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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被她拉得一个踉跄,但还是立刻稳住脚跟不敢说话。
隐隐约约间,有脚步声逐渐靠近。
贺峻霖心下一紧,又往里缩了缩。
下一秒,温玉棠带着些许诧异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吸引一楼的大部分人。
你是新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那人眼见情况不对,转身就要逃。
温玉棠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却不想他带了一把军用小刀,一下划在她胳膊上,鲜血顺着小臂往下流。
关键时刻秦经理和其他几名伙计闻声而来,一人抓住他的手,另一人轻而易举地打掉了他手里的刀。
“你是什么人!你不要命了!”
秦经理又招呼几人按住他,又看向温玉棠的胳膊。
她咬了咬牙,拼命克服胳膊上传来的痛感。
先处置他!我没事,就是些皮外伤。

秦经理最终还是应了她的话,将人带离。贺峻霖这才敢从身后的柱子出来,看向她时是十分的愧疚。

我带你去医院吧。
不行,你身份太敏感,帮我找个熟人…

话没说完,失血带来的眩晕猛地袭来,她眼前一黑,短暂地失去了片刻意识。
贺峻霖一只手扶住她,一只手慌张地招呼其他人。
待到温玉棠意识回笼之际,她已经在一辆车的后座,迷迷糊糊间她睁开眼,身旁的人立刻开口:

马上就到医院了,你再坚持一下…是不是很疼?
意识恍惚间,温玉棠说不出话,只能极小幅度地摇了摇头。
她一直强撑着身子,但胳膊处的疼痛让她思绪混乱,等下一次完全清醒过来,已经是打过麻药缝完针了。
外面的天色渐暗,她才迷迷糊糊地醒来。
她缓缓睁开眼,转头时便听到一旁有急促的脚步声。
她对上马嘉祺的眼睛,里面布满了红血丝,还微微有些肿。

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温玉棠轻轻地摇了摇头,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关心他:
你哭了?

马嘉祺愣了一下,下意识以为自己的泪痕没擦干净,抬起手在脸上胡乱摸了摸。

哦对,我去给你叫护士…你等我啊乖乖…
他似乎已经被着急冲昏了头脑,温玉棠躺在病床上,麻药的药劲还没完全过去,她本就动弹不得。
护士来检查过情况后简单又简单叮嘱了几句,并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伤口有些深缝了几针。
马嘉祺气得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咬牙切齿道:

他们真是活够了…谁都敢动。棠棠,我一定会替你报仇的,我一定要要了那人的命!
温玉棠艰难地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捏了捏他的指尖,他连忙蹲坐在病床边,语气也轻柔许多:

怎么了棠棠?
别…别意气用事…

明明受伤的是她,她却一直在替他考虑。
想到这,马嘉祺的眼泪又忍不住要落下。他立刻转过身去,用袖口抹了抹眼角的泪。
对了,我记得…不是严浩翔送我来的吗?


我来之后他就先回去处理那人了,那人…似乎和日本有关系,所以我过会可能也要去一趟。

不过你放心,我给你喊了人,让丁程鑫过来陪你一会,我处理完就立刻回来。他身手矫健,有他在我也放心些。
百乐门-

你到底是谁派来的?又有什么目的?
那人被五花大绑着,却依旧硬气地一言不发。
严浩翔没了耐心,顺手拿起一旁的剪刀。
“严先生!有贵客,这人…还是稍等一阵再处置吧。”

秦经理,你看着他。这所谓贵客,想来也不是什么善茬。
佐藤健雄引亚瑟落座后,他才坐下。贺峻霖便自觉地在一旁站着。
临时顶替的歌女上台,亚瑟·凯恩皱了皱眉,询问道:
“他们这里的头牌呢?今天不表演吗?你们就找这么一个人代替她,是看不起我吗?”
贺峻霖暗自捏了把汗,不知要不要把知道的实情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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