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大!小心!”
两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际,余趙已经猛地扑到刘耀文身前。
硝烟腾起,他当场被爆炸冲击波重创,整个人倒在血泊之中,已然没了声息。
刘耀文没来得及完全躲开,左臂被碎片撕裂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不断渗出。

余趙!
即便如此,借着烟雾的遮挡,刘耀文还是跪着向前几步,握住他已经失去温度的手。
温玉棠被这一场景冲击到,一时间也愣在原地。

你怎么这么傻啊!你醒醒啊余趙…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我好不容易有身份地位能够护住你了…
严先生踉踉跄跄地跑过来,一眼便看到跪坐在地面的几人。
“快和我走!这烟雾一时半会散不去的!”
温玉棠也猛地回过神,站起身拉着刘耀文的袖子往外跑。
你要是一直在这里哭下去,等他们注意到,咱们都得没命!余趙护住你,就是盼你能活下去,别辜负他。

刘耀文这才魂不守舍地站起身来,几人一同消失在未消散的雾气中。
来到港口后方相对安全的区域,刘耀文喘着粗气,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胳膊上的伤口也依旧触目惊心。徐良辰带着人姗姗来迟。
他满脸歉疚,却也只能稍作停留。
“抱歉…是我来迟了…”
刘耀文并没有想象中的暴怒,但眼神里带上了偏执的情绪。

一定要杀了他们…
“好,我一定尽力。”
目送他离开后,刘耀文的伤势不容耽误,马先生的脸色也算不上好。
其他人还在殊死搏斗,她咬咬牙,一手搀扶着一人,缓缓朝马家的方向挪动。
就在她快要力尽之际,马嘉祺冲了过来。

怎么样?都还好吧?
我还好…快把他们俩送回去…

马家-
喊来私人医生后,有佣人和马夫人在一旁陪着,温玉棠才终于能平复下心情。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真正的战场,也是第一次明白战争的残酷。
即便自己还算幸运,并没有受伤,可他们却也牺牲了很多。
马嘉祺,你说,我们还能回到最开始那个时候吗?

没有战争、没有伤亡、没有生离死别…

马嘉祺顿了一下,想要安慰,可现实是残酷的。

只有胜者,才有机会回到你说的这种时候。

但你别怕,我们一定会胜利的。一定会的。
次日一早-
受酒精与昨夜伤势的影响,马先生直到十点多才睁开双眼。
刘耀文还未醒来,他便放轻了声音,尽可能小声地退出房间。
他站在二楼栏杆边,望见楼下坐着的三人,个个满面愁绪。

请父亲吃饭?他说的好听,这不就是赤裸裸的鸿门宴?
“我也觉着…可咱们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就说马先生他…受伤的事?

“不行!昨天他参与得突然,没来得及上报。如果拿这个当理由就是自投罗网了。”

实在不行…我替父亲去吧。
两难之际,客厅的电话突兀地响起。

您好,我找一下马嘉祺。
马夫人连忙招呼他过来。

喂,怎么了?
张真源的声音急切:

你是不是和你父亲回马家了?这件事情已经传遍了。

他昨夜的所作所为,站长已然知晓。他借刘耀文负伤为由,令其停职休养,还打算邀约你父亲与徐良辰赴宴。

我想,他是算准了你父亲受伤不会去。如果他不去,他就有机会制造舆论;如果你替你父亲去,那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马嘉祺皱了皱眉。

那还有什么办法?
“谁说我不会去。我倒要去会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