冷静得不像个学生。

“你也活下来了？”她开口，声音有点哑，“刚才我被一个会放冰的异能者杀了，回溯到十分钟前，刚好碰到你。”

回溯？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她死了，能回到死前的时间点，还带着记忆。

“跟着你。”她直截了当地说，“我帮你看路、找物资、出主意，你负责杀人。物资五五分，行不行？”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没有恐惧，只有理性。我想了想，点头：“行。”

多个人搭伴，总比一个人强。而且她能回溯，相当于有了“重来”的机会，万一我遇到搞不定的，她死一次回溯，就能告诉我怎么躲。

我们俩结伴往校外走。校园里的疯人越来越多，还有几个觉醒了异能的——有的能召唤出砍刀，有的能操控风，有的能吐火。他们见人就杀，不管是疯的还是正常的。

我举着钉枪，走在前面。

一开始，我还有点犹豫，扣扳机的时候手会抖。可当第一枚尖钉扎进一个召唤砍刀的异能者喉咙里，他倒下去抽搐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这种感觉——掌控别人的生死，太爽了。

他想杀我？我先杀了他。

他有异能？我有不死之身，还有无限钉枪。

我开始享受杀戮。

扣扳机，“咔嗒”，尖钉飞出，爆头，血溅一脸，我不擦，反而觉得刺激。甩一下弹夹，满了，再扣，再杀。疯人、异能者、甚至偶尔碰到的还没完全疯掉的路人，只要挡路，我就杀。

她跟在我后面，负责搜刮物资。看到超市就进去，拿水、拿面包、拿罐头；看到药店就冲进去，拿绷带、拿止痛药、拿抗生素；看到服装店就进去，拿厚衣服、拿鞋子。她分得很清楚，每次都把物资分成两份，一份给我，一份自己留着，不多拿，也不少拿，严格遵守“五五分”的约定。

“前面有个加油站，应该有油，还有便利店。”她看了看地图（从路边车里捡的），“不过门口有两个异能者，一个能召火，一个能召土，你小心点。”

我点头，举着钉枪走过去。

召火的那个先冲过来，手里攥着火球，往我脸上扔。我侧身躲开，火球砸在墙上，烧出一个黑印。我扣扳机，尖钉射进他的眼睛，他惨叫一声，倒下去，没了动静。

召土的那个从地下掀起一块石板，往我砸过来。我被砸中胸口，飞出去好几米，摔在地上，胸骨都碎了，疼得我龇牙咧嘴。可下一秒，骨头就开始愈合，麻痒过后，胸口完好无损。

我爬起来，举着枪对准他，连射三枚尖钉，全部扎进他的胸口。他倒下去，不动了。

她走过来，把便利店的门撬开，拿了两箱水、几包压缩饼干，还有一把打火机。“分好了，你的。”她把一半物资递给我，“刚才那个召土的，死了之后会不会再活过来？”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刚才杀的人——之前在校园里杀的，倒下去就没动了，可刚才这个召土的，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知道。”我接过物资，塞进背包里，“先不管，走。”

我们一路杀，一路抢，从校园杀到城市边缘。城市里早就乱了，高楼塌了一半，街道上全是车和尸体，血水流成河，腥气熏天。我杀得越来越疯，钉枪在我手里越来越顺手，扣扳机的速度越来越快，有时候甚至不用瞄准，凭感觉就能爆头。

她还是那么冷静，每次都提醒我：“别杀太疯，留着力气，后面还有人。”“这个物资别拿太多，背不动。”“前面有个巷子，能绕开那群疯人。”

我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我负责杀，她负责活；我负责暴力，她负责理性；我负责享受杀戮的快感，她负责守住我们的生存底线。

晚上，我们找了个废弃的便利店过夜。我靠在货架上，把玩着钉枪，弹夹甩来甩去，尖钉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她坐在我对面，吃着压缩饼干，喝着水，看着我。

“你杀了多少人了？”她突然问。

我想了想，摇头：“不知道，数不清。”

“怕吗？”

“怕？”我笑了，扣了一下扳机，一枚尖钉射地上，“我当然会害怕，但是我停不下来，这里没有什么温情与羁绊，只有真枪实弹猛猛干，如果我不杀别人的话，那么死的可能就会是我或者你"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里有点复杂。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我变了。以前的我，温和、隐忍，连跟人吵架都不敢，现在的我，嗜血、暴戾，享受杀人的快感。可我控制不住，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太上头了，比以前任何时候都爽。

哪怕心里藏着罪恶感，哪怕偶尔会梦见被我杀死的人，他们的脸在我眼前晃，喊着“你杀了我”，可我还是停不下来。

杀吧，就这么过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