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梨低下头,小声道:“我……我控制不住。”
“抬起头。”
温梨身子一颤,缓缓抬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他。
四目相对。
宫尚角的呼吸,骤然加重。
她的眼睛太美了,像盛满了秋水,一尘不染,柔弱得让他想狠狠揉碎。
他俯身,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算轻,强迫她看着自己。
“温梨,”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你知道,你这副样子,有多惹人心动吗?”
温梨瞳孔微缩,心底一惊。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对她产生了不该有的念头。
她想后退,想躲开,却被宫尚角牢牢困住,动弹不得。
“角公子,你……你放开我……”
她声音发颤,带着哀求。
可这哀求,非但没有让宫尚角放手,反倒让他心底的欲望,更加汹涌。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
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强势与占有,狠狠掠夺。
温梨睁大眼睛,浑身僵硬,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她挣扎,却无力反抗。
宫尚角的身手,远非她能匹敌。
她那点保命的身法,在他面前,不堪一击。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宫远徵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少年的脸色瞬间惨白,随即,被滔天的阴鸷与愤怒取代。
“哥!你在做什么!”
他嘶吼一声,冲上前,想拉开宫尚角,却被宫尚角抬手一挥,震退几步。
宫尚角松开温梨,冷冷看向宫远徵:“远徵,退下。”
“我不退!”宫远徵红着眼,挡在温梨面前,像只护食的小兽,眼底满是绝望与疯狂,“她是我的!哥,你不能碰她!”
他喜欢温梨,爱到骨子里。
可这个人,却是他最敬重的哥哥。
一边是心爱之人,一边是血脉至亲。
宫远徵的心,像被撕裂一般疼。
他害怕温梨选择哥哥,害怕自己失去她,更害怕哥哥伤心。
极致的痛苦与执念,让他眼底泛起病态的猩红。
温梨靠在琴边,哭得浑身颤抖,脸色苍白,无助得像风中残烛。
宫尚角看着她哭泣的模样,心底闪过一丝异样,却依旧冷声道:“远徵,她不是你的。”
“是我的!就是我的!”宫远徵嘶吼,“哥,你把她让给我,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宫尚角沉默不语,目光却始终落在温梨身上。
他不会放手。
从他对她产生欲望的那一刻起,这朵梨花,便只能属于他。
院中的气氛,凝滞得可怕。
兄弟对峙,情意与欲望纠缠。
温梨缩在角落,哭得瑟瑟发抖。
她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漩涡。
宫门的两位公子,都对她动了情,动了欲。
而她,是无锋的刺客,是卧底,不该沾染这些儿女情长。
可她身不由己。温梨的平静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
宫门之内,暗流涌动。
老执刃宫鸿羽遇害,宫唤羽阴谋败露,宫门内部动荡不安,无锋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头顶。
刺客的身份,随时都有可能暴露。
云为衫与上官浅,一直在暗中行动,寻找机会,完成无锋交代的任务,同时,也从未放弃过除掉温梨的念头。
她们联手设计,想把温梨推向危险,揭穿她的身份。
这日,宫尚角在追查无锋线索时,发现了一枚只有无锋高阶刺客才会拥有的玉佩。
而这枚玉佩,被发现在温梨的小院里。
所有的疑点,再次指向温梨。
宫尚角拿着玉佩,大步走向温梨的小院,周身散发着凛冽的杀气。
他站在温梨面前,将玉佩扔在她面前,声音冷得像冰:“这是什么?”
温梨看着地上的玉佩,心底一沉。
她知道,身份暴露了。
伪装,再也撑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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