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看着他,眼里的光亮得惊人。她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蔓延。她抬头看向赵远舟,眼尾的春雾化作几分娇媚:“多谢公子,我叫温梨,可以跟着你吗?”
赵远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这姑娘,倒是直接。”
温梨跟着赵远舟走了,她不知道的是,离仑早已察觉她的离开。槐树下的阴影里,离仑的眼眸阴鸷得可怕,手中的槐树枝被他捏得粉碎。
“梨儿,你逃不掉的。”
温梨跟着赵远舟来到他的住处,见到了卓翼宸。卓翼宸清冷寡言,却在看到温梨的那一刻,眼里的寒冰瞬间融化。他看着她颊边的梨涡,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这是卓翼宸,我挚友。”赵远舟介绍道。
夜深人静时,温梨躺在床上,想起离仑的怀抱,心里却毫无波澜。她想起赵远舟的笑,想起卓翼宸的眼神,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她不知道自己对离仑是什么感情,只知道她现在很自由,很欢喜。赵远舟的宅子不大,却处处透着雅致。温梨住进来后,像只刚出笼的小雀儿,整日里在院子里转悠。她最爱坐在廊下,看卓翼宸练剑。
那日午后,阳光正好。卓翼宸一身青衣,剑光如雪,在院中翻飞。温梨托着腮帮子,眼尾的春雾随着他的动作流转。她忽然想起离仑练功时的样子——也是这般清冷,却总带着几分阴鸷,让人不敢靠近。
“看傻了?”赵远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
温梨回过神,颊边梨涡一陷:“卓公子的剑法真好看。”
赵远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眸色微深。他没说话,只是转身进了屋。他知道,温梨对俊美男子的喜爱是天性,可这天性,却像一把双刃剑,既伤人,也伤己。
几日后,卓翼轩来访。
温梨第一次见到卓翼轩时,便觉得他与卓翼宸截然不同。卓翼轩温润如玉,笑容谦和,举手投足间尽是世家公子的风范。他看向温梨的眼神,起初是兄长般的温和,可渐渐地,那温和里掺杂了别的东西。
那晚,赵远舟设宴款待兄长。温梨贪杯,喝了不少果酒。酒意上头,她脸颊绯红,眼尾的春雾化作一片迷离。她靠在卓翼轩肩上,软声软语地讲着山上的趣事。
卓翼轩的心跳乱了。他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狐香,感受到她柔软的身躯紧贴着自己。往日的温润持重,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温姑娘,你醉了。”他低声说,声音却有些沙哑。
“我没醉……”温梨仰起脸,唇色嫣红,眼波流转,“卓大哥,你真好看。”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卓翼轩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客房。温梨在他怀里咯咯直笑,全然不知即将发生什么房门关上的瞬间,卓翼轩的吻落了下来。那吻带着几分失控的急切,又藏着隐忍已久的渴望。温梨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却本能地回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