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出门的时候,她听到弭弗说了句什么,好像是让她……注意安全?弭大队长什么时候会说这种话了?汤汤只当自己幻听了,继续往前走去。
弭弗看着汤汤的背影渐渐消失,叹了口气。小猫还真是生气了。
汤汤还没走出去几步,就被一个巡卫拦住了:“大当家,庄天师请您过去一趟。”
汤汤上下打量那人一眼:“庄方宜找我?要我干嘛?不去。”
那名巡卫有些为难的样子:“天师说,若是您不愿意来,就说这事是与弭队有关的。事关紧急,真是麻烦您了。”
汤汤犹豫一会儿,想到离傍晚还早,就作出一副大度的模样:“好吧。我就给你们天师这个面子。”
才不是因为那个红脸婆呢。
庄方宜见汤汤真的来了,忍不住笑了笑。肯定是听了和弭弗有关才来的吧。
“你这个病,叫做花吐症,病因也很简单,就是……单相思。想要治病,就要去找你心里的那个人。”
汤汤的面颊忽的染上了颜色,怒道:“庄方宜,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哪有,哪有这种病?”
“哎,大当家试试不就知道真假了?”
送走汤汤,庄方宜揉揉脑袋,又叫人去找弭弗来。
还真是有够麻烦的。
弭弗看完庄方宜递来的资料,轻笑一声:“大当家这是有暗恋的人了?”
“看来是的。还真是意外呢。”
弭弗放下资料,文件夹与桌子相撞,发出不小的动静:“是啊。真是想不到呢。”
紧接着,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
庄方宜:???
要不她扫描一下这位巡逻队队长的脑袋,攻击几下能获得原木?
汤汤此时也没有离开武陵城,找了块城墙坐着看起了落日。
可是脑子里想的全是弭弗。
和弭弗的第一次见面。和弭弗第一次打架过招。甚至是第一次被弥弗拎着后颈子提起来。以及,见到弭弗时突然增多的荞花。
还有现在。她和弭弗的第N次分别。
弥弗在她并不多长的生命里,停留了并不多长的一段时间,却占据了一个不小的位置。
而现在,她正在爱着弭弗,爱到身体已经有了反应,将心事化作了花朵。
可弭弗还在把她当成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
她怎么能这样呢。
汤汤突然感觉很讨厌弭弗。
落日在眼前渐渐模糊,只晕出灿烂的光辉。汤汤想找点什么东西来擦眼泪,就见面前出现了一条手帕。
胡乱抹掉眼泪,汤汤回过头,就看到弭弗正站在她身旁。见她不接手帕,弭弗就帮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以及被沾湿的手背。
从庄方宜处回道巡逻队,她就听到有两个队员在小声讨论,清波寨大当家怎么突然有了兴致,在城墙上看落日?弭弗问清楚地点,很快就朝着这里赶来。
路上她想了很多很多。到底是谁在小猫心里有这么重要的位置,让她吐花吐成那个样子?她的老相好陈千语?救上来的管理员?还是和她们一起来的佩丽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