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严总眼睛亮了亮,带着几分激动开口:
“那真是太谢谢您了,有什么事都想着我们严家。”
严浩翔隐隐觉得不对劲,并没有着急开口。
“那是自然。你这儿子今天怎么…没之前那么能说会道了?有什么心事吗?”
严浩翔强挤出个笑,不自然地道:

怎么会呢。只不过是我家的规矩罢了,您们二人说话我自然不能贸然插嘴,之前那次是我一时心急,在这里和您赔个不是。

不过心事啊,倒是也有。
“哦?那是怎么了?不是都说没钱的人的烦恼就是不够有钱,那像你这种有钱人呢?”

那自然就是情感上的问题了,不过亚瑟先生怕是对这方面没什么经验。
“你这小子…”
严总连忙拦在二人之间,虽不知道严浩翔为什么对他的敌意这么大,但还是下意识护着他。
“您消消气,我家小子不太会说话。但是感情方面确实只能亲自体会体验,您也就别追问了。”
亚瑟·凯恩一时间气上心头,也开始有些口不择言:
“我的确是没有感情经历,但不代表我没有经验。获取经验的方式可多了去了,不过你一个小孩,不懂这些也正常。”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的感情我都处理的很好,她们一个个都对我,俯首称臣。”
亚瑟·凯恩浑然不觉,他此时此刻的得意,会成为他日后的催命符。严总回过头注意到严浩翔有些扭曲的神情,隐隐猜到了什么。
“好了好了,咱们聊点别的。好事是什么?亚瑟先生就别卖关子了。”
“我已经和英方谈拢了,如果你愿意将那块商铺划到我名下,我可以再给你让利两成。”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莫不是还有其他亚瑟先生没说出口的要求吧?
“严小公子果然是精明得很。我希望严家能在上海区域为我提供一个’庇护所’,以你们的权利,在上海只手遮天应该不难。”
“这…”
“严总这么犹豫?我觉得这很值得啊。”

您在上海的地位非同凡响,怎么还会需要我们的帮助呢?事情没这么简单吧。
“我最近的确,金屋藏娇,但是对方也是有主的,身份也不简单。他发起疯来…”
严浩翔攥紧了拳头,低声骂了句,正想发作,严总却先他一步义正言辞道:
“抱歉亚瑟先生,这种事我恐怕帮不了你。那间铺子也与你无关,你可以走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合作的机会可是你亲自求来的,如今居然要赶我走?”
“我这一辈子坦坦荡荡,感情方面是我最重视的。很抱歉,我不和品行不端的人合作。如果你再不走,我一定会派人去查你藏的那位是谁家的,我还能和他一起’疯’。”

亚瑟先生,慢走不送。
严总这话说得绝情,亚瑟·凯恩无论如何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临走前还摔了一个瓷杯。
他推开门,发现楼上目光灼灼的二人,即便自己与他们对视二人也没有丝毫退缩。
他甚至清晰地看到宋亚轩的口型:

懦夫。
亚瑟气得随手抓起一旁的花瓶,严夫人却不知何时挡在他面前,淡淡开口:
“这是严家世代传下来的古董,按现在的市价估算大约六千大洋,先生可要思虑周全。”
在那个年代,即便是亚瑟这样身份的人物,一年的官俸最多也就一千大洋。
最后,他只能气冲冲地离开,还不忘将花瓶放回原位。
宋亚轩和丁程鑫慌忙下楼。

抱歉夫人!我们不是有意的…是我们没听您的话…

我是看不惯他这种行为才…我错了夫人!
“你没做错。他这种人,就是该骂,就是懦夫。”
严浩翔和严总此时此刻也走了出来。
“他藏的那人,你们都认识吧?一个个反应这么大,关系不浅吧。”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应答。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换做任何一位长辈都不会同意。
“我没猜错的话,是你专门捧出来的那名头牌吧,我的确很久没见她了。”

母亲,一切都是儿子单相思,您别迁怒于她,也求求您想办法救救她!
//1
写得太会拿捏情绪了,看得人完全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