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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的动作,温玉棠顿时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联想到上午的经历,她不免有些梗咽:
你也不想要我了是吗?

她突如其来的这一句话吓了马嘉祺一跳,连忙回过头看她,就见眼泪已经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地往下掉。
他来不及找纸,干脆用衣袖给她擦泪。

怎、怎么了?哥哥就是心情不好,你别多想啊…
他吓得说话都有些颤抖。
温玉棠即便哭得厉害也不忘和他诉苦:
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们一个两个都要疏远我…一个个嘴上说着要陪我一辈子的一个个都要食言…

是我真的有问题吗…是不是我不该出现…是我扰乱了你们的正常生活…都是我的错…

这下马嘉祺彻底慌了,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哄:

没有啊乖乖,哥哥没有这个意思。

今天是哥哥不好,不应该因为心情不好就冷落你的。不哭了…我不会离开你的,相信我好不好?
见她不回话,马嘉祺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指腹一寸一寸擦拭掉她的眼泪。
见她哭得没有之前那么厉害,他微微低下身,温热的触感轻轻覆在她泛红的眼角,小心翼翼拂去脸颊滚落的水渍,动作轻柔得近乎珍重。
温玉棠没料到他的举动,泪眼汪汪地抬头看他。

是我的错。我会一直陪着你的,生死无悔,我发誓。
次日一早,马嘉祺接到紧急任务。温玉棠除了叮嘱他注意安全也别无他法,站在门口目送他离开。
日租界内-
贺峻霖今夜起得很早,甚至应佐藤要求破天荒地穿了一身颇为正式的衣服。
他隐隐猜到今天来的人的身份应当不简单。
果不其然,就连佐藤都换上了一身正装,一行人在门口排成一列迎接。
“亚瑟先生,欢迎您大驾光临啊。”
亚瑟·凯恩一下车便露出个有些嫌恶的表情。日租界面积不大,最底层的士兵都是数十个人挤一个屋子,冬日天气冷他们不愿意开窗,味道自然很呛鼻。
贺峻霖见情况不对,连忙打圆场:

冬日寒冷,大家为了节约些就会相互取暖。毕竟省下的以后还可以用作战争经费。
亚瑟走到他身旁听他说话,他平日里比较爱干净,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让亚瑟的表情缓和了些。
他点了点头,这才跟着佐藤往里走。
佐藤带着他径直来到最大的会议室,毕恭毕敬地为他打开门。
“没想到啊,一个会议居然能有三种语言。你怎么敢用中国人当翻译的?不怕他倒戈?”

亚瑟先生,请相信我的专业能力和我的忠心。
亚瑟·凯恩只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多说。但聊到关键战略时,佐藤还是找借口把他支了出去。
他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面上不显,只能在心底默默担忧。
另一边-
马嘉祺的上级也已经接到了相关的情报,所以叫来马嘉祺商量议事。
“英方那边的态度应当是相当明显了。马嘉祺,你知道你未来要面对的情况是怎样的吗?”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

我明白,困难重重。
“你明白就好。我还要提醒你一句,家国情怀和儿女情长,你需要分清楚。”
马嘉祺愣了一下,下意识反驳:

我似乎并没有因此耽误,况且那天在笙悦楼,如若不是我的妻子出现,我们一行人怕是…
“我知道。那她既然有这么厉害的武器,你何不利用一下?”

可是…这是属于她的…
“你们俩既然已经以夫妻相称,妻随夫纲不是理所应当?她的,便也是你的。”

抱歉,这一点我做不到。
听到他干脆利落的拒绝,对方没想到,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堵在嗓子里。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行,看得出你的确很爱她。”
“罢了,你带些人,看看能不能窃听到英方的态度或是战略。这件事不能耽搁。”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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