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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原本硬气的神色闻言松动了几分,颇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你什么意思?你威胁我?
站长此刻也收回了枪,拉了一把他的衣领,凑到他耳朵跟前低语,语气中却是掌控一切的胸有成竹:
“这话可就不好听了,那怎么能叫威胁呢。这叫,你不听话的惩罚。”
马嘉祺握着枪的手忍不住颤抖,最终还是咬牙切齿地放下了枪。
“这就对了,我知道你是个聪明人。”
他字字讥讽,马嘉祺却偏偏无法和他作对。
另一边,马家-
温玉棠独自待在家里的处境有几分尴尬,即便马先生一早就已经离开处理工作事务,但还是要和马夫人共处一个屋檐下。
她实在坐不住,推开房门去外面接水,没想到便迎面碰上了马夫人。
她拿着一件刺绣精美的褂子,看着那枚松动的纽扣叹息。
马夫人。您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马夫人愣了一下,平日里总是自己一个人在家,其余的都是佣人自顾自地干活。此刻终于有了个能够说说话的人。
她叹了口气,开始喋喋不休:
“哎…这是结婚那年马先生送给我的,我想着很有意义又很漂亮,就一直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再穿。嘉诚婚礼那天我穿了一次,可能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挂到装饰品了,纽扣松了…”
“我问过平时给我补衣服的一家裁缝铺,说年头太久,没有合适的线能够缝补…早知道就多穿几次了…”
温玉棠顺手接过衣服看了一会,突然想起些什么。
夫人,您别着急。我有个朋友是开古玩铺子的,他那里应该有办法。

如果您放心的话不如把它交给我,我保准给你补好,和原来一模一样。

马夫人顿时惊喜地看向她,犹豫一下后将褂子放进她怀里。
“死马当活马医…反正本来补不好也是要扔掉,那就交给你吧。但你也别有太大压力。”
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她信誓旦旦地接过,转身套了件衣服,略微想了一想,还是先给严家打个电话问问丁程鑫在哪。
电话响了好一会,她皱了皱眉,才终于有一名佣人接起:
“您好,您哪位?”
你好,我想问一下之前在严家养伤的,有一个叫丁程鑫,他现在在家吗还是去店里了?

电话那头静了好几秒,她隐约听到说话的声音,但听不清内容。
半晌,她才终于等到对面的答复:
“嗯…他们昨天就自行离开了,说是怕给严家带来麻烦。”
啊?可是他们的伤?

“这位小姐,我只是个佣人,其他的我也不了解。”
说完,那边便仓促地挂断了电话。
她满头雾水,却也却奈何,只能冒着雪去丁程鑫的铺子碰碰运气。
马家离那里有一段距离,她便随意拦了辆车。
来到城隍庙附近,一整条街巷冷冷清清,青灰色的瓷砖落满雪花,走起路来格外艰难。
周围的铺面大门紧闭,墙壁上还残留着上次袭击的弹孔。
她走到最里间,丁程鑫的铺面挂着一把有些年头的铜锁,锁的样式精美,刻画着龙凤呈祥的图案。经过时间的洗礼,却依旧不失风采。
她叹了口气,有些惆怅着接下来该去哪。
这时,不远处身后突然传来子弹上膛的声音。
温玉棠敏锐地转过头,一眼便锁定了那人。
那人被她发现也并不打算就此作罢,她下意识地掏口袋,却猛然想到今天把枪给了马嘉祺。
她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左右环顾,只能躲到就近的一棵老槐树下。
第一枪擦肩而过,她正大口喘着气,第二枪便对准了她的胸口。
她拼命压住心中的慌张,往旁边一躲。但随着一声闷哼,子弹还是穿过了她的大腿外侧。
她痛得瞬间失去重心倒在地上,但对面的人无情地又一次给枪上好了子弹,这次,对准了她的头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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