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化了。
他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想让她永远只对着自己笑,想让她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病娇的执念,在遇见她的那一刻,便深深刻入骨髓。
他转身,不再看她,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忍不住把她立刻带回徵宫,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可余光,却始终黏在她身上,片刻不离。
不多时,一道挺拔冷冽的身影走进偏殿。
男子身着玄色劲装,面容俊美冷厉,眉眼深邃,周身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不怒自威。
是宫尚角。
宫门二公子,武力谋略,皆是年轻一代之首。
他目光锐利如鹰,扫过殿内所有女子,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温度。
在他眼里,这些选秀新娘,都是可疑之人,极有可能是无锋派来的刺客。
无锋与宫门,势不两立。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温梨身上。
这个女子,美得太过扎眼,美得不合常理。
在一群心思各异的女子中,她胆小怯懦,泪眼汪汪,看起来毫无威胁。
可越是如此,越可疑。
无锋最擅长的,便是伪装。
宫尚角缓步走到温梨面前,周身的冷意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你叫什么名字?”
他声音冷沉,带着审视。
温梨吓得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低头不敢看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温……温梨。”
“哪里人?家世如何?”
“我……我记不清了,家里人都死了,只剩我一个……”
她越说越哭,肩膀不停颤抖,哭得梨花带雨,可怜至极。
宫尚角眉头紧锁。
这般胆小如鼠,哭哭啼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手无缚鸡之力,怎么可能是无锋的刺客?
无锋的刺客,皆是冷血狠厉之辈,怎会有如此无用之人?
是他太过警惕,草木皆兵了。
宫尚角心底暗自嗤笑一声,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他收回目光,冷声道:“站到一旁去。”
温梨如蒙大赦,连忙起身,缩到角落,继续低着头抹眼泪。
宫尚角不再看她,目光转向其他人,可心底,却莫名留下了一道身影。
那抹柔弱的、哭泣的绝色,挥之不去。
紧接着,宫子羽也走了进来。
四公子,整日饮酒作乐,不务正业,看似叛逆不羁,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落寞。
他一眼便看到了哭得可怜的温梨。
起初是嫌弃。
这般哭哭啼啼,烦死人了。
可多看两眼,却觉得她生得实在好看,哭起来都别有一番风情,娇憨可爱,不像其他女子那般刻意讨好。
“喂,你别哭了,再哭,眼睛都要肿了。”宫子羽挠了挠头,语气别扭地安慰道。
温梨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赶紧低下头,小声道:“谢……谢谢四公子。”
宫子羽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
好像……也没那么烦。
宫紫商跟在后面,一脸兴致勃勃地打量着众人,目光在温梨身上停留片刻,撇了撇嘴。
漂亮是漂亮,就是太爱哭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还是云为衫好,清冷沉稳,看着就舒服,配宫子羽刚刚好。
金繁站在宫子羽身后,目光严谨,扫过每一个人,警惕着一切潜在的危险。
偏殿之内,人心各异。
温梨缩在角落,泪眼婆娑,将所有人的目光与心思尽收眼底。
她知道,从踏入宫门的这一刻起,她的戏,便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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