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宫的寝殿永远燃着安神香,暖灯半明,纱幔半垂,把外面的风雪与规矩统统隔在门外。
温梨被安置在软榻中央,一身月白软裙,怯生生地蜷着,像一朵刚被折下、还带着露水的梨花。
她知道,今夜他们都要来。
门轻推,宫尚角先步入。玄色衣袍,身姿挺拔,眉眼冷沉,唯独看向她时,眼底才化开一丝滚烫的占有。
紧随其后的是宫远徵,紫衣曳地,指尖还带着淡淡的药香,少年眼底亮得偏执,一看见她,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却又藏着随时会扑上来的急切。
一前一后,一冷一烈,将她牢牢圈在中间。
温梨下意识攥紧衣摆,小声唤:“二公子……小公子……”
宫尚角在榻边坐下,伸手便稳稳扣住她的腰,力道不大,却让她无处可退。
“怕?”他低声问,气息落在她额角。
温梨轻轻摇头:“不怕……就是有点慌。”
宫远徵立刻凑过来,半跪在榻前,仰头望着她,指尖小心翼翼碰了碰她的手背,像碰易碎珍宝:“梨儿别怕,我跟哥都不会伤你。”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又轻又黏,带着病娇的缠人:
“就是……太想你了。想碰你,想抱你,想让你只看着我们。”
宫尚角没拦弟弟,只是垂眸看着温梨,拇指缓缓摩挲她的腰侧:
“远徵喜欢你,我知道。我也不瞒你——我也想要你。”
他从不说虚话,直白得让人心尖发颤。
“我可以让他陪着,让他护你,对你好。但你记住,你是我先留下的,是我先动心的。”
温梨眼眶一热,泪珠在眼底打转。
她这一生,在无锋被当作利刃,被寒鸦肆疼惜守护,到了宫门,却被这两个最耀眼的人,一同捧在心尖。
宫远徵见她要哭,立刻伸手,轻轻擦她的眼角:“不哭不哭,一哭我就心疼。哥他也心疼。”
他说着,便忍不住倾身,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像偷尝蜜糖的孩子,得逞后耳尖微红,却又理直气壮:
“这是我的……梨儿的唇,是我的。”
宫尚角眸色一沉,没斥责,只是伸手捏住温梨下巴,微微用力,俯身吻了下去。
他的吻,沉稳、强势、带着不容置疑的归属。
不像远徵那样轻怯慌乱,而是一遍一遍,将她的气息牢牢刻成自己的。
温梨被他吻得呼吸微乱,下意识伸手抓住他的衣襟,另一只手被宫远徵紧紧握住,少年指尖发烫,一刻也不肯松开。
一吻结束,宫尚角稍稍退开,看着她泛红的唇,眼底暗潮翻涌。
“记住,这是我。”
他声音低哑:
“你是我的,也是远徵的。我们不抢,不闹,只一起守着你。”
宫远徵立刻点头,眼眶微微发红:“对,一起守着你。梨儿,你别选,别丢下任何一个……我们都离不开你。”
他从小依赖哥哥,唯独在温梨这件事上,他挣扎过、疯过、怕过。
怕哥哥抢走她,怕她选择哥哥,怕自己一无所有。
可到最后,他宁愿和哥哥一起拥有,也不愿放她离开。
温梨看着两人眼底一模一样的偏执与深情,终于软下心,轻轻开口:
“我不选……我陪着你们,一辈子都陪着。”
一句话,彻底点燃两人眼底的火。
宫尚角伸手,将她轻轻一带,稳稳靠在自己怀里,让她后背贴着自己胸膛,给她最安稳的支撑。
“别怕。”他在她耳边低声,“我在。”
宫远徵则跪在她面前,仰头望着她,眼底是近乎虔诚的痴迷,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眼、鼻梁、下颌,每一下都轻得发抖。
“梨儿生得真好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忍不住,又凑上去,吻她的眼尾,吻她的泪痣,一路轻吻,小心翼翼,珍惜得不像话。
温梨被两人夹在中间,前是少年炽热偏执的吻,后是男人沉稳有力的怀抱,前后都是滚烫的情意,让她无处可逃,也不想逃。
宫尚角的大掌轻轻覆在她的腰上,稳住她,不让她晃,也不让她躲。
他低头,吻落在她发顶、颈侧,每一下都克制而深情。
“你太弱,没武功,没靠山。”他低声,“留在宫门,留在我和远徵身边,才是最安全的。”
“无锋回不去,江湖也不能去。
你就待在角宫,做我们的人。”
宫远徵听得心头发烫,抬头望着宫尚角,眼底带着依赖与认同:“哥说得对,梨儿,我们护你一辈子。谁也不能欺负你,寒鸦肆不行,上官浅不行,谁都不行。”
他说着,轻轻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肩头,像找到归宿的小兽:
“我以前只会制毒、用毒、伤人……遇见你之后,我只想对你好,只想让你笑。”
温梨伸手,一手轻轻按住宫远徵的头,一手往后,环住宫尚角的脖颈,眼泪终于落下,却是安心的泪。
“我知道……我都知道。”
她软声说:
“我不走,我不闹,我就待在你们身边。做你们的温梨,只属于你们的温梨。”
宫尚角心口一紧,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柔和:
“好。”
宫远徵则抬头,在她唇上认认真真吻了一下,带着少年最纯粹的占有:
“一言为定。你要是反悔,我就用毒把你锁起来,让你永远只能看着我和哥。”
他说得凶,眼底却全是怕失去的慌。
温梨被两人抱着,一左一右,一稳一烈,一刚一柔。
宫尚角给她底气与安稳,宫远徵给她热烈与偏执。
她不用再伪装,不用再哭,不用再做谁的刃。
她只是温梨。
是角宫两公子,心甘情愿、倾尽一生、共同守护的梨花。
夜渐深,暖灯长明。
三人相拥而卧,呼吸交织,心意相融。
宫尚角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易碎的珍宝。
宫远徵紧紧攥着她的手,生怕一松手她就消失。
温梨闭着眼,安安稳稳睡在两人中间,嘴角微微扬起。
从此世间风雨再大,江湖再险。
她身后,有角,有徵,有一生不离的深情。
寝殿的灯只留了一盏,昏柔的光漫在纱幔上,把一切都烘得又软又烫。
温梨被安置在榻中央,像一朵被折进金笼的梨花,白裙软垂,指尖轻轻蜷着,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身后站着谁。
宫尚角立在榻尾,玄色衣袍衬得他身形挺拔,目光沉沉落在她身上,安静,却带着能将人裹住的占有。他从不多话,可每一道视线,都在宣告——她是他先留住的人。
宫远徵已经先一步蹲在了榻边,紫衣少年仰着头,眼睛亮得发烫,一眨不眨地望着她,指尖悬在半空,想碰,又怕碰碎了似的。
“梨儿……”
他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少年独有的黏意,“你今天好乖。”
温梨垂着眼,轻轻嗯了一声,耳尖已经悄悄泛红。
下一秒,腰上忽然覆上一只温热的大掌。
宫尚角不知何时已坐在她身后,掌心稳稳扣住她,力道不大,却让她整个人都靠进他怀里。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一下一下,安稳得让人安心。
“慌什么。”
他低头,气息拂过她的耳尖,声音低哑,“我和远徵,又不会吃了你。”
温梨脸颊更烫,小声道:“我没有慌……”
“还说没有。”宫远徵立刻凑上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她发烫的脸颊,笑得又甜又偏执,“都红成这样了,明明就是紧张。”
他说着,便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把脸轻轻贴在她的膝头。
像一只终于得到宠爱的小兽,满足又不安。
“我好想你。”
少年闷闷地说,“一整天都在想你,想看见你,想抱着你,想让你只跟我说话。”
宫尚角没拦他,只是抬手,指尖缓缓梳过温梨垂落的长发。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占有。
“远徵年纪小,黏人。”
他在她耳边低声,“我不像他,我不说,我只做。”
温梨的心轻轻一颤。
她知道。
宫尚角从不说甜言蜜语,可他会把她护在身后,会为她挡去所有危险,会把整个角宫都变成她的牢笼,也变成她的避风港。
他的爱,沉默,强势,至死方休。
宫尚角微微低头,吻落在她的颈侧。
很轻,很慢,带着微凉的气息,却烫得她浑身发软。
他不急躁,不掠夺,只是一点一点,留下属于他的印记。
宫远徵见状,也立刻抬起头,仰望着她泛红的眉眼,忍不住凑上去,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像偷尝了一块糖,得逞后耳尖发红,却理直气壮。
“这是我的。”
他盯着她的唇,眼底是藏不住的占有,“梨儿的嘴,只能我和哥碰。”
温梨被两人一前一后裹着,前有少年炽热的凝望,后有男人沉稳的怀抱,连呼吸都交织在一起,逃不开,也不想逃。
她慢慢抬手,往前轻轻按住宫远徵的肩,往后,伸手环住了宫尚角的脖颈。
这一个小小的顺从的动作,彻底点燃了两人眼底的暗潮。
宫尚角收紧手臂,将她更牢地圈在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哑发颤:
“温梨,记住。你可以依赖远徵,可以笑,可以哭,可以在这宫里任意妄为。”
“唯独不能离开。”
“唯独不能,不属于我们。”
宫远徵则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低头看着自己。
少年的眼底,是疯狂,是痴迷,是怕失去的惶恐。
“梨儿,你别丢下我,也别丢下哥。我们两个人,都只有你了。”
“你要是走了,我就用毒把你锁起来,让你一辈子都只能待在角宫,只能看着我和哥。”
他说得凶,眼眶却悄悄红了。
温梨看着他,又轻轻偏头,望进宫尚角深不见底的眼眸,眼泪慢慢落了下来。
不是委屈,是被两份沉甸甸的爱意,裹得太满,太暖。
“我不走。”
她声音软而清晰,“我一辈子,都陪着你们。”
宫远徵瞬间笑了,像得到了全世界,立刻凑上去,认认真真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青涩,缠人,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一遍一遍,舍不得放开。
宫尚角则在她身后,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温柔得不像那个冷酷的角公子。
他的大掌稳稳覆在她的手上,与她十指相扣,给她全部的支撑与安心。
一吻结束,宫远徵微微退开,看着她泛红的唇,眼底满是满足。
他伸手,轻轻擦去她唇角的湿意,笑得又甜又霸道:
“这样,就全是我们的痕迹了。”
宫尚角在身后低低应了一声,语气沉而笃定:
“从今往后,你的人,你的心,你的笑,你的泪。”
“全都是我,和远徵的。”
温梨靠在宫尚角怀里,被宫远徵牵着双手,整个人被两份爱意牢牢裹住。
她不用再做无锋的刃,不用再伪装柔弱,不用再身不由己。
她只是温梨。
是角宫两公子,共同藏在心尖,共同锁在怀中,共同宠爱一生的人。
夜渐渐深了。
暖灯长明,纱幔轻垂。
宫尚角静静抱着她,动作安稳而温柔。
宫远徵蜷缩在她身前,像只黏人的小兽,紧紧抱着她的腰,不肯松开。
三人相拥而卧,呼吸相融,心意相通。
世间风雨再大,江湖再险。
她身后,有角,有徵,有一生不离的情深。
这角宫再深,再冷,也因她一人,成了最暖的归处。暖灯将三人身影揉成一团软雾,温梨被宫尚角稳稳护在怀里,身前是宫远徵黏着不肯松开的怀抱,连呼吸都裹着彼此的气息,再也分不出你我。
宫尚角的大掌始终扣在她腰侧,力道稳而轻,既不让她逃,也半分不舍得弄疼她。他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低头用薄唇轻轻蹭了蹭,气息微凉,却烫得她轻轻一颤。
“很痒?”他低声问,声音哑得像浸了温水,带着平日从没有的缱绻。
温梨缩了缩肩,软声嗯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像抓住唯一的依靠。
宫远徵立刻抬头,见她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心尖都软成一滩水。他伸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低头看着自己,少年眼底亮得偏执,又柔得发烫。
“梨儿,看着我。”
温梨乖乖抬眼,眸中水光潋滟,撞进他满是痴迷的目光里。
宫远徵忍不住,又凑上去吻她。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他吻得轻、吻得细、吻得缠,像对待稀世珍宝,一遍一遍描摹她的唇形,舍不得放开。
他从小制毒用毒,心狠手辣,唯独对她,连呼吸都放轻。
身后的宫尚角静静看着,没有打断,只是微微收紧手臂,将她更牢地圈在自己怀里。他可以和远徵共享她,可以一起疼她、宠她、守她,唯独不会把她让给任何人。
他的吻,缓缓落在她颈侧、肩窝,每一下都沉稳而郑重,像是在烙下独属于角宫的印记。
“温梨。”
他在她耳边开口,声音低沉笃定,一字一句敲进她心底,
“从今往后,无人敢欺你,无锋不能动你,江湖不能扰你。”
“你只需要待在我和远徵身边,做你自己。”
温梨鼻尖一酸,眼泪又轻轻落了下来。
从前在无锋,她是刃、是棋、是用来牺牲的美人计;
遇见寒鸦肆,他疼她护她,却终究身不由己;
直到来到宫门,被这两个偏执又深情的人牢牢攥在手心,她才第一次知道,被人捧在心尖、拼尽全力守护,是什么滋味。
宫远徵立刻伸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的泪,眼眶也微微发红:
“不哭不哭,一哭我就心疼,哥也心疼。”
“我们以后都对你好,不凶你,不吓你,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说着,把脸埋进她颈窝,像只终于找到归处的小兽,声音闷闷的,带着不安:
“梨儿,你别离开我们……我和哥,都只有你了。”
温梨心口一软,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又往后靠了靠,紧紧贴着宫尚角的胸膛,声音软而坚定:
“我不走。”
“我一辈子都留在角宫,陪着二公子,陪着小公子。”
一句话,彻底点燃了两人眼底的暗潮。
宫尚角低头,吻住她的唇。
他的吻强势却温柔,掠夺却克制,将所有压抑的情意尽数倾洒,带着不容挣脱的归属。温梨闭上眼,被动却顺从地承受着,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再也不愿放开。
宫远徵趴在她身前,指尖轻轻扣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仰头看着她被吻得泛红的眉眼,眼底没有嫉妒,只有满足。
他只要能陪着她,能碰她,能守着她,就够了。
一吻终了,宫尚角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微沉:
“记住你说的话。”
“若是反悔,我就算锁尽宫门,踏平江湖,也会把你找回来。”
温梨轻轻点头,泪珠滑落,被宫远徵一一吻去。
夜越来越深,安神香漫满整座寝殿。
宫尚角轻轻将她放平,自己躺在她身侧,长臂一伸,将她与宫远徵一同揽进怀里。
他护着外侧,挡去所有风雨与不安,给她最安稳的怀抱。
宫远徵蜷缩在温梨身前,紧紧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心口,听着她平稳的心跳,终于安心地闭上眼。少年的呼吸清浅,带着满足的笑意,像个得到了全世界的孩子。
温梨躺在两人中间,左边是宫尚角沉稳温暖的怀抱,右边是宫远徵黏人柔软的依偎,前后都是化不开的深情与占有。
她再也不用伪装,再也不用害怕,再也不用身不由己。
她只是温梨。
是角宫两公子,倾尽一生、共同守护、独宠一世的梨花。
暖灯摇曳,纱幔轻垂。
殿外风雪再大,也吹不散这一室温柔。
从今往后,角宫有她,便有归处;
她有角徵,便有一生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