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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出闹过后,当天下午马嘉祺便官复原职。
但一切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松,站长特意打去电话要求他独自一人前往他的办公室,美其名曰是他已经许久不担任这个职位,要和他好好聊聊。
温玉棠坐在沙发上撑着下巴,满脸担心。
他一看就不安好心…你一定要去吗?

马嘉祺正在一旁穿外套,听见她的担忧,手中的动作顿了下,走到她身边轻轻坐下。

当然要去呀。以后我还是要在他的手下做事,这是躲不过的。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又将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肩上。

别想太多,在那种地方,他不敢对我做什么的。
温玉棠闭了闭眼,只能点了点头。
在这样的世道,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他在自己的衣服里缠了一层厚厚的绷带,又用胭脂虫红粉末混合甘油制成逼真的血浆。这是温玉棠教给他的,曾经的百乐门有戏班子演出,就会用这种方式假扮。
温玉棠仍旧是不放心,在他临走前将自己的枪塞进了他的口袋。
我相信它会带给你幸运。

马嘉祺明白她的用意,想来她在马家也不会出什么事,便顺着她将枪塞入怀中的口袋。
站长办公室-
马嘉祺有些忐忑地走到门口处,刘耀文突然冒出,有些担忧地看向他。

这老头,可不安好心啊。你身上没带枪吧,太过于明显的就给我。没办法,这是他的要求。我刚回来,还没法明着和他对着干。

我就在附近,你也别太担心。
马嘉祺早有预感,便将口袋外套口袋里自己平日里用的那支枪交给了他。
他下意识摸了摸怀中的位置,外套足够厚,减少了它的一部分异物感。
他推门而入,站长双臂环抱在胸前看着他。
“我专门让你的好兄弟在门口迎接你,怎么样?我很周到吧?”

当然,谢谢你。想挑拨我们的关系吗?那你失败了。
“怎么会呢,我只是让耀文先做一些基础的工作。毕竟他可是货真价实地受伤了。”
马嘉祺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急着证明自己。

那站长还真是火眼金睛,不过即便如此,这也不是你乱咬人的理由吧。你有什么原因怀疑我?
站长目光一凛。
“你看你这孩子,又多想了。我只是向你解释一下而已。”

那最好了。站长还有什么想说的,不妨直说吧。父亲还在家里等我。
他不动声色地抛出马先生施压,站长也同样看穿了他的心思。
“别着急啊小伙子,你这么久不接触了,肯定有很多事都不会太了解。”
“但是我只有三个要求。第一,执行任务必须要有军令,不能擅自行动;第二,不要把你的私人恩怨带到工作中来;第三,我在的时候,必须听我的指挥。”

这前两个我都能理解。这第三个是…我记得规定中有,站长只负责统筹部署计划,而具体怎么实行,应该是我来定。
站长不耐烦地敷衍道:
“你离开这有段时间了,有些规矩,早就已经变了。”

是吗?那我一会可要和徐良辰徐队长好好对对新规矩了。
站长拍桌而起,指着他的鼻子:
“你别以为自己厉害的不得了。”
下一秒,他拿起一旁的手枪,对准他绑着绷带的腹部。
“你也别以为,有马家在,我就不敢动你。”
他临危不惧,慢悠悠地站起身:

我这是戳中了你的痛点啊站长?
这一刻,他突然想起温玉棠临走前说的话。
不是这把枪给他带来了幸运,而是温玉棠出现在他的世界,就是最大的幸运。
他不再遮掩,掏出那把枪,眯着眼对准了他的额头。

站长,这是想和我比一比,谁的子弹飞得更快吗?
站长并没有想象中的慌张,反倒是气定神闲道:
“你想和我一换一?那不可能。记住,你还有你爱的人,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
“最重要的是,你的妻子。”
此时此刻的马家-
温玉棠正坐在房间的床上,左手不断抚过父母留给自己的唯一遗物,突然毫无预兆地打了个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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