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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不约而同地相视一眼。
“不行!”

父亲!您明知道他不怀好心!
“对啊,我就是确定他不怀好心。既然他想借此机会给我个下马威,就别怪我给他个更大的教训。”
马嘉祺突然想到了什么,附和道:

我明白了父亲,我来替您安排。
中午时分,和乐饭店-
马先生推开606包厢的檀木门,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屋内的人饶有兴致地抬头,笑意凝固了一瞬又恢复正常。
“马先生?快请坐。我组织的临时,没想到您这么赏脸。”
马先生面不改色,没有半分他预想的虚弱的模样。
“你这话说的,这几天你可是大忙人,难得一见,我怎么能拒绝呢?”
“哈哈哈…你快别打趣我了。服务员,上菜吧。”
马先生了然地笑了笑,不着痕迹地阴阳了一句:
“你看,你这连菜都点好了,摆明不想给我拒绝的机会啊。”
站长一时吃瘪,只能笑了笑。
下一秒,服务员推开包厢门。

二位先生好,我是今日负责给二位介绍菜品的,叫我小张便好。老板特意交代过,二位的安全,由我一并照管。
说罢,他转过身拍了拍手。

可以上菜了。
等到菜品一道道摆好,张真源便上前一步,站在二人中间的位置。

那由我来为二位介绍一下菜品以及吃法,第一道…
“所以你是要在这里一道一道讲吗?听完我们才能吃?”
张真源脸上挂着笑,语气平和地解释:

不是的先生,我们有专门侍菜的伙计,等我介绍完,便会把菜给二位盛好。
站长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打断:
“不必了,我们自己边吃边聊就好,用不着这么多人伺候,不必这般讲究。”
马先生适时出声打断:
“别呀,要不是您邀请我来,我还真没体验过这样的待遇。我做了半辈子粗人,这有些菜我都闻所未闻,就让他们留下吧。”
他说到这,一句“粗人”特地将自己的姿态放低。站长无力反驳,只能应下。
“听说这几日,您把马嘉祺接回去了?”
“怎么?站长倒是很关心我们家的家事啊。”
“我只是想提醒你,有些人啊,留不得。若是强行留下来,可是会带来灾祸的。”

灾祸?真正带来灾祸的是谁,我想没有人比您更清楚了。
马嘉祺突然推门进来,站长有一瞬间的慌乱。
“你不是要一并负责我们的安全吗?怎么这么轻易地放外人进来?”

站长说笑了,那您为什么要莫名其妙地提到我这个外人呢?
“你别强词夺理!你们就是这么保护客人安全的是吧!”

怎么了?瞧站长您气的,那也不能拿我的客人撒气吧。

我的客人可不是那种会干些偷鸡摸狗、伤天害理的事的人。
看到严浩翔,碍于商业利益,站长不得不放下了他刚才高高在上的架子。
“你…小严,我没有这个意思。可我选在这种地方,不就是希望能清净的吃顿饭,和老友叙叙旧吗?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打扰…”

您说的我自然明白,但是…嘉祺之前找过我,说他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这件事。所以有关他回马家的信息,我已经花钱压下来了。

按理说,昨天港口出了这么大的事,您不去处理,反倒在这里暗戳戳地推脱责任。
“谁说我没有处理,刘耀文那边我已经安排下去让他好好休养了。”

好好休养?那您大可以以放假的名义,而不是停职。

停职处理,真的不是为了引起外界非议吗?
不知不觉间,站长的眼神逐渐变得狠戾。
“小严,有些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谁能证明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港口的那些人,除了他,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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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够看啊,好想看下一章 (•̀ᴗ•́)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